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閆仄平謝過兩位行政堂弟子,考慮十一月帶司虹去玉澤秘境轉(zhuǎn)轉(zhuǎn),只是要到十一月份,還有三月余。
正走著,閆仄平猛然又收到了林蕭長老的傳音。
“司虹還能不能管?”
今日沒有人揪著自己講《禮儀》,司虹心下大快,連續(xù)多日被憋在房間,她早就覺得要發(fā)霉了,下午時窺見閆仄平不在,立馬就瞅準機會出了門。
想到好幾天也未見雪姝了,所以就徑直去了后山——也是擔心怕在人多的地方閑晃遇到閆仄平,后山清靜,少有人來。
只是未想到在尋找雪姝的路上徑直遇到了林蕭同棲霞長老。
這幾日高強度《禮儀》教學,司虹讓自己保持了對強者的尊敬沉默,但是她的掩息太有天賦,林蕭長老同棲霞長老走來時也未過多在意。
只是待林蕭從林中拽了一把小花想要戴于棲霞長老頭上時,回頭看到了司虹睜的圓露露的眼睛。
林蕭:“……”
司虹雖未言語,但是林蕭感覺自己已經(jīng)聽到了千言萬語,當即瘋魔的給閆仄平傳了音——按照溝通,司虹這幾日該呆在宿舍內(nèi)學習。
司虹發(fā)覺到自己被發(fā)現(xiàn)了,手在嘴巴前比劃著,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表示自己沒有說話。
棲霞長老也看到了司虹,卻是笑了一下,“司虹是來后山閑逛嗎?”
棲霞長老對司虹心里有些猜測,聽言當時司衡掌門是特意去山下將她帶回,且是受了洛白仙尊的指引。她見司虹氣質(zhì)靈動,確實也是不凡,只是這個猜測不好對外言說,只是對司虹有了更多一些關注,此前她覺得閆仄平更像一些,但是歷來執(zhí)劍人身份神秘,誰也猜不到具體是誰,司虹這個小姑娘也很有可能。
近來總聽到魔族有些動靜,她心下不安,此次前來也是代藥谷看看神劍封印,以求心安。
司虹點頭,“棲霞長老好。”
“怎么這次見面無端拘謹了很多。”棲霞長老打趣道。
“成熟穩(wěn)重些好。”林蕭說道,“你課業(yè)做完了嗎?”
“課業(yè)做完了。”司虹想找理由離開這里,腹誹的想著林蕭一貫小人,肯定已經(jīng)給閆仄平傳了音,她不能被閆仄平逮回去,但是棲霞長老有意和司虹多說一會兒話,司虹找了兩個理由都沒能走脫,很快閆仄平就走了過來。
“林蕭長老,棲霞長老。”閆仄平禮貌同二人打招呼。
“肯定又是林蕭叫你來的。”棲霞長老嗔嘖一聲,“今日原想同司虹多聊會兒天呢,不過你來了也好,大家一起聊會兒天,好些日子沒有同其他門派的弟子們交流過了,不知道現(xiàn)在的年輕人都在想什么。”
林蕭長老猜到了棲霞長老為何對司虹他們感興趣,歷來其他門派也都對每屆執(zhí)劍人是誰有所猜測,還總是認為他們有能夠分辨誰是執(zhí)劍人的秘法。但是事實上,他們門派確實沒有任何辨別的方法,如果有辦法分辨,他們哪至于這樣培養(yǎng)弟子,但是他們嘗試解釋過很多次,大家都不相信。
“不若一起邊走邊聊吧,于這里一直站著怪是無趣。”棲霞長老提議。
閆仄平行至棲霞長老和司虹中間,“此次云英道友怎么沒有陪著長老前來呀?”
“云英她閉關了,上次弟子大會后你們兩個應該也許久未見過了。”
“自上次一別后就未再碰面過,前些年我大部分時候都在外游歷,后回門派后就閉關了,不曾想此次出關云英也閉關了。”
“她前陣子也突破了元嬰期,此次閉關穩(wěn)定一下境界。自你前些年突破元嬰期后,云英一直壓力很大,此次她也突破了,也是了卻了一個心結。她呀,總愛和你比,上次比武輸給你后,一直不服氣,但是修真人急不來,哎。”棲霞長老搖了搖頭,“我說過她好些次,但是她總是看不開,還是太年輕了,愛爭奪些名譽。”
“修士總該比一比有些上進心,這是好事。”林蕭長老笑道,“我當年也總愛和司衡師兄比,那會兒我們一同入門,我修為比他高,但是只因著他年紀比我大,我就要喊他師兄,故此我總是不服氣,處處愛和他比。后來師兄得道,修為一日千里,很快就比我高,但是那時候我也到了探尋自己道的時候,反而沒有覺得不適。修真,問道,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路,我和師兄所修道不同,自然無從可比。”
“云英如今突破了元嬰期,也是開始尋求自己道的時候了,等她對自己的道有了想法后,就不會再如此糾結于境界高低了。”棲霞長老笑著說,“不過年輕弟子們有上進心確實是好事,當年我為了在弟子大比上得到好的成績,也是夜不寐的修煉。”
司虹聽著他們說,雖然能夠聽的明白,但是卻有一點不懂,她問,“什么是道啊?閆仄平修的無情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