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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文虞默不作聲的打量了一下郁文溪的表情,見她沒有生氣,才開玩笑著說道:
“阿姐哪里的話,我的事情你隨時可以過問的。”
“你不用安慰阿姐,阿姐知道的,你們妻妻之間難免有一些事情不方便讓我知道。”郁文溪學著妹妹的樣子,俏皮地眨了眨眼睛。
“不過她要是敢欺負了你記得要和阿姐說,我們郁家始終是你的底氣。”
郁文虞一愣,知道阿姐想錯了,不過也好,這樣她也不會去詢問這件事,告訴導購員可以將茶具包起來,然后又看著郁文溪。
郁文虞順水推舟應了下來,嘟了嘟嘴,故作委屈的說:
“對啊阿姐,你是不知道,雖然她現在不拍戲了,但她是云虞的總裁,想給她塞人的人比比皆是,我可不得防著一點?”
郁文溪見她開始演了,也配合著她矯揉造作,“一臉驚訝”地捂住嘴,問道:
“不可能吧,我聽說云虞的總裁最疼老婆了,怎么也這般令妹妹煩惱嗎?”
郁文虞蛾眉緊蹙,雙眸凄凄,仿佛席休云真的做了什么對不起她的事,嗓音哀戚地嘆息道:
“這結了婚的女人啊,都是這樣,阿姐你可要擦亮眼睛啊,別讓那些嘴甜的女人哄騙了去。”
郁文溪:...原來在這等我呢。
郁文溪尬笑一聲,摸了摸鼻頭,又故作鎮定第捏了捏郁文虞的臉,笑道:
“膽子不小,敢打趣阿姐了,小心我把你剛才的話告訴你老婆。”
郁文虞挑了挑眉,“哦”了一聲,說道:“告訴就告訴唄,席姐姐肯定相信我啊,況且我又沒說錯...”
郁文虞將視線停在郁文溪脖頸上的一處,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用食指輕輕按了一下,聲音有些曖昧地說道:
“阿姐的那位心上人還是有些沉不住氣嘛,昨天我可是看見嘍。”
郁文溪臉上染上緋紅,視線急忙錯開,結果看見郁文虞那副看戲的表情才想起這幾天自己都沒見過顧念,上一次見還是一個星期前,哪來的吻痕?
郁文溪瞇了瞇眼睛,說道:“好呀,你敢耍阿姐?”
“是阿姐自己心虛罷了,哪里就怪我了。”
郁文虞輕哼一聲,刷了卡,接過導購遞來的袋子“挑釁”地看了郁文溪一眼后走了。
郁文溪:....這兔崽子。
......
在許知蕭走后席休云又睡了一下,按照她對爺爺的了解,她肯定用自己進祠堂的理由擋了郁文虞。
今天下午最晚4點多的時候郁文虞就會過來,自己得把精神養足了,郁文虞很聰明,對自己的事情又格外敏感,不準備充分怕是過不了關。
至于爺爺,席休云只覺得想起來一陣頭暈惡心,醒來這段時間她想了很多,接二連三的事情讓席休云心力交瘁。
其實這一瞬間她很想可以見見郁文虞,不需要她知道這些事情,只要她能陪在自己的身邊就好。
但是也只是奢望罷了,別說郁文虞,就連爺爺都不知道自己醒了,所以郁文虞是斷不可能現在過來的。
躺了十多個小時,骨頭都快散架了,席休云站起來,仔細感受了一下,身體沒有不適的感覺,然后去浴室里洗漱。
等席休云收拾好自己后,她瞥了一眼時間,十一點半。
席休云閉了閉眼睛,嘆了一口氣,她從未覺得時間過得這么慢過。
胃里傳來灼燒的感覺,席休云才想起起,自己已經十多個小時滴水未進了,可是想到外面所謂的親人。
席休云覺得頓時沒了胃口,心里窩著一股火,突然之間,席休云就知道郁文虞為什么身體越不好時越想要虐待自己的身體了。
就在席休云嘗試把這五個小時就這樣熬過去時,手機傳來了響聲。
本來以為是工作上的事,但當她看見是郁文虞發來的消息的那一刻,席休云的眼眶不知不覺地涌上熱意。
郁文虞:姐姐,我在門口,我們離開這里好不好?。
喉嚨里仿佛哽著一塊石頭,吞咽的時候牽扯著澀澀的疼痛,席休云將眼角的濕潤抹去,抓起手機就快步離開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