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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生世世,只要我們再度相遇,誓言永遠生效,它會刻進我的骨血之中,伴隨我一同輪回轉世。
“所以,”寧知弦鄭重道,“幼安,我可以吻你嗎?”
宋幼安的回應比她想像的還要激烈,她主動湊近,換她來捧著寧知弦的臉。
“我愛你,”她的眼眶內是積蓄已久的湖水,在蕩漾清波里,映照出來人的身影,清晰可見,“我會永永遠遠愛你。”
我們要永不分離,永不相棄。
這就是我的答卷,再無更改。
寧知弦的手放在宋幼安的后脖頸處,吻一寸寸加深,深到吐息紊亂,深到雙方都開始意亂情迷起來,誰都不認識誰來。
情意在瘋狂滋長,有如蜜糖。
她們都在實心實意地愛著對方,要將對方隨時隨刻放在心上,去貪戀對方的每一寸吐息。
自此,再無分離,再無陰差陽錯。
第37章 全盤
寧知弦的傷養了兩日,宋幼安端著吃食從屋外經過時,恰巧看見一只信鴿撲著翅膀從窗外飛出去,腳上綁了一個很小的竹筒。
宋幼安放下碗碟:“你的信鴿?”
寧知弦搖搖頭:“不是我的,是徐大人的。”
徐臨璋?
對,也是,徐大人到軍中早已多日。
“大人說什么?”
“呼蘭徹的糧草斷了,”寧知弦原本伏在窗弦邊,此刻扭頭看著宋幼安,“再加上薛元帥率一路騎兵從右側夾擊,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他撐不了多久了。”
薛崢本就沒有死,先前只不過是配合陳云深做戲,原本他打算將陳云深就地擒拿,后來變了心思,于是決定將計就計。
呼蘭徹原想著引誘寧知弦進入圈套,可他自己又何嘗不是計劃中的一環。
他本人又極為自負,經此一遭,恐怕要需要一段時間才能緩過神,但戰場上局勢瞬息萬變,他沒時間了。
勝負已成定局。
“徐大人知道你在這兒?”
“他不知道,但他很快就會知道了。”
瞧著信鴿,宋幼安誤以為她們的行蹤已經泄露。
“徐大人訓練的信鴿和別人的不太一樣,”寧知弦解釋道,指腹處包上一層紗布,她掀開給自己換層新的,“它能通過味道找到我的位置,也難為它飛了許久。”
北疆地大,一個只有巴掌大小的信鴿,本領著實不小。
也不知道徐臨璋怎么訓的,回京后她定要向他討教一番。
對于這個前姑夫,寧知弦也不知道說些什么別的好,比起蕭拂遠,她更喜歡徐臨璋些。至少他待姑姑心不假,定能和姑姑一生一世一雙人。
可嘆都是些前塵往事,早就回不到從前。
宋幼安好奇:“你怎么說。”
戰場上的事情,她不甚了解。行兵打仗之類的,還得看寧知弦他們。
“我告訴他我一切無恙,除了受了點小傷,讓他們不必憂心,忙完了再也見我,”寧知弦沉思,“我將此前和呼蘭徹交手的一些細節整理,希望能幫上他們一點。”
該做的,她都做了。
呼蘭徹早該要灰溜溜地滾回他的匈奴王帳,老老實實縮在自己的龜殼里,別輕易出來霍霍別人。
“事情了結后,我們一起回京都。”
聽到這里,宋幼安莫名舒心,一路波折,好在結局不錯,比起前世要好上不知道多少。
“好。”
寧知弦目光里盡是溫柔,她細細掃上宋幼安的眉眼,思緒飄揚。
她并不知曉上京都發生的一切,還在擔心自己的姑姑。
寧知弦眉頭微微皺起,在心中推演起來,得到這個結果后,也不再煩悶。
“呼蘭徹一戰后,沒有幾年他難以再次起兵,可保邊境一段時間的安寧。”
也是不錯。
打了這么久的仗,總算有些結果。
接著,寧知弦輕輕吞咽,假裝不太在意:“幼安,回京后,不如將我們的婚事早些定下?”
想起敬辭的話,寧知弦總忘不掉那一句“及笄也是一轉眼的事情”。
他說得對,事情得早點完成,要不然總根刺似的,戳的她不得安生。
“好,”宋幼安反倒并沒有先前的羞怯,她彎下腰直直對上寧知弦的雙目,“只是阿寧,你是打算用男子身份,還是女子身份同我成親?”
男子身份也好,女子身份也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