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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傅點了點頭,解釋道:“我感冒了有些頭疼,所以戴了口罩,還涂了一些藥酒,怕你們嫌臭,所以噴了香水蓋一蓋。”
郁文虞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啊。”心中的疑慮打消了,拿出手機給文特助發了一條消息,說她要過去,如果待會兒她還沒去到,叫她拖一下席休云。
發完消息后郁文虞就感覺眼前模糊了起來,頭也一陣眩暈,呼吸困難似的喘了兩口氣,郁文虞抬頭去看司機,只感覺越來越難受,心里浮上一絲不祥的預感,郁文虞伸手想把車窗降下來,但是發現根本按不動。
腦子越來越渾噩,郁文虞垂眸,強壓住不適的感覺,不敢露餡,急忙給文特助發消息:綁架,春山路,監控。
身體的力氣被一絲絲抽走,郁文虞已經是強弩之末,抖著手指把消息發完后又把記錄刪了,最后實在撐不住昏了過去。
前面的司機從后視鏡看了一眼暈倒的女人,將車停在路邊,把郁文虞的手機拿過來,解鎖后檢查了一下,關了機。
云虞。
文特助剛從會議室里出來,拿出手機一看,欸嘿老板娘來消息了,絕對有什么小浪漫,點開仔細一看,心都快停了,一看時間二十分鐘之前發的。
這下文特助的心是真的要停,眼淚一下涌了上來,趕緊拿著手機去找席休云。
“老板!老板!出事了!”
文特助連門都沒敲,直接闖了進來,跌跌撞撞跑到席休云辦公桌前,將手機遞了過去。
席休云皺了皺眉,這人怎么冒冒失失的,等看清屏幕上的字時,席休云一下子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拿著手機的手還在抖,瞬間血色褪去,面色如紙。
另一只手緊緊握成拳,指甲狠狠嵌入掌心都沒有感覺,穩了一下心神,冷冷地說道:“報警,然后給我想辦法調春山路的監控,快!”
文特助片刻都不敢歇,立馬就跑出了辦公室。
席休云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電話那頭剛接通,就立即說道:“江疏,你那邊給我調一些人過來,要快!”
......
郁文虞是被冷水潑醒的,腦中還殘留著那種混沌的感覺,視線朦朧,打量了一下周圍的環境,大約是在什么廢舊的樓里。
郁文虞穩了穩心神,觀察著自己的處境,但是下一刻頭發就被狠狠地揪住,拽著她往前拖了一段,強迫她看著前面坐著的男人。
桑棋面色陰沉地盯著眼前的女人,憤怒和嫉妒灼燒著他的理智,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走到郁文虞面前,一腳踹向了郁文虞的肚子。
郁文虞還沒來及認出男人是誰,就被踹了一腳,這一腳力氣極大,疼得郁文虞瞬間就將腰弓了起來,眼淚瞬間就涌了上來,仿佛內臟在一瞬間都被擰做一團。
接著身上又被不斷的毆打,踢踹著,郁文虞下意識地護住頭,承受著男人瘋狗一樣的行為,身上疼得恨不得直接死過去。
恍惚間,男人的聲音從上面傳來:“大小姐,還認得出來我是誰嗎?”男人的聲音越來越近,直到郁文虞的頭發被他扯住,頭皮仿佛都要被生生撕了下來,郁文虞強迫自己從疼痛里生出幾分理智,去看男人的面孔。
“你是...桑棋?”郁文虞眼里滿是震驚,盯著桑棋不可思議的問道,“為什么?”
桑棋冷笑一聲,抬手對著郁文虞就是一巴掌,郁文虞白皙的臉上出現了幾道血痕,許是這樣男人才解了幾分氣,陰冷地說道:“難為大小姐還記得我,不知道你現在這副樣子被阿云看見,是不是還會喜歡。”
男人站了起來,繼續說道:“阿云喜歡你那張狐媚子的臉,要是我毀了,你說她還會不會喜歡你。”說著男人從兜里拿出一把折疊刀,打開后的刀泛著森冷的寒光。
郁文虞心下一驚,但不敢激怒他半分,只能順著他說:“等等,我...我勾引席姐...席休云,是我的錯,但是,你如果劃傷了我的臉,你,你和她就真的不可能了!!”
桑棋拿著刀一步一步走進,蹲下來,涼涼地刀背拍了拍郁文虞的臉,問道:“看來你也知道你是個賤人啊?別以為本少爺不知道你在拖延時間,是不是想等席休云來救你。”
郁文虞心里罵道,這傻逼別他媽的在這惡心她了。
但臉上只能驚恐又順從地說道:“沒有,沒有,我只是希望我能死得明白一些,況且你難道不想知道席休云喜歡什么樣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