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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煩當然會有,不過你放心,我還罩得住。”敖雨澤輕描淡寫地說。
我不由暗地咋舌,估計在明天的新聞中,會說是這條省道發(fā)生連環(huán)車禍,多人受傷吧……
回到城區(qū)后,秦峰被敖雨澤帶走,我則請了幾天假養(yǎng)傷。雖然我傷勢并不算嚴重,但這天發(fā)生的事對我心理沖擊還是挺大的,尤其是利用自己的血讓蟲子吃掉保安頭目一條腿。而且我?guī)缀跄芸隙ǎ0差^目肯定是挺不過去的,可以說這人是間接死在我的手上的。
最關鍵的是,為什么這次受傷后我的血又會引來蟲子?是當年旺達爺爺在我身上布置的封印已經松動了嗎?下次受傷還會不會有同樣的狀況發(fā)生?不弄清楚這一點,我是絕對無法安心跟著敖雨澤繼續(xù)調查這些和金沙有關的神秘事件的。
養(yǎng)傷期間,我自然不敢放松測試游戲,上次鐵匠的死還歷歷在目,如果那個組織真要將我也抓過去執(zhí)行電刑,想想都是一件極為恐怖的事情。
而且我也擔心精神病院那龐大的潛在勢力,他們吃了這么大的虧,敖雨澤他們對付不了,可我這個普通人肯定是個軟柿子,如果隨便出門的話說不定哪天就突然沖出來一輛救護車,然后下來幾個彪形大漢將我綁了,還能對外宣稱是逃跑的精神病患者……
不過,就算腦康精神病院中有監(jiān)控,可當時我和敖雨澤都是化裝前去的,他們就算是要找人,也是按照我化裝后的形象去找吧?這樣看來,至少暫時我是安全的。
就這樣很是忐忑地過了幾天,我身上的傷也好得差不多了,我的體質雖然一般,可是傷口恢復能力卻比一般人強得多,大概這也是拜我那古怪的血脈所賜吧。也不知這到底算是好事還是壞事。
大概四天后的下午,敖雨澤打電話過來,讓我兩個小時后去城東客運站等她。這四天我都一個人待在家里,除了測試那見鬼的游戲外,也沒什么事可做,的確是要悶出病來。何況有敖雨澤在,應該是比較安全的,因此也沒有啰唆,趕緊換了身利落點的衣服出門。
我是打算坐公交然后轉地鐵過去,又感覺應該沒有什么危險,也不敢攜帶武器,就那樣直接過去。
到了東郊客運站,我出地鐵后給敖雨澤打了個電話,她讓我在客運站大門口等著,說有人來接我。我正在納悶,幾分鐘后,電話響起,我一看來電顯示,竟然是明智軒。
這個有些逗比的富二代,現(xiàn)在說起來也是我半個老板,畢竟他投資了我所在的公司好幾百萬,而且也是因為他,現(xiàn)在的老板黃總對我很是客氣,至少我請假的時候不會被罵了……
就是不知道敖雨澤為什么讓他來接我,難道說下次他又要和我們一起行動嗎?想起上次在廢棄精神病院下的地宮的時候,他拋下我們還大義凜然地說要引開巴蛇神的樣子,我就感覺到一陣蛋疼菊緊。
很快,我走到明智軒在電話中指定的位置,坐上了他那輛騷包的紅色寶馬x6,這渾蛋見到我后第一句居然是帶著深深的幽怨問:“聽說前幾天你和雨澤又去玩兒了,怎么不帶上我?”
我差點兒一下沒喘上氣將口水噴出去,我們那是去玩兒嗎?我們是去玩兒命好吧!不僅是槍擊以及飛車追逐,連火箭彈這么夸張的東西都用上了,稍微不注意當時小命就送掉了,看你那樣子居然還一臉遺憾沒有和我們一起……
吐槽能量瞬間滿格,最終我還是強忍下了,沒好氣地說:“下次有這樣的‘好事’,如果不叫上你就讓我天打雷劈。”
明智軒頓時眉飛色舞,我估計如果不是他正在開車,恐怕馬上過來拍著我的肩膀然后硬塞過來他最愛的古巴雪茄……
“我們這是去哪里?”我見他很快開出城,看這樣子應該是往龍泉的方向開,不由得有些奇怪,我們總不會是去哪個農家樂或者果園碰頭吧?
“你們上次不是在精神病院救出一個人嗎?雨澤將他安置在我在東郊外的一座別墅里。”明智軒說道,聽他語氣還挺開心,似乎能為敖雨澤做點事情是天大的榮幸。
我沒有想到敖雨澤竟然是將秦峰安置在明智軒的私人別墅,這讓我多少有些奇怪,按理說她不是應該將秦峰帶回她所在的某個組織或者和政府有關的部門嗎?
抱著這樣的疑問,我問道:“我和敖雨澤去冒險還可以說是有些苦衷,畢竟在此之前我似乎就惹上了某個神秘的游戲并且卷入上次的鬼影事件,你又是為什么呢?別告訴我僅僅是因為你喜歡她,喜歡的話,似乎更應該擔心她做這些事的安危,而不是渴望和她一起去冒險吧?”
這是我長久以來的一個疑問。誠然,我能看出明智軒是喜歡敖雨澤的,可這并不能解釋他做這一切的動機。
而敖雨澤對明智軒從來不假辭色,可也不排斥他跟著一起行動。以我對敖雨澤的了解,她雖然對明智軒沒有什么愛意,可至少還是將他當成朋友,有時候讓他參與進這些行動中來,真的是沒有深意的嗎?
不過,真要說是利用明智軒什么的,或許還不至于,每次她都是將事情說在明面上,明智軒還是有選擇權的。
明智軒面對我的疑問,沉默了一下,說道:“很簡單,因為我喜歡冒險啊。平時也沒什么機會,我的一切在很小的時候就被家里人規(guī)劃好了,讀什么樣的學校、將來娶一個門當戶對的女人,然后逐步接手家里的生意……我知道他們是為了我好,可我不喜歡。其實真要說起來,我也不是那么喜歡敖雨澤,我喜歡的是和她在一起的時候,能夠隨時都體會到如同走鋼絲一般的危險和刺激!”
我目瞪口呆,搞了半天,原來明智軒就像是個還處于叛逆期沒有長大的孩子。家人越是給他安排了一條金光大道,他就越是感覺不舒服,想要在外過冒險刺激的生活……
這種人估計是物質生活太過充裕,以至于從來沒有體會過生活的艱辛,反倒是在精神上的追求比一般人還要強烈。
第十五章 催眠
我和明智軒到達他在東郊的別墅后,除了敖雨澤和依然看上去有些癡傻的秦峰,我還看到了一個怎么也想不到的人。
大概半個月前,我和敖雨澤第一次去廢棄的精神病院時,曾在半路遇到過逃離的秦峰,當時有兩個護工和一名護士正好在附近抓捕他。
我還記得當時有名護工叫那身材姣好的護士“肖蝶”,而和敖雨澤一起坐在沙發(fā)上的,正是這名叫肖蝶的護士。
兩人正低頭小聲交談著什么,看上去十分親密的樣子,這讓我對肖蝶的身份大感興趣。顯然,她和敖雨澤不是第一次見面。
見我走過來,敖雨澤依然大搖大擺地坐著,肖蝶卻站起身來,主動伸出手來說:“你好,我是肖蝶,這是我們第二次見面了,杜先生。”
不知道為什么,她的聲音有些熟悉,我有些心神不寧地握住肖蝶白嫩的小手,不敢用力以免顯得唐突。卻不料肖蝶握手的時候,小手指在我的手心輕輕撓了撓,然后迅速松開。我是第一次被女孩子這樣調戲,心中一蕩,但臉皮畢竟太薄,立刻就紅到了耳根。
不過我可不會自大到就因為這個以為自身有什么魅力會吸引對方,別說肖蝶在我見過的女孩子中長相僅次于敖雨澤,就算是個普通女孩兒,僅僅第二次見面也不可能對我這普通屌絲一見鐘情。對方剛才的舉動,很可能是和敖雨澤這魔女一樣,為了捉弄我而已。
何況,對方的身份似乎也有些問題,甚至有可能是和敖雨澤一樣,屬于某個神秘組織的人。只是看現(xiàn)在的樣子,應該是打入腦康精神病院的間諜?
“瞧你那點出息,人家女孩子都這么大方,你握個手居然還會臉紅。”明智軒在一旁大笑著說,然后風度翩翩地將手伸向肖蝶,“我是明智軒,肖小姐叫我智軒就可以了。寒舍有肖蝶這樣的美女光臨,真是蓬蓽生輝……”
“別假了,你這都叫寒舍,我住的地方那不是連狗窩都不如?”我毫不客氣地揭穿這家伙的虛偽,和明智軒雖然交流不多,但勉強也算是共患難過了,偶爾開幾個玩笑也無傷大雅。
肖蝶點了點頭,笑著躲開,明智軒有些尷尬地伸回手來,怏怏地說:“想不到本少也有被美女鄙視的一天。”
“呸,你哪天不被姑奶奶鄙視?”敖雨澤當即鄙夷地說。
明智軒笑了笑,看他的樣子,也沒有真的生氣,這讓我對明智軒的觀感再度好了一些。這人雖是富二代,可身上除了微微狂妄和偶爾逗比外,其實并沒有某些二代那樣完全目中無人的臭毛病,相處久了是個可以當朋友的人。
“長話短說,這次我叫你們過來,是因為秦峰的事情,想必你們也猜到了,肖蝶的真實身份,并不僅僅是腦康精神病院的護士,那僅僅是為了接近和保護秦峰的掩護——”敖雨澤干咳一聲說。
“等等,這么說,你們早就知道秦峰的身份?知道他是我正在進行的游戲的隱藏關卡設計者?”我大吃一驚,一直以來,我都以為秦峰的身份是我在無意間揭曉的,沒有想到在半個月前其實早就被揭穿了,還提前保護起來。
“也不完全是,之前我們只是懷疑,但是你也算是起了點作用,幫我們確定了這個猜測。”敖雨澤微微一笑說。
“到底怎么回事?”我有些不爽地問。
“你自己也知道,進行游戲測試的人員,一共是7個對吧?當然,那個代號‘鐵匠’的男人,已經被處死了。難道你以為,我們找上的人,就只有你一個游戲測試者?”敖雨澤狡黠地說。
我看了看一旁笑而不語的肖蝶,回想著那天在游戲語音群里幾個其他測試者的聲音,突然明白過來剛才見面握手時為什么感覺她的聲音有些熟悉了,不僅僅是半個月前在去往廢棄精神病院的路上我們曾見面聽見過,而且是在語音聊天群里,也同樣聽見過。
肖蝶是進行游戲測試的7個玩家之一,是代號“少女”的神秘玩家,還曾經在論壇上給已經死去的鐵匠回帖,告訴他“你完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