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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確來說不是衛城,是衛星港。否則我們也不會那么快發現。陸氏動作很隱蔽,沒有大張旗鼓,所有的兵力調動部署都僅限于衛星港范圍,所以我們推測白城那邊應該不知情。”
“消息還沒有傳出去吧?”
“沒有。總統府那邊暫時還不知情。我們在衛城內部的線人沒發現衛城那邊有什么異常。”
安德烈沉吟了片刻:“白城那邊呢?也是什么動靜都沒有?”
“是,不過今天上午衛城的執政官康弗·維特閣下乘坐專列去往白城了。”
“這個時候……”安德烈眉心微微蹙起來。
“另外總統府今天上午發布了公告,前任總統伊萬維奇先生被定了叛國罪,將于三天后在市政廣場進行處決。”索加的聲音遲疑了幾分:“廖夫曼閣下今天上午問起您了。”
安德烈的瞳孔微妙地縮緊了一瞬:“他說什么了嗎?”
“他問我們知不知道您在北部的行動進展。我猜……也許他在暗示您的行程。我向他大致匯報了一下德庫爆炸的調查進展,我說您還在北邊跟進新的線索。”
安德烈冷冷地笑了一聲。
“根據上次沈追給的線索,我們徹查了托洛家的底細,也監視了揚·托洛的所有家人、同學、老師,沒有發現他的蹤跡。出入境關口也沒有發現可疑的人,他應該還在北境。”
“沈唯的通訊器也沒查出什么?”
“沒有,他可能知道您跟沈唯先生在一起,不敢輕易聯系沈唯先生。”
安德烈沉默了片刻。
索加那邊遲疑著開口:“可是……上校閣下,您怎么能確定揚·托洛一定會聯系沈唯先生?”
安德烈捏了捏眉心:“在德庫的時候沈唯只不過是隨手畫了一幅畫,他當時明知道孔雀酒吧已經暴露了,那個區域也會被我們封鎖,還是冒著被發現的危險回去帶走了那幅畫,沈唯對他而言不是普通關系。”
“我知道了。我會繼續監控沈唯先生的通訊信號。”
安德烈“嗯”了一聲:“衛城衛星港的動態這幾天多派人注意一下。如果只是港口加強了防御武裝,十有八九是海上的事。這段時間跟亞特蘭群島有關的人和事不斷出現,不會是巧合。”
“是。”
“另外我們不會在北部停留很久了。最多三天,我會返回天鵝堡向廖夫曼總統閣下匯報。衛城衛星港那邊有任何動態都馬上告訴我。”
“是!”
——
沈唯這邊。
轉過屋角看不見安德烈之后,其實他也小小松了一口氣。
安德烈確實幫他找了一個極好的借口,算算時間,他已經三四天沒跟沈追聯系了,雖然知道大哥多半也不會有什么事,可能只是需要自己報一個平安,他還是覺得有點心虛。
手指在沈追的通訊號上猶豫了幾秒,最終還是點了下去。
“小唯?”沈追那邊幾乎是第一時間接起了通訊。
沈唯反倒差點被嚇一跳:“嗯?嗯……是我,哥。”
沈追的聲音里帶著幾分隱約的疲憊:“畢業作品進度如何了?你現在在哪里?”
沈唯腳尖踢了踢面前的一小簇積雪:“嗯……進度挺順利的,現在我們已經到涅拉平原的白樺河口了,正在村子里,這邊剛剛舉行完極夜的慶祝儀式。”
“你們?你跟羅曼諾夫?”
沈唯愣了一秒才反應過來他所說的羅曼諾夫是安德烈:“那什么……嗯,是。”
沈追那邊沉默了片刻:“只有你們兩個人?”
沈唯:“……”
他清了清嗓子,再次點頭:“是。”
這次沈追沉默的時間更長了一些,再開口時他的聲音似乎帶上了幾分沙啞:“現在才12月初,按照你的計劃,時間還早,他能一直陪著你到這一趟巡游結束嗎?”
沈唯敏銳地從他的話里聽出了幾分別的意味:“哥,怎么突然這么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