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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帶到青樓和相近的男寵炫耀,蘇十三摩挲美人英朗的面容,得意道:“一只不聽話的石心兔子,好玩極了。”
若不是三哥剛警告過他,在謀反大事尚未塵埃落定之前不可輕舉妄動,否則他早就把葉無言強行擄回府中褻.玩了,不過三哥那邊也在加緊,要不了多久,王座便會換人來坐。
至于對他大哥的便宜兒子沒甚憐憫,弱肉強食,本該如此。
那美人吃醋,裝作推他胸膛:“王爺是嫌我功夫不好?”
蘇十三攬他入懷:“美人多慮,哪會嫌你,女人都沒你身上軟。”
美人意會,與他手臂交纏,“唇槍舌劍”。
室內嘴里勾起嘖嘖水聲,美人強撐著胳膊,朦朧醉眼,獻上一杯茶:“呼,王爺,這春茶助.興。”
蘇十三早已而立之年,早先過度縱.欲,損耗的厲害,近年來都靠服藥助興。
蘇十三興頭正好,一飲而盡,欣賞身下美人面紅耳赤,竟比往常還要耐.久。
兩具男人的赤.身.裸.體縱意馳騁,舒爽如常。
蘇十三并未發現,自己的心跳比往常更快了。
——
那腳步聲走遠了,直到天邊照亮,早過了上田除草的時辰,都沒人敢出門看一眼。
有人走動好友,見到血腥場面大叫一聲,連滾帶爬地逃走了。
一戶大膽的戶主,和家人搬走院門處頂門的重重阻礙,拉開數條門栓,推門偷看。
對門一條巷子,三戶大門前血肉模糊,碎肉橫飛,一塊黏連頭發的皮肉,飛掛在門前旺宅的桃花樹上,一朵朵粉色宛如濺上斑駁紅意,紅火得慘然。
桃樹主人昨日還說,等今年結了果,挨家挨戶送一籮筐桃果嘗鮮。
世事無常,那無頭男尸被用麻繩高掛在門前,另兩家懸的則是男尸的妻兒,亦全是無首兇尸,自脖頸的干涸的血液流滿全身。
三頂大小腦袋驚恐地圓睜雙眼,隨意散在巷子角落,口中大大垂掉長舌,五竅流血,凡人估量的驚懼怨氣。
三具尸首血流盡了,尸體和衣裳硬邦邦的,被一根粗麻繩高吊,僵硬煞白的皮膚,兇戾粗糙的斧頭斷口。
這分明是書生的死法!
看到兇案現場的所有人雙腿打顫,嘔吐不止,接連數年噩夢纏繞,恍若大病一場,傷了根基。
日頭正盛,街口罕見的沒有聚集過多看熱鬧的百姓,只剩幾個膽子大的。
見慣死法的府兵都冷汗直流,抖著手強撐著把三具尸首落下,蓋上白布抬走。
他們沒注意,人群中有個浪蕩高大的男人,毫不在意地轉了兩遭,扭頭回了花樓喝酒。
第18章 滅門
“公子……公子!”
那人聲音不大,然而葉無言猛地睜眼,從一場酣暢的睡夢中瞬間驚醒,人影落入視線所及之處,發覺原來是飛鳥來了。
飛鳥不算陌生人,他如此想著,收起眼里的冰冷和警惕,露出一個溫和的笑。
飛鳥頭一回進入皇帝寢宮,小心翼翼得有些不知所措,只敢小聲而急促地喊他,未曾想公子如此警惕。
葉無言深吸口氣,默默往上拉了一點錦被,他穿來古代時間不短,朝夕相處下,在外人面前只穿寢衣竟有些不自在。
抿唇嘗到絲絲苦澀的薄荷味,心大如他全然沒當回事。
葉無言伸手輕撫飛鳥的小臂,謹慎抬眼看紗帳里面,安慰他道:“安心,陛下不在。昨夜回來的晚,太累睡得久了,有什么急事找我?”
有了葉無言這一劑定心藥,飛鳥不再顧忌這是何地,急切道:“公子!城內又發生一起兇殺案。”
葉無言眉眼間假裝出的笑意,被一抹認真淬染:“太快了。這起案子和前兩起相比,有哪里不太一樣?”
他匆匆穿上衣裳,背過身低頭整理衣帶。
飛鳥絮絮道:“有很多不同,童大人派的人來時提了幾句,這次更加兇慘,是一家三口滅門慘案。”
葉無言停下手里動作,問道:“他們不是商戶?”
飛鳥否認:“不是。是‘死’字街外的平民百姓。”
葉無言明白大半,抵著門邊望向殿外,木然的臉上閃過懊悔。
這就是蘇十三口中的“大禮”嗎?
蘇十三掌管兵部,下手定然會選血腥慘烈的手段,不用過多描述,他都能猜到那一家三口死得多么冤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