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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是不是還很小?幼齡的都會調皮一下。”來人并沒有介意,但是對貓做靈寵也不太有繼續交流的想法,看到還有一人抱了一只雪狐,又過去和他搭話去了。
人走遠了,司虹低頭教育十萬,“出門在外不能隨意動手動腳,你要是把人抓傷了,我可沒有錢賠償,到時候就把你送給人家抵債,他們要打要罰我可都是不管的嗷。”
十萬生氣了,在司虹懷里掙扎,不給司虹抱,于是司虹和十萬吵了一架,閆仄平在旁邊無奈的接過貓貓,然后玉書帶著司虹去攤位處散心。
“師兄,你看那兩個人是不是百凜和百月。”范承澤伸手拉了拉龍月的衣服。
龍月視線毫不遮掩的望過去。
范承澤急忙補充,“師兄,你小心點看,別被發現了。”
龍月收回視線,“是他們。”
龍月瞅了一眼毫無所覺的玉書,她正興奮的和司虹到處閑逛,且正在往合歡宗人的方向靠近,“你提醒我小心點好像不如提醒玉書,他們馬上就要撞上了。”
“提醒玉書師姐她又不明白。”范承澤哀嘆一聲,“希望他們別再纏上來。”
“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比賽一開始,都要一個個上臺,他們早晚要發現我們。”龍月示意范承澤放松一點,“發現了又如何,大師姐在呢,玉書不至于在大師姐眼皮子底下被拐走。”
“萬一玉書師姐想不開。”范承澤想一想閆仄平打人的劍,抖了一下,“應該不會想不開。”、
范承澤決定也不管了。
擂臺后方撐開了很多攤位,不少店家在賣東西,司虹惦記著閆仄平給她的符紙,威力很強,“好多擺攤位賣符紙的,我們要不要買一些符紙?萬一他們在比賽時用符紙攻擊我們,我們要有所準備。”
攤位的店家立刻聽到了司虹的話,熱情推銷,“這位道友考慮的非常對,每次比賽都會有很多人使用符紙,因為符紙贏得比賽的人可多了。你看看這是我們的暴雷符,使用后可以發出雷電的威力。”
“這么厲害?”司虹瞬間眼睛發亮,湊過去去看符紙。
玉書拉住司虹,“別聽他說,都是騙你的,威力沒有那么強。”
“這位道友說話前要積口德,我們的符都是實打實有效的。”店家不滿的看了玉書一眼,“你沒有用過好的符紙,不能說別人的符紙威力不強。”
雖然司虹對符紙很感興趣,但是無論如何自己都是占自己師姐的,于是司虹瞬間撤回步伐,“謝謝你,我不看了。”
“效用很好的符紙不會這樣扎堆賣的,濕了潮了破損了都會損傷符紙,而且畫一張好符紙很消耗精力,做不到這樣一賣一大把。”玉書跟司虹解釋,“要是你想要符紙,可以讓大師姐給你畫兩張,大師姐畫符很厲害的,好多人找她定制。”
“我能不能自己畫?”
“畫符紙要懂得卦術,你學會了卦術就能畫符紙了。”玉書說,“卦術很復雜,我當時跟大師姐一起學的,沒有學會。”
正好前面的攤位有人算命,擺了一張八卦圖,玉書就指給司虹看,“算命也是卦術的一種,他前面放的就是一個八卦圖,乾、坤、震、巽、坎、艮、離、兌,以八卦類比萬象,厲害的卦師可以一言定生死。”
“閆仄平也會嗎?”司虹問。
“大師姐沒有走卦師這條路,目前修真界的卦師也很少,窺天意的人很容易夭折或者發瘋。唔……金剛寺有幾位長老卜卦還挺準的,咱們師父的師父落白仙尊卜卦也很厲害。但是這種擺攤出來算命的一般都是騙人的,那些說好聽話的讓你掏錢還好一些,有些人故意說人壞話的,恐嚇人掏錢免災,甚至故意作怪逼人掏錢,這種就犯法了。”
司虹聽的入迷,然后聽到有人跟玉書打招呼,非常熱情。
“我就知道我們還會遇到,果然這就是緣分。”百凜含笑的走過來,“福澤縣時你怎么突然離開了?我后來去找你好多次,然后才知道你已經離開了。”
司虹和玉書一起疑惑的望過去,司虹:“是你朋友嗎?”
玉書努力辨認,覺得熟悉,但是無論如何都想不起來是誰,對著司虹搖了搖頭,然后又點了點頭,“可能是。”
百凜摸了摸自己的發飾,嘆了口氣,自己今日穿的并不是福澤縣見玉書的那一套,“我是合歡宗的百凜,裝扮換了新的,咱們在福澤縣相處過很多時日的,你還記得嗎?”
“百凜啊。”玉書想起來了,“你們門派的人怎么總換裝扮呀,每個人沒有自己的特殊風格嗎?”
百凜想回答他們每個人都是有自己的特殊風格的,但是這個特殊風格不是指幾百年不換一次的裝束,他們很講究的,衣服樣式一天至少一換,若是見不同的人、去不同的場合,一天幾換也是常有的事情。上次在福澤縣那么久同一個裝束,他被同門師兄師妹們嫌棄了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