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吃楊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本期開篇,網飛黑底紅“n”的logo展示后,第一個鏡頭是采訪小黑屋,坐下的人是大家都沒想到的角色——克蒙維爾比賽工程師之一,艾卡赫·提塞。
小車隊的工程師往往沒什么名氣,要帶上他所合作的車手才會讓人們有“哦是他啊”這樣的反應。
提塞外貌看起來老實巴交的。坐下后,記者問:“那是科洛爾第一次說臟話嗎?”
此時插入了科洛爾的一段tr原聲:“are you fucking kidding me?”
鏡頭回到小黑屋,提塞笑瞇瞇地回答:“在tr里的話…是的。”
本季第一集回顧的主題正是阿瑞斯一二號車手的競爭,在提塞稍有些憨厚的笑容移動到摩納哥雙車相撞的現場后定格,字幕出現:drive to survive,第一集。
畫面來到摩納哥,忙碌的阿瑞斯p房里一個表情凝重的男人落在鏡頭的視覺重心,正是莫雷薩·伊瑞森。他的頭戴式收音機卡在肩膀上,正在跟工程師交流。鏡頭靠近,開始收人聲,環境音逐漸降低,工程師說:“剎車不太穩定,我們還在排查問題。”
伊瑞森問:“兩臺車都有問題嗎?”
“不,是程的那臺。”工程師推眼鏡,“剎車溫度在頻繁升高降低,沒辦法穩在它最好的工作區間,我們還需要一點時間。”
這段對話過后不久,程燭心從隧道出來前輪鎖死救車無果直接上墻。
“oh那一下可不得了。”解說的聲音填充進來。
很快更不得了的來了,佩文森從隧道出來后視野里快速的明暗交替和他工程師沒能及時告知的賽道事故,讓失去了前翼的程燭心轉瞬失去尾翼。
阿瑞斯p房里,人們的表情一個比一個絕望。
英文解說的語氣能讓人感覺到正在抱頭高呼:“程燭心在這一站將非常艱難!要知道他們正處于內部自由競爭階段!!”
“自由競爭。”記者在伊瑞森坐下后率先遞出這個討論度極高的話題,“你對每一對車手都是這樣的嗎?交由他們十場大獎賽,以十場的積分高低來決定一二號車手?”
“是的。”伊瑞森說,“一二號車手不是一拍腦袋的決定,也不是誰為車隊帶來更多贊助或誰更具備商業價值,我們在f1,那么就用f1積分來決定。”
鏡頭回顧這賽季的前十場大獎賽,從圈速和彎道表現來看,他們確實在兩輛車之中做了非常公平的調校。
十場大獎賽快速回顧完畢后,坐在采訪鏡頭前的是菲萊克領隊索尼婭,她的理解是:“阿瑞斯車隊清晰區分一二號車手,是他們在f1取得成功的重要原因之一。當然他們在賽車研發上比我們強很多,這是底層邏輯,那么他們要怎么將一個冠軍穩穩地按在王座上呢?在預算帽限制之下,阿瑞斯用這十場大獎賽證明了——不可能。
“預算帽之下,即便是阿瑞斯,他們也無法每一場都有絕對統治力,看看摩納哥程的賽車就明白了,做研發的人會明白,剎車系統的溫度控制并不只是剎車的問題,它連帶著其他部件也有不同程度的問題,并不是說,給程燭心一個新的剎車盤就可以了。
“當賽車出現機械故障,就說明他們在賽車部件上的檢測和研發有一定程度的局限性,但這樣的情況在明確一號車手時很少發生,因為他們總會確認一號車手的賽車沒有任何失誤。也就是說,他們的極端界線,造就了一輛真正的‘火星車’。
“他們將資源的天平直接壓去一號車手身上。這就像是,阿瑞斯只有一塊面包,他們會讓一個孩子多吃面包,吃飽,另一個孩子挨一些餓,吃飽的那個孩子為家庭可以賺回更多錢。盡管二號車手的賽車也能進入不錯的名次甚至站上領獎臺,但就像我前面說的,阿瑞斯希望把一個冠軍,穩穩地、按在王座上。”
菲萊克,前身作為阿瑞斯二隊,索尼婭的表述精準而殘忍。
殘忍的是二號車手尚且如此,遑論二號車隊。伊瑞森這個“大魔王”的稱號并不僅僅是他在隊內殘忍至極的資源分配,在從前,阿瑞斯二隊也是他控制賽道的方式之一。
索尼婭作為領隊只能言聽計從,過去最夸張的一站大獎賽,二隊的兩個車手輪流壓車,在賽后遭到大規模網暴。那場網暴把阿瑞斯一隊二隊放在一起罵,罵一隊獨/裁,罵二隊無能。罵車手沒心氣,罵領隊沒能力保護車手。
這些都是索尼婭過去所經歷的冰山一角,更深的職場旋渦都沉在海下。
不過這一切都結束了,二隊已經脫胎換骨改名換姓。索尼婭也非常歡迎曾經大魔王麾下二號車手的加入,他們都曾是魔王的受害者,如今的工作氛圍很好。
這一季《dts》的主題是“爭端”。
幾個慢放鏡頭耐人尋味,摩納哥事故后阿瑞斯兩位車手在頭盔里無聲的對望,亞斯碼頭收官戰頒獎臺上平淡的笑意。所謂爭端,也可做“爭議”,在現代漢語中,它更注重矛盾的過程而非結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