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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悠著點,后面還有人等著呢。上次那個女人不就是……”
“別提她,真晦氣。一兩銀子買來的,一個娃娃都沒有生下,還總是尋死,給我惹了不少麻煩。”
司虹雖不能全然理解他們話語間的意思,但是話里的惡意讓她厭惡的皺眉,然后停住了腳步。
戈二也明顯表現出了不適。
閆仄平隨著司虹停下腳步,“怎么不走了?”
“他們的談話讓我覺得不舒服。”司虹說。
“師姐,他們。”戈二欲言又止。
“哪里不舒服?”閆仄平問,“難道裝作聽不到,停下腳步就能讓你們感覺到舒適?”
司虹搖頭,“我要走過去揍他們。”
“為什么?”
“因為他們做了壞事。”
“你從何斷言他們做了壞事?沒有證據的事情就是污蔑。”
“他們肯定做了壞事。”司虹說,然后大步向這些人走去,“我現在就去找證據,然后把他們揍一頓。”
“閆師姐,他們是不是拐賣婦女?”戈二問,他對這種事情很熟悉,他是孤兒,也經歷過拐賣。
“略人賣人為妻、妾者,杖一百,徒五年,但是簽了賣身契的卻不犯法,若是再有一紙按了手印的婚書,再明確的事情,也會變成清官難斷的家務事。”
“我曾游歷過數十個這種村子,懲治過、舉報過,但是再尋卻依舊還有,貧窮愚昧和人心的惡意是難以根治的頑疾。”閆仄平眸子平靜的發寒,“第一次遇到這種村子,我出手干預,大家稱呼我仙人,后來我一次次去,大家喊我魔頭。最后村子里的男人四散而走,獨留下了一些孤寡老人日日于罵我中守著空蕩的村子了卻余生。”
“我以為是朝代不明,于是我習四書五經,訪名士,卻發現這已經是個不斷向前進的時代。只是前進永遠不是一蹴而就,律法更改也要適應民情。”
“戈二,要是你你該怎么辦呢?”
“大愛蒼生也要愛這些人嗎?”
“……”
閆仄平同戈二說話間,司虹已經走到了那些男人面前。
“你們幾個在說什么?”司虹怒氣沖沖的問。
“是個女娃。”最當前的男人眼睛一亮,視線上上下下把司虹打量了一遍,幾人彼此交換了一個眼神,快速挪動著位置把司虹圍了起來。
“大妹子,你是迷路了嗎?到我們村里喝口涼水?”
“我不喝水,我在問你們剛才在說什么。”司虹依舊保持著怒火的氣勢。
“喝口水怎么了,又不會把你怎么樣,好娘子脾氣倒是挺壞。”一個眼睛非常小的男人笑嘻嘻的對著旁邊的人說道,“強子,這小娘子長得真是好看,比張麻子家的娘們撩起衣服都白。”
“去去,少說葷話,別把人嚇著了。”最當前的男人再次說話,“大妹子你到哪去?這地方就我們這一個村子,你不進去喝口水,后面可沒地兒給你喝水了。這日頭不喝水,你得熱死在路邊。”
幾個男人完全不把自己當作一回事,司虹被他們的目光和話語弄的非常不舒服,好在她也從未被規訓過隱忍。
“你們剛才在說什么?這是我最后一次問。”
“什么?小娘子怎么就會說這一句話。沒聽見我們大哥問你喝不喝水嗎?哈哈哈哈。”
司虹從儲物袋里掏出她的木劍——此次出門玉書師姐給她了一把新的寶劍,是開了刃的,非常鋒利,但是她不敢拿出來用,怕砍死人,所以仍是用她在神劍門練劍時用的木劍。
司虹掏出木劍時把幾個男人嚇了一跳,但是他們看到是木劍后就放肆的大笑了起來。
然后司虹就用這把木劍把幾個人都撂倒在了地上,惡狠狠的揍了他們一頓。
幾個人哭天喊地的嗷。
司虹把要逃跑的趕回來,又重重的打了兩下,此時她分外的羨慕閆仄平會使用劍意——劍意打人真的疼,自己這幾下同她打人相比起來完全算不了什么,“跑什么跑,還沒有跟我說你們剛才在說什么,我說話你們都是不聽的嗎?耳朵不用可以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