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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院客房已收拾出來,江寫,你認得路。”江震天將視線落在宵明身上,又道:“我還有事,先告辭了。”
說完,也不管宵明什么態(tài)度,轉身離去。
江家人的態(tài)度也讓江寫覺得丟人沒面子,窘迫地摸了摸鼻尖:“師尊,我二伯生性就是如此,你別生氣,不值當。”
“為師并未生氣?!?
宵明的神情依舊讓人捉摸不透,應當說她好像不把這些事放心上似的,既不在乎,那就沒有任何理由因此產生不必要的情緒。只不過在看到江寫有些局促不安的模樣時,她卻安撫似的淺淺彎下眼角,似是在笑。雖并未言語,可江寫卻莫名安下心來。
看著宵明的背影,江寫稍微怔了怔,這才快步跟了上去。她也發(fā)現(xiàn),宵明似乎在面對弟子時,會難得露出她有人情的一面,正如當下。
這西院,一般就是接待賓客所住之處,平日里都是空著的狀態(tài),其中一間屋門是開著的狀態(tài),想來就是這間屋子了。
江寫側身先讓宵明進屋,接著拿起桌上擺好的茶壺倒了杯熱茶放在桌上。
她站在宵明身側,許是注意到她毫不避忌的視線,宵明飲了口茶后,便開口道:“你可是想問,為師為何要一同前來?”
江寫心里感嘆宵明洞徹人心,邊點了點頭。
“一來,你近些日修煉速度漸長,為師要確認你是否被邪祟附身?!?
“二來,是確認江家態(tài)度。不過如今來看,倒真不能讓芷溪前來?!?
說到江家的態(tài)度時,宵明講的有些模棱兩可,江寫深知自己在三生門里也絕不是佼佼者,和師尊宵明的關系也遠不到親密的地步。如此,何來在意江家態(tài)度一說?
她思索了半晌,能想到的就只有一個可能。
恐怕宵明是知曉了江家此次讓她回去的原因。
“……”沉默了片刻,江寫又試探性問宵明:“若弟子真被邪祟附身,師尊會如何做?”
宵明沉吟了一會兒,雙眸落在江寫身上時,叫她很明顯地感受到了其中的堅定與漠然。
“清肅內患?!?
其實不用回答,江寫也知道宵明會如何去做??刹恢醯?,還是問出了口。
她不再將話題放在此處,以要去見雙親為由,離開了。
江寫出了西院,并不打算去見父母,原主記憶中與雙親關系淡薄,不得寵愛。所以就算去這么一趟也是無用功,估計還得被打預防針。
原書這里并沒有太多描寫江寫,畢竟只是個女配炮灰,無需大費周章地去描寫。不過按照男主的視角,她也能推斷出來大致走向。
江家人都是先斬后奏,就是不管江寫是否同意,這婚約一事已經是板上釘釘?shù)氖?。叫江寫回來,也只是通知,并非商量,修改婚約的消息怕是早就傳到了丁家。江寫沒有話語權和拒絕的機會,只能像個傀儡一樣被族中長輩安排。
而按照江家人的脾性,自然不愿意把時間浪費在她身上,這家族議會,八成也就是今晚了。
男主與丁家人前來江家討要說法,也會在今晚上演。
果不其然,臨近傍晚,有家丁前來傳話。而江寫起身前往之際,看了眼宵明,卻發(fā)現(xiàn)她沒有動身的打算。心里不由得暗想,莫不成是猜錯了?
她跟著家丁到達正廳后。江寫發(fā)現(xiàn),這正廳里坐了不少人,緊挨著門落座的,是她的父親。在這個世界里第一次看到親人,再加上她已許久沒回過江家,江寫心里難免有些波動。
而其余人,江寫掃了一圈,坐在正中央的便是家主江風胤,其余的都是族中長輩。
見此陣仗,江寫便知道江家人是打算逼自己就范了。原書中并沒有刻意描寫江寫的劇情,在丁白仁當中悔婚應該算是全文最有存在感的高光時刻。
這點高光,不要也罷。
原主性子懦弱,在江家不受寵,又因為父母膝下兒女眾多,江寫天資不高,再加上這種悶葫蘆的古怪性格自然也得不到太多疼愛。久而久之,性格慢慢被影響,人也往陰暗憂郁處發(fā)展,心里雖然不甘平凡,卻因天賦不得不認命,只能在三生門時刁難新人以此找到自信。
休書之事,更是嚴重打擊了江寫內心,也是間接導致她愈發(fā)陰暗的導火索。
江寫的目光落在父親身上,江水責看著她,眼里卻沒有太多思念,這也讓江寫心涼了幾分。大約是見她模樣大變,叫這廳中眾人也沒太敢認。
江風胤咳嗽一聲:“江寫,上前來?!?
聽見喊她,江寫走到中央,雙手抱拳:“晚輩江寫,見過家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