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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嬸私下和干媽說:“張大爺嫉妒我們五家都有攤位,修房子只有他一家不愿意,是想拿喬讓晚英給他家個攤位呢。”
干媽不接茬:“當時說好的呀,他自己看不上不要,現(xiàn)在市場規(guī)范了,晚英給他走后門,被人舉報了怎么辦?多少雙眼睛盯著呢,不能犯錯。”
劉嬸嘆氣:“我也是這么勸的,要不你去問問晚英,問個話不費事。”
干媽笑道:“晚英是個講理的,你讓我問的是沒理的事,我不敢,要不你去問?”
劉嬸也不敢問,最后商量五家平攤,把劉大爺家房頂和門前一起修了。
……
這次維修連著室內(nèi)一起粉刷,工期定了兩個月,休息日林晚英和顧連生一起去找房子,看好一處小平房挺好的,主人家愿意把空出來的兩間屋短期租出去。
但不巧的是,徐有成和厲秋真,也手牽手過來租房子,結果就是這邊和對面都沒租,各自另外找房子去了。
林晚英很奇怪:“厲秋真家里不是有兩進的四合院嗎?他們找什么房子?”
顧連生門兒清:“何金枝把四合院賣了,錢拿去鵬城創(chuàng)業(yè),所以徐有成只能帶厲秋真租房子住。”
“你怎么知道的?”
顧連生笑:“大雜院的鄰居們,打聽消息可厲害了,干媽告訴我的,怕你煩,就沒在你跟前說這些。”
林晚英很感慨:“如果是我,寧愿遲幾年做生意,也不愿意把住的房子賣了,你爸留的大雜院,雖然是六戶一起住,你家這三間很寬敞,位置這么好,不管什么原因,可不能把住的地方賣了。”
顧連生一樣是這么想的:“以前這個大雜院是無主的,收歸公家之后,分給了我們六家,大家花了錢買的,有房契,將來還要傳給我們的孩子呢。”
說到孩子,小半年了沒動靜,林晚英覺得,或許是她和顧連生的問題。
她有些惆悵,嘆了口氣:“徐有成對我冷冰冰的,我那時候就想有個自己的孩子,現(xiàn)在是想有個我和你的孩子,你說我們倆誰不生呢?要不要去醫(yī)院做個檢查?”
查出來又怎么樣?顧連生是不會再離婚了,他問道:“那如果是我不生,你離嗎?”
林晚英搖搖頭:“那就認命了,不離。”
“我也一樣,所以檢查只會成為我們倆心里的疙瘩,就現(xiàn)在這樣挺好的,而且徐有成和厲秋真也沒孩子,不一定是我們的問題。”
……
林晚英找了個老兩口擁有的四合院,租了閑置的東廂房,人家最低租三個月,也就多十五塊錢的事。
她痛快的答應,付了一個季度的房租,趕在休息日搬家。
那么不巧,徐有成跟厲秋真也在往西廂房搬,互相只用眼神交流,并沒有寒暄。
兩個老人家閑置的房間,想租給誰就租給誰,沒必要跟租客說另外一個租客的姓名,租到一家只能說冤家路窄,怪不了誰。
好在最多兩個月,就能搬走了。
……
既然租在一塊,難免對比,徐有成屬于上進型,早出晚歸,偶爾下班早,和厲秋真都是手牽著手出去吃,并不會下廚做飯。
厲秋真自己更不會做飯,早中晚都是買著吃的,以前徐有成為厲秋真學做飯的場景,合租這段時間再沒看到過。
林晚英家兩個弟弟做飯洗衣,她家四口人搬來后熱鬧多了,房東這對老夫妻,經(jīng)常收到回南和水生做的好吃的。
熟悉了之后,房東奶奶閑嘮嗑,跟林晚英說:“對門那個小媳婦,我瞧著是個自私的。”
林晚英不解:“奶奶怎么這樣說呢?”
房東奶奶活了一輩子,見識自然更多:“買了那么些零嘴好吃的,都是當天吃光,也不想著給自家男人留一口,這樣的夫妻有什么意思?”
林晚英笑道:“她男人不愛吃零食,可能幾次之后她就習以為常,以為不用留,而且他們小兩口租房子生活費,都是丈母娘給的,她沒花男人的錢,想怎么樣就怎么樣。”
房東奶奶說:“那他丈母娘不會做人做事,長此以往,一個理所當然,一個心有怨氣,早晚出矛盾。”
房東奶奶分析的很靠譜,根據(jù)林晚英對徐有成五年的了解,吃著用著丈母娘提供的,也改變不了他已經(jīng)對厲秋真逐漸的不滿,但這些和她沒關系。
第15章
真沒想到是懷孕,兩人都很慶幸
大雜院修繕期間,下了好幾場雨,下雨不能施工,好在大家租的房子都是一個季度起步,倒也不擔心。
上回顧連生回家淋了雨,今天又下雨,水生說:“我哥又沒帶傘,我去公交車站接他。”
林回南說:“你傻不傻,姐夫沒帶傘,那他從單位出來到坐上公交,會淋雨,接不接,他都是濕漉漉的。”
林晚英說:“那如果你姐夫下班,蹭同事的傘一起等公交呢?他淋雨是他的事,接不接是我們的事,我去接。”
林晚英打了一把傘,拿了一把,出門了。
水生有些不解,問林回南:“嫂子接我哥
,一把傘不就行了嗎?”
林回南哈哈笑著說:“我姐有心理陰影了,她跟前姐夫剛結婚那會兒,想拉近關系,只打一把傘去接,前姐夫不愿意和我姐撐一把傘,淋雨回家的,然后好幾天都不理我姐,那時候我真想給前姐夫一拳頭,但婚是我姐自己要結的,只能她自己受著。”
顧水生想不明:“你前姐夫是自愿結的婚,結了為什么又給你姐耍臉子?”
“我姐師父說,因為自尊,覺得我姐乘人之危,傷害到他的自尊,害他背叛初戀的感情,可是我姐那時候不聽師父的勸,吃個虧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