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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休云遠在國外自己找不到,如今回京,難道還找不到嗎?
強龍打不過地頭蛇,華投固然厲害,但是總部遠在a國,這也是為什么席休云出國后郁文虞找不到的原因,可是京城,是云虞和郁氏的地盤。
......
郁氏。
秘書緊張地看著郁文溪,剛剛遞了一份文件過去,是華投的合作。
郁文溪看了秘書一眼,問道:“你看著我干嘛?小寶說什么?”
“小郁總說,明晚的慈善晚宴想宴請華投的江總和席小姐參加。”
“那還不快點遞請柬過去。”說完把手里的文件遞給了秘書,說:“拿給小寶,告訴她,她情敵上門挑釁了。”
秘書接過文件,心道:你清高,得罪小郁總的事情讓我做是吧?
郁文溪看著秘書離開的背影,失笑,她都不敢想她妹妹看見那個合作會氣成什么樣。
不過,一想到席休云也有做下面的那個的一天,郁文溪就忍不住缺德的大笑。
......
江疏將手里的燙金的請帖遞到席休云眼前,笑道:“諾,你老婆給你擺的鴻門宴,去不去啊?”
席休云抿了抿唇,接過來了江疏手里的請帖,說道:“回國不就是為了她嗎,怎么可能不去,況且,她又不會吃了我。”
江疏“嘖嘖嘖”了幾聲,搖了搖頭,說道:“難說,你還遞合作過去,她肯定把我當情敵了,明天晚上我才不去當冤大頭呢,她找了你三年,人都快瘋了,你還是想辦法自保吧。”
說完江疏就很沒義氣的走了,臨走還補充了一句:“算了,我也不求你保全自己了,但你好歹別暈過去。”
席休云:“......”
她是落下病根身體有些不好,但不是快死了。
垂眸,羽睫擋住了眼底的情緒,席休云將臉掩在頭發后,看不清表情。
時間很快來到郁氏慈善晚宴那天。
郁文虞早早將手里的工作結束了,在主辦方位置坐著,目光似有若無的放在門口。
京城的人彼此心照不宣的一件事,那就是郁文虞看似只是云虞的總裁,但事實上她也管理著郁氏,而郁文溪也很樂意將公司的權力交到妹妹手里,人家兩姐妹相親相愛的,大家也不會說什么,都尊稱她一聲小郁總。
所以即使是郁氏主辦的慈善晚宴,郁文虞坐在主辦方也不會有什么不妥。
燈光下,香檳在酒杯里微微搖晃,折射出破碎的光,入口處出現了一個纖細高挑的身影。
雪膚烏發,薄肩軟腰,如墨的眉眼更添幾分清冷,宛若天仙。
在場的人無不倒吸了一口氣,下意識的看向郁文虞的方向,但是郁文虞只是端坐在那里,修長白皙的雙腿疊交,目光直勾勾地盯著席休云。
知道內情的人紛紛扭頭,收斂了直白震驚的目光,只敢悄悄打量,這兩年郁文虞雷厲風行的手段眾人可是切身感受過,擺明了人家設的局,他們沒必要刷存在感。
自從進來后,席休云就感受到身上那股熾熱的目光,側了側頭,對上郁文虞的目光,頓了一下,唇角勾起一抹禮貌的微笑,疏離的點了點頭。
三年,郁文虞瘦了,也更成熟了,眼窩越發深邃,濃艷的五官更加具有攻擊性,紅唇輕佻,席休云的心就亂了一拍。
不過郁文虞沒有直接上去打招呼,也只是禮貌的舉了舉酒杯,唇角掛著禮貌的微笑。
席休云挽著江疏的臂彎,陪她和上來寒暄的人打著招呼,自始至終郁文虞都沒有過來打擾,席休云松了一口氣,但同時也有些說不上來的失落。
轉身的時候瞥了一眼,郁文虞已經不在那處了,也不知道去哪里了,席休云抿了抿唇,和身邊的人解釋了一下,往洗手間去了。
今天晚上過來的時候沒有吃飯,如今有些胃疼,可是宴會上的糕點看上去太甜了,胃里傳來陣陣翻滾,席休云強忍著不適關上洗手間的門,才趴在馬桶上干嘔。
不知過了多久,席休云將胃里的酒吐完后又在鏡子前整理了一番,才準備出去。
門剛打開,映入眼簾就是郁文虞的臉,女人冷著一張臉懶懶地靠在洗手間過道對面的墻上,見席休云將門打開,直起了身,一步一步走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