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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你烤的好吃,我這是給小師妹烤的,我想吃你烤的。”玉書說,看著自己手里糊掉的魚皮也有些嫌棄。
閆仄平烤魚的話術(shù)一聽就比玉書專業(yè),這時候司虹也顧不上心里那點失望了,急忙跑過來說,“閆仄平手里的這兩條都是我的。”
“可是我也給你烤了。”玉書舉起手里的魚,“我花了很大的心思給你烤的。”
玉書手里的魚確實是專門給自己抓的,司虹不想看到玉書傷心,頓時陷入了兩難糾結(jié)。
“有個很簡單的辦法,你吃我一條,然后吃大師姐一條,就很公平。大師姐烤的還有一條,就由我吃掉,這樣也不浪費。”玉書提出自認為完美無缺的建議。
范承澤和戈二在旁邊守了很久,終于忍不住開了口,“所以就是怎么都不會有我們兩個的是嗎?我們兩個還沒有結(jié)丹,也需要吃飯。”
“自己動手豐衣足食不知道嗎?”玉書兇道,“怎么還跟小師妹搶起來吃的了呢,真不懂事。”
“我給你們烤。”龍月看不下去的拉著范承澤和戈二另起火堆,“沒看到那邊什么形勢嗎,這關(guān)鍵時刻還敢過去湊熱鬧。”
“可是大師姐烤魚我們也想吃。”
范承澤和戈二的想吃更堅定了司虹肥魚不留外人田的想法,“其實,我也可以吃三條。”
“分享是美德。”玉書語重心長的說。
閆仄平制止了紛爭,“這兩條都是給司虹烤的,你們要吃我再烤就是。”
“好!”玉書瞬間將手里的魚放下,然后跑去水邊抓新的魚了,“我要吃大師姐烤的。”
“我也想吃。”龍月直接拎著剛清理好準備給范承澤和戈二烤的魚向閆仄平走去,“這是我要吃的兩條。”
范承澤,戈二:“……???”
這是新的門派霸凌?
吃飽喝足,大家繼續(xù)趕路,雖然已經(jīng)過了正午太陽最毒辣的時候,但是被曬過的土地依舊熱的驚人。
前方會過一山,最初閆仄平說時司虹還不相信,因為她沒有看到任何山的影子,但是轉(zhuǎn)個彎后山一下子就出現(xiàn)在了眼前,靠近山的小道似乎都變得狹窄了。
“前面那一公里山路最是難走,路窄,山高,易守難攻,是匪徒扎寨的好地方。以前時不時就得有將士帶隊來這里剿匪,不過后面這周邊的鎮(zhèn)子都通了貿(mào)易,大家手里有錢了,就沒再聽說過土匪鬧事了。”龍月跟司虹解釋。
“我看過壓寨夫人的小說。”司虹說。
“實際里的綁匪和小說里的可不一樣,要是被抓去做壓寨夫人,可發(fā)展任何不出情情愛愛,都是你死我活。”龍月連忙說。
“愛上綁走自己的人心理狀態(tài)多少也有些不正常。”玉書也補充道。
范承澤贊同的點頭,“小師妹,你可不要想著去做壓寨夫人,咱是修真之人,可不能給土匪這種扯上什么糾紛。”
閆仄平的視線也掃過來,顯然是還記得司虹那日在云齋樓的豪言壯語。
“我沒說要做壓寨夫人。”司虹懊惱的解釋,“我就說我看過這樣的小說。”
“小說是小說,看看就好,可別往心里去。”龍月說。
“知道了,知道了,別說了。”司虹不耐煩的回道,她又不是戀愛腦。
很快近了山,走進山道,更覺這里的逼仄,視野都仿佛被限制了一番,司虹不太喜歡這種感覺。
“什么時候我能學習御劍飛行?”司虹問閆仄平。
“筑基之后。”閆仄平回答。
“為什么?”司虹覺得筑基還得很久,自己現(xiàn)在才練氣三期,上面還有練氣四五六七期。
“未筑基之前靈氣不能聚形,御劍飛行的基礎(chǔ)是引導聚形的靈氣在載物上運行。”閆仄平認真的解釋。
靈氣聚形,司虹聽的似懂非懂。
閆仄平換了個通俗點的解釋,“我限制你行動的靈氣就屬于靈氣聚形,靈氣可以在外部被我所操控。”
這個解釋司虹聽懂了,但是相關(guān)回憶司虹并不喜歡,司虹哀怨的看了閆仄平一眼,然后快速走她前面去了,“走的比你快,看你還怎么限制我行動。”
“靈氣聚型和走的快不快沒有關(guān)系,你走在大師姐前面,只要不夠遠,她依舊是可以限制你行動的。”龍月說。
“早晚有一天我的修為會超過你們的。”司虹說,噌噌噌走的更快了,“就像這樣。”
“我相信你,好好修煉一定可以的!”玉書鼓勵道。
“小師妹真有活力。”戈二和范承澤走在最后。雖然體內(nèi)余毒已清,但是因為靈氣逸散的原因,戈二的修為還沒有恢復(fù),整個人看著比往日要瘦弱一些,有幾分像白面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