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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出來的錢,送給二叔填窟窿,你先說服自己的女兒女婿去吧。”
顧慧茹回家真的問女兒女婿了,雖然杯水車薪,但表達的是家人有事一家人扛的態(tài)度。
她女兒匪夷所思:“我以為你是裝裝樣子去勸,你真是這么想的?二叔五十萬美金的窟窿,謊報了兩百萬美金,就這時候還想著騙家里人的錢,他值得幫嗎?我的錢是辛苦掙來的,還是連生表弟給的情分掙的,媽你真是糊涂,你去惹他不高興,是想讓我沒了這么掙錢的代理嗎?你不許再去摻和,給二叔當槍使了。”
……
顧連生爸爸一直自信自己的補劑,好幾年沒來醫(yī)院做過身體檢查,這次暈倒送醫(yī),一查居然各個身體機能都衰竭了。
是不是他長期飲用自己配的中藥,引起的問題尚不明確,還需要做進一步的檢查,但是那些藥渣都沒有了,單看方子又沒問題。
醫(yī)生說顧連生爸爸那個年紀,拖到現(xiàn)在才來醫(yī)院,只有幾個月的時間,讓家屬做好心理準備。
醫(yī)生都說了這話,那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拿到錢。
按照顧連生的態(tài)度,想拿錢就必須分廠分家,顧連生爸爸剛醒,病房里吵成一團,都是讓他出讓股份的。
二叔不管別的了,五十萬美元,就是四百多萬人民幣,他自己可湊不出來。
他慌著說:“大哥,趁著你還清醒,趕緊分家吧,連生剛才提了要求,其中有一條,讓你和大嫂離婚,她已經(jīng)清醒了,可以離婚了。”
黎聞意也贊同,離婚好啊,她要在顧連生爸爸離完婚,馬上打結婚證,這樣名正言順繼承,不然爭不過二叔這個無賴。
“當然要離婚,我跟了你這么多年,沒名沒分,兩個孩子可不行,他們得上戶口。”
顧連生爸爸又差點暈過去,擺擺手,說讓他清靜清靜,等出院就分家。
……
顧連生媽媽那邊,人已經(jīng)清醒了,不愿意來面對,郵寄了離婚協(xié)議書,上面簽好字了,等談好了,她回來一趟辦理離婚手續(xù)。
離婚協(xié)議書上,有財產(chǎn)分割協(xié)議,顧連生媽媽要買下顧連生爸爸名下的股份,她要連生制藥廠,和顧連生爸爸一點關系沒有。
顧連生爸爸不同意,他有私心,能看得出來顧連生和他對象的能力,連生制藥廠只會越來越好,現(xiàn)在他的25%的股份,將來每年都能分大錢,這是他留給弟妹、兩個孩子的終身保障。
但這幾個人可看不到那么遠的前景,只知道顧連生媽媽放了狠話,不同意買下,她就讓連生藥廠破產(chǎn),誰都得不到。
顧連生說:“爸,你還猶豫什么呢?就算不信我媽有能力毀掉連生藥廠,那我的能力你看到了吧,看看你現(xiàn)在的身體,再看看才周歲的弟弟妹妹,分股份?在他們長大之前,我就會把連生藥廠做空,另起爐灶,讓他們什么都得不到。”
黎聞意怕的就是這個,誰看不出顧連生的本事啊,就是因為看出來了,黎聞意不相信顧連生會每年按股份,給她的兩個孩子分錢。
她急于促成,不管不顧:“別和我提長遠計劃,眼巴前的都管不了,還管以后呢,你對你前妻怎么樣,誰心里不清楚,如今人家好了,不瘋了,就算留著股份,你不在了,我可斗不過,還不如現(xiàn)在拿錢呢。”
又不是沒斗過,她沒斗得過顧連生,還指望去斗顧連生媽媽?她不敢賭。
二叔要填窟窿,這會和小嫂子站一條戰(zhàn)線,哀求道:
“大哥,這次給的買價很公道了,你知道大嫂子的脾氣,惹惱了她,再開價就要打折了,賣了吧,填完我的窟窿,剩下的夠兩個孩子過非常好的生活了。”
黎聞意狠狠瞪了眼二叔,他要填窟窿,搶的就是她孩子的資源,但現(xiàn)在錢沒到手,還不能翻臉。
顧連生爸爸看著這些不成器的,加上自己的身體熬不動了,深深嘆口氣,同意了離婚協(xié)議上的條件。
……
顧連生媽媽回來了一趟,辦理了離婚手續(xù),連生藥廠繼續(xù)交給顧連生,她說想回參園生活,種種參,接觸一下大自然,不想管生意上的事。
要不要和盧靜芝坦白,林晚英和顧連生商量后,決定暫時先不說,因為盧靜芝問祥叔要不要和她結婚?
她已經(jīng)決定開啟新生活,這時候哪敢冒險刺激她,只能再等時機。
祥叔手足無措,一雙粗糙的大手都沒地方放,他怎么配得上靜芝呢?
不管靜芝出于什么原因,賭氣也好,氣顧松柏也罷,他都配不上啊。
林晚英看出來了,顧連生媽媽絕不是賭氣,犯不著、沒必要,她就是想和祥叔在參園里,有名有份、安安靜靜的生活。
林晚英忙和祥叔說:“祥叔,靜芝阿姨的脾氣你還不了解嗎?這話她只問一次,你不想往后的每一天,都活在后悔里吧。”
顧連生也勸:“祥叔,我很支持你和媽媽結婚,如果勉強的話,你當然可以拒絕。”
怎么會勉強呢,盧敬祥只是覺得自己配不上,可心里很愿意,他在很久以前,是盧家掛名的養(yǎng)子,那時候講究,但現(xiàn)在只要不在一個戶口本上,沒有血緣關系,就能結婚。
盧敬祥顫抖著點頭:“只要你.媽媽愿意,我就愿意。”
……
顧連生媽媽要求辦一個轟動吉市的盛大婚禮,這個花錢可以辦到,顧連生和林晚英幫著操辦,請了很多親朋舊友,連師父都來參加。
顧連生為人處世到位,加上連生藥業(yè)現(xiàn)在的規(guī)模,誰會駁了這個面子?都高高興興恭喜了。
那些代理商更是不請自來,有些提前沒打電話,還好預料到這種情況,提前多備了幾桌,不然真要鬧笑話了。
婚禮這么盛大,可捅了好幾個人的肺管子,顧家人感覺太丟臉。
顧連生爸爸想把兒子叫過來罵一頓,有心無力,已經(jīng)使不動兒子了。
二叔不敢去,黎聞意自然不會去討這個沒趣,她剛跟顧連生爸爸領了結婚證,把學法律的外甥女叫過來,忙著和二叔爭奪財產(chǎn),要二叔抵押物,才肯給他四百萬人民幣去填窟窿,吵得不可開交。
只有顧慧茹,實在氣不過,跑來找到顧連生要說法。
“連生,你不覺得丟臉嗎?”
顧連生莫名其妙:“丟什么臉?”
顧慧茹氣的不輕:“你.媽媽要跟那個參把頭結婚,悄悄結就是了,為什么要鬧這么大動靜?丟人現(xiàn)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