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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席休云很不安分,上了車就把郁文虞拉到懷里貼貼。
郁文虞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席休云啊席休云,你果然是個hentai。
她還以為婚后席休云是真的性冷淡了,準備吃齋念佛。
原來是假象啊,她就說當初婚前那么沒節制的一個人怎么會在婚后這么冷靜,好家伙,擱這裝呢。
郁文虞看破不說破但千里送人頭,賤兮兮的湊過去在席休云耳邊說了句話。
席休云挑了挑眉沒說什么,看向她的眼神卻似笑非笑的。
“難道我說錯了嗎,席姐姐~你是不是不敢啊,還是說,不行啊。”
郁文虞覺得自己說的沒毛病,這些年和席休云在一起,雖然說沒有床死。
但是除開剛結婚的那一年,她倆上床的次數最多一個星期一次。
她承認,現在自己有那么一點刺激席休云的意思。
但人家席休云剛剛出院,自己也不至于那么禽獸,只是單純想口嗨一下報個仇。
其實一開始談戀愛的時候她們兩個可能是因為年齡小或者是聚少離多,所以一有時間就黏黏糊糊的。
但后面結婚了相處時間多了反而沒那么不節制了,慢慢的郁文虞就覺得席休云估計是不熱衷此事的。
只是剛談戀愛比較上頭又或者是為了滿足自己,于是后來婚后頻率減少了她也不好顯的太想要。
即使偶爾有需求了也憋著或者自己解決,倒不是她不饞席休云身子,只是她老婆性冷淡,她也不好不顧席休云的感受。
加上她的人設就是婚姻中那朵“清純不做作,只會喊老婆”的小白花,她走的可是“誘受”的路線。
畢竟席休云也比較吃這一套,雖說偶爾會反一下,但由于她技術不太好,席休云更多時候還是選擇主動騎馬而不是讓自己折磨她。
這邊郁文虞覺得自己只是在口嗨,但是席休云不是這樣想的。
郁文虞剛才在她耳邊說話的時候,熱熱氣息籠罩在她的耳廓上。
郁文虞身上好聞的香味是那么熟悉,她們離的是那樣近,郁文虞軟軟的身子還毫無防備的靠在她身上。
看著還在傻樂的郁文虞,她沒有說話,待會她就知道她敢不敢了。
郁文虞剛剛說的是,席姐姐,你這么著急,是不是快兩個星期沒碰我了,急的啊?待會給你要不要啊?
第四章
浴室里霧氣繚繞,玻璃上的水珠緩緩流下,勾勒出曖昧的痕跡。
鏡子上倒映著郁文虞朦朦朧朧的身影,她泡在溫熱的浴缸里,輕輕合著眼休息。
從喉嚨沿著向下,淡粉曖昧的標記被濃密的泡沫盡數遮掩。
郁文虞累死了,席休云不做人,她本想就這么睡過去算了,但耳邊愈來愈近的腳步聲并不打算成全她。
席休云已經清洗好自己,看郁文虞那副實在不想動的懶貓模樣又忍俊不禁,只好過來撈這只貓貓。
席休云輕柔的扶起郁文虞,一只手扶著郁文虞的背,另一只手輕輕的將郁文虞下巴的泡沫擦去,“去床上睡,泡久了不好。”
“可是我好累的,席姐姐”
郁文虞懶洋洋地掀起眼簾,眼底還有未散去的風情,整個人看上去軟軟的,讓人忍不住想欺負。
但郁文虞自己一無所知,她處于一種要睡著了但又被迫清醒的狀態。
她將自己的手臂搭在席休云肩上,出于本能的就想往席休云懷里鉆。
席休云穿著浴袍,所以并不介意身上還都是泡泡的郁文虞的靠近。
她順勢摟住了靠過來的郁文虞,女孩軟軟的身體貼著自己,浴袍沒有擋住的地方,她們又毫無阻隔的貼在一起。
偏偏郁文虞不知道,一個勁的像小貓一樣在席休云的頸窩里蹭,哼哼唧唧的。
席休云被她蹭得差點又要不做人,但想想郁文虞累得都要在浴缸里睡著了又只得作罷。
手臂一伸,從旁邊拿了一條浴巾把郁文虞裹了起來,在郁文虞的驚呼中把人抱去了床上。
把郁文虞輕輕放下,席休云看著郁文虞,又忍不住笑得眼睛都沒有了。
親了親郁文虞的額頭,臉頰,下巴,然后才是嘴巴。最后不帶□□的又貼著嘴巴又親了好幾下。
席休云親得聲音“啵”得響,郁文虞噗嗤一下笑出來,也是眉眼彎彎的,明明都是老婦老妻的了,怎么還和小年輕一樣,黏黏糊糊的。
席休云看她笑了,停下來不親了也跟著笑,但想起什么后也不笑了,摸了摸郁文虞的臉頰,斟酌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