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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不傻。”
“哦。”
令她們意外的是,薛淼和裘玥先后轉發了這份聲明,稱與趙京卉多年好友,絕不相信錄音內容,也絕對相信趙京卉的人品。兩人都是體制內戲曲演員,擁有良好的公眾形象,為趙京卉在一定程度上重塑了輿論印象。
更令趙京卉意外的是,連陸一一都在她們的聲明底下評論,說相信趙京卉的為人。
趙京卉說:“替我謝謝薛淼和裘玥。”
“知道了。”裘萊說。
裘萊手機響了,看了眼屏幕又看了眼趙京卉頭頂那袋點滴后裘萊說要出去趟,趙京卉點頭。
趙京卉看著裘萊走出大廳,消失在走廊里。裘萊穿過走廊來到急診候診大廳處,斯鳴羽就站在大廳門口。
大廳外是一片漆黑的夜,明亮的燈光下,外邊雨絲飛揚。
斯鳴羽將手里東西交給裘萊,說:“買了點粥和蒸餃,你們先將就吃。”
裘萊接過,說好。
“她人現在怎么樣?”
“沒什么大事,別擔心了。”
“嗯。”斯鳴羽點頭,“不好意思,這么晚讓你過來。”
裘萊忽然覺得好笑,笑道:“沒事,偶爾吵一吵也是好事。”
“讓她先緩兩天,會好的。”
裘萊回到輸液大廳,趙京卉正閉著眼睛養神。裘萊將袋子里的東西一一拿出來放小桌板上,跟趙京卉說先吃點。
粥還是溫的,蒸餃也正好,皮還透著韌勁。
裘萊將粥推給趙京卉,自己夾了只餃子吃,吃下第一口,說干菜肉餡的,味道不錯。又推給趙京卉,趙京卉搖頭,說不要。
趙京卉喝了幾口排骨粥,她不用問也知道這些是從哪兒來的,裘萊去見了斯鳴羽。
她腦子還有點亂,還沒從剛剛那陣委屈的情緒中緩過來,按她脾氣,原本經了斯鳴羽手的東西她應該是很有“骨氣”地不吃的。她看著面前的粥碗發呆。
“怎么了?”裘萊問她。
“沒事。”趙京卉說。
“等你掛完水我們回家。”
“好。”
趙京卉在家里躺了一天。第三天早上,孟菊飛又過來給她送早飯。這次買的豆腐小籠,配一碗咸豆漿加一根油條,油條泡豆漿里吃。孟菊飛清楚趙京卉的脾氣,遇事不順便不吃不喝,只在床上干躺著。高考前一個月放假回來她就這樣,孟菊飛也大概知道她是經歷了什么,她躺在床上不吃不喝兩天,任打任罵,就是不起來。
九點多了,孟菊飛打開趙京卉的房門,一把將窗簾拉開,又一把將被子掀了。趙京卉像只貓似的,蜷在床上,因為窗外的陽光刺眼,她還哼了聲。
孟菊飛下意識地要抬腳。小時候趙京卉賴床她就這樣,抬腳踹她,有時生氣,揚手拿起邊上的衣架或者掃帚就要打她。
孟菊飛把腳收了回去,她意識到趙京卉已經長大了,成年了,再說就要三十了,哪還能打呀罵呀的。
“起床了!趕緊的!”她扯開嗓門。
見趙京卉不動,又伸手拍拍趙京卉的肩:“快起!給你買了小籠包,不吃就冷了!”
趙京卉揉著眼睛坐起來,說她:“干嘛呀,我不想吃。”
但趙京卉還是起了,先去衛生間洗漱,接著洗頭洗澡,吹頭發,一套流程下來,一小時過去了。孟菊飛在廚房嫌她花頭多,一邊又燒了鍋熱水,將小籠包放蒸架上溫著。
油條她拿塑料袋包起來,放久了怕潮,趙京卉吃油條是一定要吃脆的。
趙京卉在餐桌前坐下,夾了個豆腐包吃,吃之前用筷子將里頭裹著的肥肉末挑出來。孟菊飛解釋,說肉末是提鮮用的。趙京卉將豆腐餡吃了,再吃薄皮。孟菊飛在一邊掰油條,將油條泡進豆漿里,隨后推到趙京卉面前。
孟菊飛從廚房洗完手出來,開始數落起趙偉平,說他整天像個沒事人似的四處逛蕩,就不會想點事情做?哪怕給你送點吃的?
這是老生常談。孟菊飛只要跟趙京卉獨處,總忍不住要將趙偉平給埋汰一遍。一方面是對付出多少的心里不平,另一方面也是彰顯自己,趙京卉明白的,她不說,也不接茬,就默默聽。她爸就是這么個人,對任何人事無動于衷的本質就是自私,她也改變不了。
吃到一半,她問孟菊飛:“媽,你廠里還有沒有熟人?那邊渠道多,我倉庫里還有些衣服,可以成本價賣掉。”
這兩天她們工作群里在梳理一些退款退貨的訂單,工廠那邊的生產線也不可能全部停下來,倉庫里積壓的貨得想辦法處理掉,尤其那些要過季的款。趙京卉想的是先出一部分,剩一點底以后可再做清倉處理。
希望還有以后,她想著。
“哦!”孟菊飛掏出手機認真看起來,道,“認識的還是有的,但要問問看了,也不知道她們現在都在哪里做事。”
趙京卉回了趟工作室,同事清點了倉庫的庫存,也跟工廠做過對接,理了張庫存清單出來。天添跟她匯報工作,說形勢還不算太差,她們私域做得好,雖說有退單退群的,但尚未真正傷及元氣,仍可重整旗鼓。
當下公關團隊那邊聯系了素日交好的媒體發文,輸出不參與圍剿任何一位女性的觀點,同時與一些八卦號打配合,發文梳理擇棲、新越兩大公司及各自旗下頭部主播間盤根錯節的關系,尤其是近期馮珞離職,趙京卉以綜藝上位,又遭錄音風波等種種,暗指名利場背后的人事傾軋。
無論如何,輿論情況在慢慢好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