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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清拍拍他的肩膀,滿懷心思離開。
果不其然,葉無言在宮中小路行走時,柔川細細來報。
葉無言就如童清料想的那樣,微微一笑,當成微不足道的小事:“不礙事。泣濁兄可能被我之前受傷的模樣嚇到了,怕我拒絕他的好意。”
——
“院中幼童?”蘇玄煜撂下酒杯,桌上還剩半壺酒。
“對,泣濁兄是這么說的。”葉無言肯定道。
蘇玄煜聽到這三個字,莫名覺得不爽,他用磨出繭的手指鉗住葉無言的臉,臉色不虞道:“你沒騙朕?”
葉無言也不爽,都這個關頭了,蘇玄煜竟然還沒看懂自己和他是一條心嗎?
葉無言扯了下嘴角,目光灼灼:“蘇玄煜,我既然說了要幫你,就一定會幫到底。今日我再說一遍,我會竭盡全力扭轉歷史,幫大煊萬民度過三年后的劫難。”
蘇玄煜垂眼看他:“朕不信,你連朕都不了解,只會對童清一口一個泣濁兄地叫。”
葉無言掰不開蘇玄煜愈發用力的手,只能含糊的“嗚嗚”:“你想怎么辦?!”
蘇玄煜趁機質問:“朕的字叫什么?”
葉無言納悶,但還是說了:“都和。”
蘇玄煜露出一點笑容,得寸進尺:“再叫一聲哥哥。”
葉無言后知后覺自己被耍了,色厲內荏壓低聲音道:“蘇玄煜!一個皇帝能不能正經點!”
蘇玄煜看到他顫抖的睫毛倏地上揚,血色的唇下拉,一想到眼前人是為了自己才發怒,頓時笑不成聲。
葉無言拿著趁手的“暗器”檀扇,挑起扇端,衡量有度地敲落,敲他的肩膀、胸膛,借機教訓他。
只是他兩頰微鼓,模樣俊逸得像個河豚,蘇玄煜還真不舍得繼續讓他生氣。
蘇玄煜一手握緊葉無言的兩只手腕,故意貼近他的后頸,把他扯到懷里:“錯了錯了,饒了我吧。”
葉無言不習慣與人近距離接觸,被蘇玄煜呼出的熱氣染紅,熱得發癢,只好端端正正地坐著遠離。
“放開我,你抓的太緊了,”他思疑且問詢道,“蘇玄煜,你往常不是玩鬧的性子,今夜被鬼上身了嗎?”
蘇玄煜本想借他的遲鈍,揉他后頸,只好作罷,故示憐弱:“小葉子,我同你一心才會這樣,外人面前只能裝作冷漠暴戾,你喜歡哪一個我?”
葉無言思索一番,慢慢貼近蘇玄煜的頸側。
細癢密麻的呼吸勾起蘇玄煜的心火,他大腦一片空白,微微彎落肩膀,似乎在遮掩什么。
蘇玄煜喉結微動,剛想說什么,就聽到葉無言驚喜的恍然大悟:“蘇玄煜,怪不得隱約有些酒氣,原來是你喝酒了。”
蘇玄煜勾起唇角,想一直醉在絢爛光彩的夢中,難不成喝醉了便可以有得寸進尺的“嘉獎”嗎?
葉無言直勾勾盯著他:“你醒后還會記得今夜說過的事嗎?”
蘇玄煜心猿意馬,他想聽到葉無言眼里的自己是何模樣,頓頓道:“大概……不會吧?”
葉無言瞇起眼睛,直接走了。
蘇玄煜伸著手臂想要將他拽回來,終究沒碰到他的一點衣角,心中莫名落魄。
他有些困擾地癱軟在床上,平心靜氣,剛消下去不久,只聽門口“吱呀”一聲。
蘇玄煜假裝迷離著雙眼,輕佻地坐起來:“你回來了。”
葉無言身后還有一個高出他身影,居高臨下的戲謔神態,正是他的十四皇叔。
蘇十四毫不見外地把幾粒丹藥混在水中,掐著蘇玄煜的下巴往里灌:“小狐貍啊,平日多去我那兒找我玩啊。這種事交予我最有效,不需一刻鐘,他的酒便會醒了。”
蘇十四專挑最苦的藥喂給他,看著蘇玄煜面不改色地吞下去,在他耳畔悄悄道:“平日三四壺臉都不紅的酒量,今日怎么半壺就不行了?本王看你才是真正的狐貍精。”
蘇玄煜沖蘇十四得意挑眉,眼神一個不落地凝在葉無言身上,放肆而欣賞。
他衣襟微敞,手臂放.蕩地倚靠在窗邊,兩.腿微張蜷曲,仿佛在“請君入懷”。
蘇十四嫌棄地把他的衣領扯緊合攏,站起來時還踹了腳他放.浪的小.腿。
葉無言在他身前蹲下,伸出兩根手指,問道:“這是幾?”
蘇玄煜干燥微熱的手掌,包裹住小一圈的手:“是二。”
葉無言滿意地點頭,抽出手:“當真醒了,開始講正事。”
在葉無言轉身之際,蘇十四面無表情,比著口型:浪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