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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文虞勾了勾唇角,輕笑著說道:“我仔細想來,阿姐說的的確很有道理,是我不懂事了。”
郁文溪見她不再要求立馬去席宅,在心底松了一口氣,說道:
“是了,待會讓阿姨給你做你最喜歡的糖蒸酥酪,吃過后阿姐帶你去買禮物?”
“嗯,都聽阿姐的,我先將這包放回去。”郁文虞說完轉身往房里走去,轉身時瞟了一眼樓梯轉角的監控,眸光閃過一絲晦暗。
......
席家
席休云自從昨天下午昏迷,到現在都沒有醒過來的跡象,席暮山看著床上孫女安靜的樣子,嘆了一口氣。
他當真是老糊涂了,這是又做了一件壞事啊。
當時他也只是想如果席休云非要這么執著的話,那索性將當年的事情說出來,也算解開席休云的一個心結。
席暮山雖然不是很清楚,但也猜測過或許當年那件事就是她偏執的根源,本以為可以改變她的想法,沒想到...竟又害了她。
許知蕭進來的時候只看見這樣一幅圖景,女兒躺在床上昏迷不醒,旁邊的席老爺子看著女兒一陣嘆息,看上去悔恨不已。
許知蕭在心中冷笑一聲,但嘴上還是很恭敬:“爸,你回去吧,休云這里有我。”
席暮山驀地抬頭看見兒媳來了,嘴唇囁喏了幾下,不知道怎么解釋,許知蕭善解人意的笑了笑,安慰道:
“爸,你不必太過擔心,醫生說了是肝氣郁結,一時傷了身,日后可以再調理,您的身體更重要,先回去吧。”
席暮山深深地看了一眼席休云,想來她醒來也是不愿見到他的,于是也只好離開了。
許知蕭將席老爺子送出去,端在臉上的笑容頃刻消失,將門鎖嚴,又檢查了一遍屋里。
坐在席休云身邊,仔細端詳了半天,過了好一會兒說道:
“我檢查過了,沒有任何監視的設備,你可以醒了。”
床上的席休云慢慢睜開眼睛,眼底一片清明,分明是早就醒了的模樣。
那雙漆黑的眼珠里滿是清冷,看向許知蕭的眼神也并無眷戀,只是恭敬的喊道:“母親。”
許知蕭應了一聲,抱著手臂,看著席休云,瞇了瞇眼睛。
席休云的五官都挑了自己和席容最好看的地方,但偏偏那眉眼最像席容,每每看見許知蕭就心煩。
“母親不喜歡我,不必這樣看著我,不過是給您徒增煩惱罷了。”
席休云抬手將耳邊散落的頭發縷了縷,別在耳后,清冷的嗓音明明說出的是惹人心疼的話。
她卻仿佛是置身事外的那個人,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倘若你長的不要那么像席容,或許我是會喜歡你的。”
許知蕭并不驚訝席休云知道這件事,她這個女兒本領大得很,當真是什么都能查到呢。
“我找你來不是為了和你吵架,我只問你,當初那件事你有沒有參與。
你最好與我說實話,我知道你和父親沒有感情,但你知道的,倘若哪天我不小心將那事說了出來。”
席休云平靜地盯著許知蕭,眼底沒有什么情緒,嘴里說的話卻不是那么客氣。
許知蕭深吸了一口氣,就算她不在乎席容不在乎自己,難道她還能不在乎那人嗎?
女人的嗓音里帶著濃濃的自嘲,說道:
“沒有,再說了我有什么理由去阻止你們,她欠我的,由她女兒還,不是天經地義嗎?”
席休云眸光冷凝,抬頭看著眼前這個和自己本該是最親密的女人,眼底劃過濃濃的失望。
“你要慶幸你沒有算計過她。”
許知蕭看向席休云,眼睛里突然充滿了滿意,嘴唇上揚,那聲音隱隱約約帶著幾分癲狂:
“你可是我最滿意的作品啊,阿云,你比我瘋得還要厲害,不過也是,她身上帶著顧家的血,而你又是我的女兒。
她生來就該屬于你,你喜歡自己的東西再正常不過。
你可一定要看好自己的玩具,我知道你很厲害,但那些敢覬覦你東西的人全部都該死,知道嗎?”
席休云看著許知蕭,眼神復雜,仿佛在看一個瘋子:
“她是我的妻子,不是我的玩具,你已經瘋了,出去,我不想再看見你。”
許知蕭饒有趣味地盯著席休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