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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個友人?男生女生?他怎么不來看你?”虹發出三連問,“我以為你就認識我一只貓貓呢。”
閆仄平笑了一下,給虹的杯子里繼續添了白水,“許久未曾再見了,若是還能再見就向你介紹一下,也許當我再能出山時,她已成一捧黃土了。”
“她不是修真界的人?”
“一位普通但幸福的人。”
“那也挺好。”虹說,“如果我活著的時候很幸福,死時還是壽終正寢,那真是太棒了。”
閆仄平對很多人的生死都看的淡薄順其自然,但是對虹的生死卻并不能如此,所以她不太想繼續這個話題,“潤過嗓子了,我們繼續讀書吧,剛剛讀的很好。”
“好吧。”虹跳回去繼續讀書。
按理說虹起的比較晚,晚上時一般睡的都不早,但是讀書真的使人犯困,虹又讀了沒一會兒就開始打哈欠,她抱怨說,“肯定是一直保持這個姿勢不動的原因,我需要溜達溜達。”
“我們可以做一些體力修煉。”閆仄平說。
“什么體力修煉?我體力很好的。”虹說,“我能一口氣爬很高很高的樹。我非常敏捷、輕盈、有力量。”
“是的。”閆仄平認同,“體力修煉可以保持你的敏捷、輕盈、力量,像做游戲一樣有趣。”
“是嗎?那怎么修煉?”虹好奇。
“隔壁房間是空著的,我們可以在里面對練,我在圈中拿一支毛筆,你向我發起攻擊,若你碰到了我則算你勝利,若我的毛筆在你身上留下了墨水,則算我勝利。”
“隔壁房間那么小,你還站在圈中。”虹笑了,“你可以把圈畫大一點。”
“當然。”閆仄平說,“至少三個身位大小的圈吧。”
虹跟著閆仄平走進另一個空曠的房間,這個房間確實空曠,里面什么都沒有,“好空曠啊。”
“有時我會在這里打坐。”閆仄平說,“東西太多容易煩擾。”
“你這是心不靜。”虹說,“心靜便是在鬧市中也能安然打坐。”
“是的。”閆仄平勾了勾唇,“你來后,我的心方靜了些,不然它便整日的喧囂,鬧的我不得絲毫安寧。”
“可能是我比鬧市還喧囂,把你心中的喧囂一起喧了。”虹自謙了一下,然后便被自己的自謙逗笑了,她居然學會自謙了,“既然我那么好,你可要好吃好喝的供著我啊。”
“當然。”閆仄平拿了一支毛筆,在房間正中畫下了一個圓,然后自己站進去,“若我出界,則也算我輸。”
“要不要加點賭注?”虹說。
“你想要什么?”
“若是你輸了,要給我買……”虹想了很久,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好像原本閆仄平就會給她買,所以就算不賭注,她也能夠擁有,“若是你輸了,就給我一兩銀子。”虹最終決定要錢,鳥兒們說有錢是非常好的一件事情。
閆仄平掏了掏自己不甚富裕的錢袋——她現在幾乎沒有機會花過錢,所以她的錢財還是大戰時的那些——在戰時又花了不少,現在剩的寥寥無幾,但是好在一兩銀子她還是有的。
“好。”閆仄平答應,“若是你輸了,今晚通讀加一遍。”
“好。”虹也答應,“那現在開始了。”
閆仄平怕太快點虹身上墨打擊她信心,所以特意放了很多次水,但是還是很快虹就輸了。
虹不可置信的用爪子摸了摸額頭的一點墨跡,“這怎么點上的?”
“你沖過來時額頭比較靠前,所以自然就點上了。”閆仄平說,然后又伸手拿著墨筆往前比劃了一下,“一戳就戳上了。”
“再來再來,三局兩勝。”虹說。
閆仄平沒有異議,然后虹很快后背又被點上了墨。
“你撲過來的這個高度剛好合適。”閆仄平說。
“……五局三勝。”
然后再一次,虹身上被落了墨。
“怎么回事。”虹不明白,“你就站在這里,而且那么大一只,怎么我就撲不到?”
“今晚通讀加一遍。”閆仄平放下毛筆,“該回去讀書了,不然一會兒要讀到很晚。”
虹耍賴在地上不想起來,“我體力耗盡了,動不了了。”
“我抱著你過去。”閆仄平彎腰伸手抱貓貓。
貓貓往前蛄蛹著身體不讓閆仄平抱。
閆仄平向前一步把她攬回手里,“愿賭服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