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好啊。”斯鳴羽停車等紅燈,作勢拿出手機,“那我挑家貴的,從人均高的看起。”
兩人說笑過去。聊了陣,陶靜雯開始閉目養神,斯鳴羽看她一眼,拿出墨鏡戴上。
江州市區的紅燈既密時間又長,斯鳴羽拿過手機,點開微信看了看,聊天框的最上一條便是與趙京卉的。兩人當然什么也沒聊,只一句系統提示,你已添加了北北,現在可以開始聊天了。
趙京卉的頭像是一只小狗,長得有點像旺財,但比旺財要好看,旺財就一土狗。
綠燈亮起,斯鳴羽又將手機放下,突然覺得自己有點壞。
或許是在賭氣,又或許是別的,總之她也說不清自己的心情,只知道在見到趙京卉的那刻,她想讓她低頭。所以說那番話是故意的,只加陸一一的微信也是故意的,最好趙京卉會因此不高興。
她賭,賭陸一一會將她的微信推給趙京卉,自然也賭趙京卉會顧全大局。
她想起趙京卉和她說不想再見的那晚,她在車里坐了一夜,直到天際泛白。視線內的這只小擺件被她拿起又放下、拿起又放下,但最終還是放回了原位。
那時她不知道自己這樣是在做什么,就好像她一直保持著這些習慣,趙京卉就不會從她的生活中離去。
況且她也習慣了。
趙京卉和陸一一從除螨儀的品牌方那邊出來,就坐在工位上休息,趙京卉盯著面前的一堆東西發呆。
十分鐘前,她收到斯鳴羽的微信。斯鳴羽跟她說抱歉,她的這番表現是節目需要,并非本意。
她沒回。
總之,她不高興了。
趙京卉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不高興些什么,反正就是不高興。或許是因在談判桌上被斯鳴羽她們壓著而感到不快,即便知道這是節目組的安排,確實是節目需要。
又或許是因為斯鳴羽刻意加了陸一一的微信而不加她。但就算不加陸一一,只加她她也會不高興。
她到底想要什么?其實她自己也不知道。
趙京卉只知道自己在擰巴、在別扭,與斯鳴羽相處的自己就像一根不斷被牽拉擰結的麻繩,放不開,又掙不斷。
她拿起桌上那瓶果汁握在手心里轉,佳源這兩個字便不斷地在她眼前循環播放,然后是斯鳴羽的聲音、形象、整個人。
沒想到上次說過以后再也不見的,如今卻又見面了,為什么總有這么多意料之外的事情?
察覺到趙京卉的沉默,陸一一轉頭看她:“怎么了?”
趙京卉回神。
“哦。”她找借口,“在想除螨儀有沒有更好的演示方法。”
這晚趙京卉沒有睡好。起先是入睡困難,后來是睡眠很淺,總是醒醒睡睡。她夢見斯鳴羽了,好像已經有很久很久沒夢見過她。夢見的不是她的臉或者她的人,而是她的感覺。
這種夢她在十年前也做過一次。
夢里的她走馬觀花般經歷了許多事,多到幾乎把人生中的喜怒哀樂全部體驗了一遍,她懷著疲憊的心情上了床,就在那時感受到一個令她覺得非常安心的擁抱。她看不見那個人的臉,但她那時就是莫名篤定,給她擁抱的那個人是斯鳴羽。
她睜眼時,天已經亮了,鬧鐘還有二十分鐘響鈴。
趙京卉閉著眼睛,還深陷在夢中最后那刻的情緒里,感到疲憊、感到孤獨、感到熨帖、感到懷念。
與斯鳴羽重逢后曾浮現過無數個針扎般的念頭,她是不是該放下過去,也可以和斯鳴羽重歸于好?但這念頭每起一次,她的心臟就疼一次。
不是不懂道理,也知道生活該向前看。可她心里總有個坎兒,她一直都邁不過去。
這陣情緒維持到鬧鐘響了為止,她關掉鬧鐘,起床洗漱妝扮,隨后準備上午的內購會彩排。
看得出來各組都下了不少功夫,有的做了出彩的妝造,有的準備了橫幅、展示板等,相比之下,她和陸一一昨晚都在研究手里的兩個品,沒在外在上花太多心思。
一輪彩排下來,兩人發現了各自的問題。陸一一語速快話也密,趙京卉作為助播跟她在風格上差異很大。
兩人昨晚就探討過這方面,也正如汪瀾說的,趙京卉在直播時情緒較平,但她跟陸一一搭檔,就要求她在情緒上也跟主播一樣,得有起伏。
兩人磨合到正式開播。第一個上架的單品是鴨架,陸一一和趙京卉候場時也在看第一組的直播,公屏上,評論實時滾動,幾乎都是惡評。
有說主播頻繁看提詞器的,也有說主播小動作太多太做作的,還有說主播聲音太輕,太緊張的。差評一多,主播心態難免受到影響,趙京卉感到鏡頭前的兩位主播已經開始不自信了。
她和陸一一上場時,她們提前說好了不去看評論區,等播完下來,再翻出當時的評論看,差評依然占了大部分。有說陸一一抖味太重的,也有說趙京卉沒用,像塊背景板的。
陸一一拍了拍趙京卉的肩與她耳語,說這樣大規模的差評估計就是節目組刷的,目的就是打壓心態。
另一邊,《最美越之聲》也開啟了第一期的錄制,裘萊有空,坐在觀眾席上看表演。表演結束,裘玥給裘萊打了個電話,問要不要一起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