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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媽都是過來人了,怎么會不知道。
樂呵呵的道:“哎呦,小姐,你別對我撒嬌了,回頭席小姐又要吃醋了,大概一個小時后席小姐要回來了,我下去給你們準備晚飯去。”
郁文虞看著陳媽離開的背影,郁文虞抿了抿唇,叉子叉了一塊雪梨,小心翼翼的放進嘴巴里。
吃醋……那木頭才不會吃醋呢,無論什么事,都是云淡風(fēng)輕的模樣。
曾經(jīng)郁文虞也會想要席休云能為她吃醋,為此她甚至做了一些幼稚的事,但那人始終都沒什么反應(yīng)。
久而久之郁文虞也就覺得可能席休云就是這個性格。
如果不是席休云每每望向她的眼神都有抑制不住的深情和憐愛,她甚至都懷疑席休云到底愛不愛她。
郁文虞起身去浴室,把面膜摘下來洗了一把臉,看著鏡子里的自己,愈發(fā)虛幻。
鏡子里的女人面若桃花,水滴掛在臉上,反而顯得嬌艷欲滴,惑人心弦。
那雙上揚的桃花眼,偏似含著情一般,無端叫人失了神。
恍惚間,郁文虞想起,每每情動,席休云都會為她這雙眼睛失神。
只是記憶中,席休云情動時眼神中總是帶著克制和瘋狂。
她到底在克制些什么……
越想不明白,高中時期的記憶卻越發(fā)清晰,那個時候的席休云和婚后的席休云截然不同。
高中的席休云啊……在外人面前永遠都是清冷自持的。
但是在她面前卻總是溫柔的,如畫卷一般的美人,在她面前鮮活生動,讓郁文虞在那青春洋溢的氣息中丟了心。
那人會在她生理期疼得下不來床直冒冷汗時在床前侍候。
矜貴的身份卻干著勞累的活,督促著她戒掉冷飲。
為了讓自己不吃冰的,答應(yīng)了很多無理的要求。
會陪著她用中藥好好調(diào)理身體,也會把難過失意的她摟進懷里。
明明自己很擔(dān)心,卻給自己莫大的安全感。
在席休云面前,郁文虞仿佛永遠可以什么都不會。
可是,那時的席休云骨子里可不是一個溫柔陽光的人。
明明她父母和身邊的人都是溫和儒雅的人,但席休云卻不是傳統(tǒng)意義上的良善之人。
有時候的行事帶著一股莫名的邪氣和陰冷。
甚至連席家人都會不解,明明是根正苗紅出生的,為什么會有著如此莫名的性格。
陰晴不定,時而乖張暴戾。
可是那樣的席休云,頂多是生性淡漠,從來不會對別人的事多加干預(yù)。
但是底線也很分明,不會去做一些有失身份的事情。
僅有的幾次放縱和情緒失控也只是因為和郁文虞鬧矛盾。
不過當(dāng)初也就是因為席休云這樣的差別對比太明顯,對郁文虞的占有欲表現(xiàn)的太明顯。
而郁文虞又粘席休云粘的緊,才導(dǎo)致席家和郁家對她們兩個頗為擔(dān)心。
席家坐擁百年家底,是出了名的書香門第,家中的人或在做科研工作為國奉獻。
或是做了律師法官,為百姓維權(quán),席家在京城名望極高。
席老爺子曾經(jīng)是著名的法官,一生公正廉明。
但在席老爺子父親之前,席家祖上卻是做生意的,所以百年積累以來,席家的財富遠遠不可估量。
眼界非一般家庭,怎會局限在同性能不能相愛。
而郁家,有接近百年的商業(yè)積累,純粹的資本家,當(dāng)之無愧的商業(yè)巨鱷。
全球幾乎都有著郁氏的產(chǎn)業(yè),錢和權(quán)利于郁氏來說只是最基本的。
這樣的家庭,又怎會目光短淺。
兩家是世交,才有了郁文虞和席休云的青梅竹馬,兩小無猜。
本來以為兩人感天動地閨蜜情,沒想到后來友情變質(zhì),好在當(dāng)局者迷,旁觀者清。
在兩只都還沒明確彼此心意時兩家就已經(jīng)主動把柜門踹開,撮合了兩人。
拋開這些次要原因,主要還是因為,看著席休云長大的席老爺子很了解他孫女。
他確信要是席休云因為世俗錯過了郁文虞,指不定會干出些離經(jīng)叛道的事。
席休云不是善茬,是瘋狂與理智并存的野心家。
在第一次看到席休云眼底的情緒時,席老爺子就斷定了。
可是后來,連席老爺子都斷定的席休云卻在某一天變化得悄無聲息。
那些陰冷偏鷙的眼神從未再出現(xiàn)過,連帶著她看向郁文虞時似有若無的占有欲和抹不去的瘋狂,一并消失的無影無蹤。
溫柔,體貼入微,甚至沒有再“幼稚”的和郁文虞鬧過。
在郁文虞面前,她永遠是那個清冷自持,矜貴高雅,善解人意的溫柔鄰家姐姐。
想到這些,再對比如今的席休云,郁文虞皺了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