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塵以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席休云恍惚地眨了眨睫毛,緩慢地轉頭看向還在昏迷的郁文虞,驀地攥緊了手,視線一陣眩暈。
阿虞的母親死在了許知蕭的別墅里...
席休云仰頭,將眼眶涌上的熱意逼回去,聲音艱澀暗啞的說道:“知道了,下去吧。”
文特助擔憂地看了一眼神情恍惚的老板,但也沒有辦法,只能離開。
席休云的黑眸里藏著看不清的情緒,盯著自己的手腕看了好一會兒,將另一只手搭上去,感受著皮膚下脈搏的跳動,嘴角牽起一抹苦笑,盯著郁文虞不知道在想什么。
......
母親自殺,妹妹被綁架到現在都沒有醒來,郁文溪收到消息才從國外趕回來,還沒來得及去看妹妹就要去處理母親的事情。
將母親的尸體帶走后,郁文溪在母親的房間里枯坐了一夜,躺在母親睡過的床上,一片冰冷,似乎從來沒有人躺過。
蜷縮在床上,郁文溪將頭埋在枕頭里放聲大哭,淚水打濕枕頭,女人攥緊枕頭一角的手背用力得泛白,撕心裂肺的哭聲讓人忍不住想,她到底經歷了怎樣的打擊。
哭到窒息,嗓子里隱隱嘗到血腥味,恍惚間郁文溪想到,倘若顧念在自己身邊,她是不是起碼還有一個依靠。
可是,她已經親手斷送了她和顧念之間的可能,一個星期前,她把顧念送出了國外并說自己和她絕無可能,她馬上準備結婚了。
直到現在郁文溪才敢去回想當時顧念的表情,是那般絕望又是那般痛心,和女孩的點點滴滴在此刻一一浮現,混雜著母親離開的悲痛,幾乎將郁文溪的心狠狠搗碎。
可是,哭過一夜,郁文溪還是要恢復到那個雷厲風行的郁總,墨鏡下掩著女人紅腫的雙眼,她依舊要承擔起郁氏的責任,要處理母親的后事,還要照顧好她的妹妹。
這天,京城下起了雨,連綿不斷,整個京城籠罩在灰色的天空下,郁文溪撐著一把黑色的傘,透過雨簾看去,女人掩映在細雨中的身影格外蒼涼,身邊沒有一個人,但她依舊挺直脊背往雨中走去。
......
郁文虞感覺她似乎做了一個格外長的夢,夢里母親在年少時義無反顧救治過一個病人,她堅信她可以把這個被家人都視為怪物的女人拯救,天真的以為那些警告她的話語都是假的。
可是后來她因為她的這個決定失去了醫生這份職業,在她最落魄的時候,那個女人以報恩為理由給了她一個庇護,顧雋看著溫柔理性的女人,覺得自己當初的堅持是正確的。
后來在女人事無巨細的關照下,顧雋逐漸對眼前這個溫柔強大的女人動了心,殊不知那是她跌入地獄的開始。
兩人心意相通很快就墜入愛河,戀愛后的許知蕭卻暴露出令人發指的占有欲和掌控欲,不停地懷疑,質問顧雋心里有別人,將顧雋囚禁在身邊。
面對這個自己曾經的病人,顧雋耐心地解釋著,覺得自己可以將許知蕭的心結打開。
但是這樣的矛盾終于在有一次意外中爆發了,顧雋不小心碰上了被算計的郁青瑞,兩人中了藥被困在酒店的房間里,但時間不長并沒有發生什么,開始當記者闖入房間的那一刻,顧雋終于迎來了她魔鬼的人生。
為了壓下這個新聞,郁家提出和顧家聯姻,彼時許知蕭正在國外處理一個案件,迫于無奈,也和郁青瑞達成協議,顧雋同意了這個形婚的提議。
當許知蕭知道的時候國內已經刊登了兩人訂婚的消息,許家和顧家都瞞著許知蕭這件事情,他們知道許知蕭是瘋子,所以選擇將責任推給了顧雋。
無論顧雋怎么解釋,許知蕭始終不信,一面和席容結了婚報復顧雋,一面不斷折磨顧雋。
一直到顧雋受不了答應試管生子,郁青瑞才出手幫顧雋逃離了許知蕭。
顧雋懷孕后許知蕭消失了很長的一段時間,甚至許知蕭在那段時間還生下來了席休云,可就算這樣許知蕭也不打算放過顧雋。
顧雋本以為兩人這一輩可能就這樣了。
但是她萬萬沒想到許知蕭這個瘋子可以在消失的那幾年費盡心機的掌握席家和郁家的把柄,有了威脅,兩家對于兩人之間的事情又視而不見。
后來顧雋又被許知蕭強迫再去試管生下郁文虞,直到后面顧雋才知道當初許知蕭之所以叫自己生郁文虞竟然是為了可以更好的掌控自己。
再后來就是她跑到c市后的事情了。
郁文虞走馬觀花一般看著母親悲慘的一生,心中對許知蕭的恨愈發強烈,所以當她醒來得知母親死了的那一刻,郁文虞想過,她一定要殺了許知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