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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才公平嘛。
寧知月先是任由宋幼安親,覺得對方跟小貓似的,啃半天都沒破層皮,還一副饜足神態。
但她們兩個都是一竅不通,寧知月怕自己也是如此,她還等著宋幼安說些情話來哄她時,就發覺宋幼安想去扯她的領口。
扯領口,宋幼安最擅長這事了,她平日里給寧知月看病做的嫻熟。
才扒開一些,宋幼安就吻了上去,碰在寧知月的鎖骨上,顫得寧知月泌出淚花,見狀不對,她不再任由宋幼安鬧,而是一個翻身將人反制在身下。
常年練武的好處就這般體現出來,力氣比尋常女子大,同樣還更會使巧勁。
宋幼安還是迷迷糊糊,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就見寧知月開始咬她的耳朵,酥酥麻麻的。
這又是做什么。
她見著寧知月的臉又紅起來,又白下去,要不是幾度輪轉,她還以為自己看錯了。
宋幼安偏過頭,露出大半白皙脖頸:“阿寧,輕點。”
大有一副任人采頡的姿態。
可為什么寧知月動作越來越重,可是重到后面,她居然……還很開心,也并不排斥,這種感覺好奇妙,疼卻舍不得寧知月停下來。
就這樣好嗎,讓她永遠溺在此刻……永永遠遠下去。
魚兒入了水,越游越快。
“我也愛你。”
宋幼安邊哭邊說,聲音沉下去,像是砸在寧知月心里,又在撓,惹得她更加興奮,宋幼安的哭腔還未變多,又被再次堵上。
幾個來回間,她們唇齒相依,深淺踱回。
有的太深,深到宋幼安能嗅到寧知月獨有的氣息,她被欺負到攻城掠地,但她還是想繼續丟盔棄甲下去。
好舒服,真的好舒服,舒服到讓她什么都忘記了。
宋幼安還能不時接上寧知月的吻。
她飄飄然,任由寧知月繼續,她突然環住寧知月的脖頸,盡力親上去,隨后又癱軟下來。
窗外的月亮忽明忽暗,連帶窗扇也是,吵人得很,有時風一直在作弄,來回挑逗,窗戶一側被弄得歪歪斜斜,風又開始換著邊,始終不肯停歇。
最后那縷月光,終是舒舒然,穿堂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