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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釗即扯拽開她衣裳,表情冷凝,“不要什么?我才是你的夫君,你害怕什么?”
他輕掠她肩頭,滾燙的吻慢慢落下來。
殷婉卻不敢出聲,緊緊咬著自己的唇,怕泄出半分聲音到外頭。
霍釗卻突然狠戾笑了,拿了帕子一點點輕堵住她嘴,“夫人不是不想出聲嗎?這樣便好了。”
殷婉嗚嗚咽咽,淚水漸漸侵染帕角。
霍釗的吻卻不停,在她頸側反復流連,時不時重啃輕咬一下。
這時候外邊還有隊伍把守,殷婉不敢出聲,只能無助地閉眼淌淚。
直到最后柳葉蕭蕭,不住地勾纏春風,低低悶哼之后,霍釗松開她,任由她去理衣服。
殷婉腰側發酸,垂手時指尖都在顫抖,她急劇喘氣,無助地再次淌下淚來。
而他,則是繼續碾轉,在她的頰側輕吻細啄。
回程的路似乎很遠很遠。
久到殷婉的淚痕干了,他才松開桎梏她的手。
外面傳來陣陣風聲,窸窸窣窣的,和她穿衣的動作一樣安靜。
霍釗看向她的方向,這個位置能看到她纖弱光裸的脊背。
她背對他理著衣裳,一寸一寸整理,仿佛不想回轉身面對他。
心頭頓生出一種無力感。
……
他到底是怎么了。
霍釗只感覺自己額角都在鈍痛地跳。
方才,他仿佛一個強盜般劫掠了她。
可她分明是他的妻子,他才是她最該親近的人才對。
心中仿佛萬千惱火此刻都慢慢熄滅了,他突然唾棄自己的所作所為。
可她卻不會在意,就和往日般依舊是這副冷淡模樣,讓他不知該怎么處理如今的局面。
馬車停下來了,霍釗披上衣服,靜靜看了車內一眼,她早已經打理好了衣服,卻還是側著身一動不動。
他突然不知該從何下手,說話,她也不應,回答更沒有。
直至這么看了她幾息,他終究忍不住,撩開車簾,獨自下了馬車。
等霍釗離開,棲冬進了車廂,“夫人。”
殷婉聽見這聲音,緩緩挪動視線,終于朝外看了一眼,坐直了身子。
“侯爺說您腿麻了,命奴婢過來給您按按。”棲冬道。
說完,向車里瞄了一眼,卻感覺到了一種不同尋常的詭異氣氛,仿佛還有一種曖昧氛圍游走。
這時棲夏也進來了,看殷婉不想多說,連忙制止棲冬,“姐姐你先去外邊撐把傘過來,下了雨,我怕夫人著涼。”
隨后,棲夏象征性地在殷婉腿上按了按,便問:“主子可要出去了?”
殷婉點點頭,由棲夏棲冬一同護送回去。
到了屋內,她仍是不想開口。
身上太疲乏太累了。
她得忍住才不能泄出半分顫音。
她知道是自己錯了,方才拿著簽牌他肯定看到了,才會動那么大的怒氣。
可他都不給她半點辯解的機會。
就那么自顧自地……
殷婉不愿再回想,閉緊雙眼。
很久后,棲冬端著瓷盒過來,讓她挑花鈿,“晚上有家宴,夫人要戴一個嗎?”
家宴便是一定會和霍鈺碰面,殷婉擺擺手,張口想說她不去了。
可這樣卻是不成的,老夫人那邊她說不過去。
心里無奈地嘆氣,搖搖頭,“不用了,我身子累了,想先歇歇。”
她哪兒有心情戴花鈿,今天發生的全部都讓她覺得無力自持,強自支撐著已是無比艱難。
酉正,老夫人派人過來傳話,說今日到慶熹堂用晚膳。
慶熹堂一般只有逢年過節或是家中有人過生辰才會開,殷婉想了想,出門時候問:“今日是什么特別的日子嗎?”
棲冬便回:“今日是老夫人的生辰,原本是不想大辦的,因此都沒有通知各家。這不,正巧趕上小郎君回來,老夫人心里高興,便把大家都叫來熱鬧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