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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文虞從浴室里出來的時候,看到客廳里空無一人,淅淅瀝瀝的水聲從另一間浴室里傳出來。
知道席休云在洗澡郁文虞又去端那碗藥,入口的溫度剛剛好,紅花的味道并不好聞,還加了很多益母草。
郁文虞閉著眼睛大口大口往下咽,可能是放了胡椒做藥引得原因,到最后郁文虞還嘗到了辛辣的味道。
喝完藥郁文虞走到廚房順手把碗沖洗了一下,把廚具都放好后就準備和觀眾說再見。
郁文虞盯著鏡頭說:“大家早點睡哦,現在快九點了,也挺晚了,我們就先下播了。”
郁文虞扶著鏡頭摸開關,又補充了一句:“晚安哦。”
席休云出來的時候客廳的燈已經關了,郁文虞留了走廊的燈給席休云。
把走廊的燈關掉,席休云走了進去,把門反鎖上,看見郁文虞還坐床上,靠著看書。
“快九點了,怎么不先睡覺?”席休云把燈關了,只留了一張床頭燈。
郁文虞把書合上,俯身過來幫席休云把被角拉開,邊拉邊仰頭說道:“因為我有點想你。”
昏黃的床頭光打在郁文虞身上,白凈的小臉上滿認真,席休云心一顫。
郁文虞只見席休云往前跨了一步,一只腿的膝蓋跪上了床沿,下一秒一道黑影襲來。
“唔...”
女人溫軟的唇覆上來,雪松的冷香緊緊包圍著自己,郁文虞頭昏目眩,沒一會兒就主動張開了牙齒,將那蓄謀已久的舌迎了進來。
舌與舌相互糾纏,你來我往,安靜的臥室里充斥著令人害羞的水漬聲。
沒一會兒郁文虞喘不過氣,先繳械投降,推了推席休云的肩膀,那人紋絲不動反而越吻越深。
不過現在郁文虞不僅是喘不過氣了,支撐著的手臂也因為動情而脫力,一開始還能靠席休云抬著下巴而堅持一下。
席休云察覺到郁文虞堅持不住的動作,放開了郁文虞。
席休云微微有些氣喘,郁文虞喘的比席休云厲害,臉上也泛著不正常的紅暈。
看了一眼時間,席休云心底嘆了一口氣,把燈一關,躺在郁文虞身邊,接著又側過身摸了摸郁文虞微燙的臉頰。
“小笨蛋。”女人暗啞的聲音帶著笑意,郁文虞聽見耳朵又紅了幾分,也側過身鉆進席休云懷里。
郁文虞將臉埋在席休云頸窩,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席休云悶哼一聲,下一秒按住了郁文虞作亂的手。
“知道這個時間不敢對你做什么所以使勁撩撥我是吧?”席休云偏頭在郁文虞的耳邊說了幾句話。
郁文虞抬頭,唇角上揚,“笨蛋,九點一過你就什么都不敢做了。”
席休云看不清郁文虞的表情,只是抬手撫上了郁文虞的臉,笑道:“舍不得,要是熬夜了你明天又要疼。”
郁文虞心口一顫,正要感動,又聽見那不要臉的人說。
“不過明早可以。”
郁文虞:......
“不你不想。”郁文虞說到。
“我可沒有忘記今天你怎么算計我。”席休云輕飄飄的一句話讓郁文虞頓在原地,臉上得意的表情一僵。
席休云不知道想到什么,但是又不想郁文虞聽了今晚又要一直擔心而睡不好,于是話到嘴邊又換成了關心的話,
“是你的躲不過,現在,睡覺。”席休云扯了扯被子將兩人蓋住,手輕輕地拍著郁文虞的背,哄她睡覺。
郁文虞:青春沒有售價,今晚直達拉薩。
九點對郁文虞來說是睡覺的時間,然而被下播的粉絲卻是看著九點一臉懵。
“九點?晚?那十點在郁文虞眼里豈不是熬夜了?”
“十二點睡我都覺得我是早睡了。”
“怪不得人家皮膚那么好,白里透紅的。”
“我就說要是郁文虞肝不好的為什么人還那么白,原來人家不熬夜啊。”
“我好像懂了一點,郁文虞是不是不熬夜規律作息就不會發病,怪不得席休云一天天嘮叨。”
“好好的影后上個綜藝變我媽了。”
“我媽都不會叫我九點去睡覺,還等是她倆啊,談戀愛談到這個份上也是沒誰了。”
此時,京城高樓的一間辦公室里,女人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前,電腦上放著今天直播的畫面。
郁文溪盯著屏幕一臉專注,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在看幾個億的合作方案,但實際上是她妹妹的綜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