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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早上好啊,席姐姐去上班了,我先去洗漱一下,然后我們去公司找她。”
鏡頭搖晃了幾下,接著畫面中就出現了浴室的布局,郁文虞將相機放在置物架上,看了一下,確定鏡頭可以拍到自己,然后開始洗漱。
洗漱后簡單地拍了個爽膚水,郁文虞拿著相機去了開放式廚房,微波爐里有席休云準備的早餐。
郁文虞坐在餐桌前,邊吃邊對鏡頭說:
“其實在去公司找她之前我還得去一趟買點東西,但是昨天我沒和她說,所以你們要乖乖地不要告密哦?!?
此時公司里,文特助敲了敲門,拿著一沓文件進來,看了眼老板桌上堆著的小山似的文件咽了咽口水。
席休云沒抬頭,專注地看著文件,聽到文特助進來了,問道:“哪邊的文件?”
文特助快步走上前,將抱著的文件輕輕放在右邊,說道:“老板,華投那邊的,江總說是必須要您決定,她們那邊不敢答應?!?
席休云抬頭看了一眼文特助,將她剛才抱來的文件放到抽屜里,拿了一份出來,說道:“是郁氏那邊的合作嗎?”
文特助覷著老板的表情,摸不準她的想法,只好實話實說道:“是的,江總說,是郁氏上個星期就來接觸過來,昨天正式遞了文件過來?!?
倒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一些投資上的合作,席休云掃了幾眼,還算是個賺錢的項目,將文件遞回去,說道:
“告訴江總這個項目不錯,如果合同沒問題的話可以合作一下,但還是小心不要被查到和我的關系。”
文特助接過文件,有些猶豫地問道:“老板,你才回來,郁氏就遞合同去華投,會不會是查到什么了?”
席休云垂眸沒說話,右手拇指的指腹抵著食指的指甲邊緣不停摩挲,顯然也在思考,好一會兒才搖了搖頭說道:
“我們當時是注冊在國外的,在外看來我們屬于外企,況且現在公司是江疏在負責,郁文溪即使懷疑也找不到證據?!?
席休云頓了頓,冷笑了一聲,又接著說道:
“就算查到又怎樣,我只是華投的一個股東罷了,不是嗎?”
文特助汗顏,不敢猶豫,更不敢直視老板似笑非笑的眼神,急忙點了點頭說道:
“是的,老板您只是當初給了華投一些啟動資金而已?!蹦銢]有幕后操控,更沒有參與管理。
“你出去吧?!毕菰谱屛奶刂认氯?,但又想起來什么叫住了她,“等一下?!?
席休云抬眸看了看文特助,問道:“昨天早上讓你撤的人都撤了嗎?席家那邊...”
文特助急忙說道:“都撤了,一個不剩,席老先生那邊只是有些不太高興,但沒有重新安插人。”
“嗯...你覺得我看上去很好控制嗎?”女人清冷的嗓音不太在意地問著。
文特助緊張地咽了咽口水,心想,誰敢控制您?。慨敵醪皇悄S的嗎?
“老板,這不全在您一念之間嗎?”文特助斟酌著說道。
席休云聽了她的話沒什么反應,點了點頭說道:“下去吧,待會叫她們準備一些阿虞喜歡的茶點過來。”
文特助退了出去,心想老板娘要過來?真是稀奇了,不過人家小兩口的事情她又怎么懂呢?
郁文虞正舉著相機對著穿衣鏡拍,說道:“今天穿休閑一點,現在我要出門了?!?
黑色的長發垂落身后,微卷的發尾散在肩上,上身是一件黑色交叉v領針織衫,搭配著一條垂感極好的白色闊腿褲。
腰如細柳臉如蓮,娉婷半步猶見憐。
郁文虞提了包出門,想到自己待會要去的地方,又回去拿了個口罩戴上。
文特助一早吩咐好了前臺,老板娘要過來,叫她們別認不出來,給人攔下面了,本來以為自己萬無一失。
結果郁文虞在車庫給她打了電話,說是給她們買了幾杯咖啡,讓她叫幾個人下來幫忙,她一個人拿不上去。
看著一后備箱的咖啡,文特助:......
您管這叫....幾杯?
看著拿不了文特助讓郁文虞先上去,這些她們處理就好,郁文虞不放心的問了一句真的不需要她幫忙嗎?文特助哪敢,讓她趕緊上去。
相機一路上跟著郁文虞,開車的時候被擺在副駕駛上,拍攝著開車的郁文虞,現在又在拍在電梯里的郁文虞。
郁文虞將口罩拿下來,眨了眨眼睛小聲的說:“現在,我要去找她啦,也不知道她今天穿的是什么?!?
敲了敲門,聽見里面的應答,郁文虞打開門進去。
映入眼簾的是一整面落地窗,窗前的全木辦公桌呈弧形,上面堆著的文件快把上位的女人埋了進去。
席休云見來人沒有說話,抬頭看去,是郁文虞,立馬把文件和鋼筆放下,起身走向郁文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