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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裘萊也點頭。

“你沒對象你這么做那是你的事，但你現(xiàn)在有對象，這樣就對你另一半不公平。”

裘萊點頭：“對。”

“而且我不喜歡這樣不清不楚的，即便你告訴我你是在逢場作戲，我還是會心里不舒服。”

裘萊點頭：“對。”

她跟趙京卉講這個事，給趙京卉看個聊天記錄趙京卉就能明白她想講的點在哪里。她不需要安慰或者解決方法，她要的是趙京卉的認(rèn)同。

在相親這事上她和宣雨露就沒法一致認(rèn)同，宣雨露認(rèn)為她沒法不給領(lǐng)導(dǎo)這個面子，即便她明白很多時候領(lǐng)導(dǎo)也只拿她當(dāng)個人情。

她倆以前也因這事鬧過不愉快，宣雨露有時哄她幾句，有時累了就任她自我消化，總之次次都是不了了之。后來她也沒法提，總提顯得她小氣、不識大體、無理取鬧。

“你改？”趙京卉問，“還是她改？”

“我怎么改？”裘萊笑道，“還是她能改？”

“好吧。”趙京卉點頭。

“走吧。”裘萊站起來，“吃飯去吧。”

趙京卉在餐廳等菜時收到了斯鳴羽的第二條短信，說給你帶了吃的，放家門口。與第一條的內(nèi)容一模一樣。

她不知道中午那份她根本沒動嗎？還是說她不在乎？

鯧魚端上來，趙京卉將手機(jī)反扣，依舊打算不回。

等她回家，家門口果然放了個保溫袋，保溫袋顏色變了，說明還真換了一個。

她先去沙發(fā)上休息了會兒，今天拄拐走了不少路，兩條胳膊快疼死了。

她躺著，為了舒適將右腿架在左腿上，這時不免又想起裘萊白天說的話。所以斯鳴羽會做飯？好吃嗎？

她不知道斯鳴羽看見中午那些原封不動的保溫盒時會不會難過。她會感到難過嗎？

趙京卉掙扎著起來，又柱上拐走到門口，將門口那保溫袋拎了進(jìn)來。

她坐餐桌，將面前的四個保溫盒依次打開，第一盒是米飯，然后是干煸花菜、紅燒排骨、蝦仁豆腐湯。

她喜歡吃花菜，趙京卉看著那盒花菜發(fā)愣。也虧斯鳴羽還記得。

她捏起嘗了一塊，意外地味道不錯，比飯店用的油少。

趙京卉伸手朝保溫盒里撥了撥，像沒人動過那樣，又一個個地重新蓋蓋。

她總以為斯鳴羽家境優(yōu)渥，該是十指不沾陽春水，沒成想居然廚藝不錯。

她這些年變化挺大，像換了個人。

趙京卉想，她該給斯鳴羽回個信息，就告訴她別再送了，送了她也不吃。

那就明天回吧，如果她明天又送來，趙京卉又想。

可為什么不是現(xiàn)在？她不知道，或許是因為上條短信過去太久。

受傷的第三天，趙京卉可以勉強(qiáng)腳跟點地支撐身體，但仍然沒法正常行走。今晚她要上播，整個上午她在家里復(fù)習(xí)準(zhǔn)備好的直播話術(shù)。

十一點后，她開始心不在焉。起先是天添說要來接她上班，她說不用，到時打車就行。后來裘萊又問她要不要接她上班，她又把同樣的話回復(fù)一遍。

接著就無心工作，隔五分鐘看一次手機(jī)、隔五分鐘看一次手機(jī)。

昨天斯鳴羽在十一點半給她發(fā)了短信，趙京卉也在十一點半起身收拾自己，換衣服、化妝、打理頭發(fā)......十二點多了，她又看了次手機(jī)，隨后準(zhǔn)備出門。

是知難而退，所以不來了嗎？趙京卉心想。那也挺好，省得再回信息了。

午飯就去工作室吃，下午和同事過一遍流程，她這么想著，在開門時見到了倚在門邊的斯鳴羽。

胸口一陣怔忡，還未來得及開口，就聽斯鳴羽道：“不好意思，沒來得及給你發(fā)短信。”

她說得很誠懇，令人無法懷疑。

“你還沒吃吧？”她舉起手里的保溫袋。

第21章

斯鳴羽戴著口罩，聲音還有點啞，趙京卉見到這樣的她，一下子不知道該回應(yīng)她什么。

是如實說沒吃？還是騙她說吃了？

可斯鳴羽似乎并沒有離開的打算，這句你還沒吃吧，不恰恰說明她知道她還沒吃這個事實？

“等下。”趙京卉道。

她關(guān)門，迅速支起拐杖往回走了幾步。看地面，還行，不臟。茶幾也不算亂，餐桌上那個杯子等會收拾了，哦，主要是沙發(fā)上堆的那幾件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