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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逾夏轉過頭的瞬間,顧風連忙移開了目光。但江逾夏還是捕捉到了她的眼神,“你……喜歡這個?”
“不是。”顧風連忙否認道,“我只是……好像明白了。”
“明白什么了?”江逾夏湊向顧風,臉近得幾乎跟她貼在了一起,溫熱的呼吸一下下拂過她的唇角。
顧風說不出話了。柔軟的嘴唇湊上來時,她幾乎像第一次接吻一樣,在很長時間里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荷爾蒙的氣息彌漫在客廳里。小貓看著沙發上好像在相互舔毛的兩個人,不太明白舔個毛為什么能舔出這么大動靜。
“你就是很喜歡。”江逾夏抵著顧風的額頭,聲音里還帶著喘息,“你喜歡的……是哪種?要到什么程度?”
“別問了……”顧風的手按在江逾夏的后背上,微微發著抖。
“可以的。”江逾夏甜美的聲音簡直像是惡魔的低語,“是什么角色都可以……只要你不弄疼我。”
“不行。”顧風想也沒想地拒絕了。
“為什么呢?”江逾夏有幾分不解,還有點委屈,“喜歡,又不想試……也不愿意讓我碰。你到底怎么了?”
“今天……可以。”顧風低聲說。
“跟我去洗澡。”江逾夏幾乎是拖著顧風進了浴室。
溫熱的水流傾瀉而下,氤氳的水汽彌漫開來,模糊了鏡面,也模糊了時間與空間。水流沖刷過皮膚,帶起一片細微的戰栗,顧風的臉頰在水霧中染上更深的紅暈。
嘩嘩的水聲在封閉的空間里回蕩,水流在兩人腳下打著旋,順著地漏不斷流走。冰冷的瓷磚抵著后背,帶來清晰的涼意,但顧風的心里只有一片灼熱。
那件風衣下面是什么,毫無疑問她并不想看到。兩張頗為藝術的商品展示圖瞬間點醒了她,她想看到的是……
即便在城市的車流中,也愿意在她的控制下交出信任的江逾夏。她很清楚這樣是絕對不行的,絕對不行……
宴會廳中的那個身影、昂首挺胸走在方陣前的身影、站在舞臺上揮灑著汗水和熱情的身影……這樣的人是不能被她限制住的,無論是海島、莊園、金屋、地下室,或者副駕駛上的風衣后、有著束縛的床鋪上。
想象,就應該永遠只停留在想象里。
從洛城回來后,顧風悲哀地發現性、滿足的江逾夏、日日相對的每一天也不能帶給她安穩了,十幾年前的那場大雨所留下的水霧,穿過時間蓋住了她,讓她再也沒辦法看清前路。
她是配不上江逾夏的,從前不能,現在不能,以后也不能。她是地上的泥,未必生來就是,但活到今天已經是了。
而江逾夏是天上的太陽、月亮、星星。即便偶爾會把光輝撒在她身上……即便她能偶爾擁抱住水中的倒影,那也是絕對無法長久的。
水流持續沖刷著身體,肌膚的溫度驅散著瓷磚的寒意。江逾夏緊緊擁著顧風,有些重的呼吸聲拂過她的頸側。
“混蛋,變態……”江逾夏在親吻的間隙不住低聲罵著,語氣里卻沒有一絲責備。
“總說不行,看到這種東西又行了……”
顧風無從反駁,也不想反駁。
當初跪在江逾夏身前時,她已經預見了往后所有。不如說能撐到今天,已經算是不錯了。
放任江逾夏一個人待在學校里,除了關注她的微博小號不做任何其它事情……實在很難。
如果可以,她真想給江逾夏的手機電腦都裝上自己開發的軟件、身上永遠掛著一個改裝過后的報警器。
但……愛一個人,不應該這樣。
不應該這樣,所以要么她給的不是愛,要么她這個人……變態到了該死的程度。
到底是哪種呢?
“沒關系的。”
在一陣陣讓人暈眩的快/感中,江逾夏像是聽見了她的心聲一樣回答著她。
“沒關系……好喜歡你……”
顧風放任自己倒在了江逾夏的懷中。
第二天是周六,顧風把車開到4s店仔細檢查過,確實只蹭掉了一點漆。繳清費用,她把單據拍照發給了喬其蔓。
喬其蔓過了一會兒才回復,“面談,我要收回承諾書。”
這個要求很合理,顧風問過江逾夏,跟喬其蔓定下了時間地點。
兩人走進餐廳時,喬其蔓正坐在椅子上發信息。她的妝容比昨天略淡些,穿一件版型寬松的絲質襯衫,西裝外套搭在旁邊的椅子上。
顧風突然明白昨天的違和感是怎么回事了。ol裝束八成不是她的本職,而是一個“角色”。
“哇哦。”喬其蔓的眼神掠過顧風和江逾夏,紅唇一張,語氣十分輕佻,“還以為你性壓抑,原來不是啊。”
顧風的面色立刻沉了下去。
“這是在夸你。”喬其蔓對江逾夏抬了抬下巴,“能把這號人物喂飽,妹妹本事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