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雪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妖族天庭無人不服妖皇東皇的統治,而大唐天下也無人會再論李二殺兄弒弟的行為。
因為在他們的統治之下大家過的順心,知道君王不會一言不合就放棄他們,知道要有危險沖到前面的一定是他們的王。
然而孫猴子大鬧天宮的時候,都還沒到孫猴子帶著百萬妖族圍攻十萬天兵天將的份上,玉皇都會躲在戰線的最安全的地方,喚一句“快去請如來佛祖”,計是好計,問題也解決了,就是看起來憋屈而已。
——正面教材是,突厥都打到長安,眼見著就能攻城拔寨搶一把了,李二在兵馬糧草都來不及了的情況下,能帶著自己得用的六個臣子去面對十萬大軍,哪怕是忍了一時之辱也要給大唐一個喘息之機,要是那個位置換了玉帝,從兩人的行事風格上分析……在沒有“如來佛祖”這個外援的前提下,玉帝絕對會安排所有能打的將士去頂著突厥人,自己麻溜兒地遷都洛陽避風頭。
好吧,雖然說,遷都還是正面杠到底哪個辦法好這個必須見仁見智,悟空和突厥的區別還是比較大,所有事情都需要具體情況具體分析,從軍事上經濟上戰略上都各有各的回答。
但是只從人情上,百姓也好臣子也罷,總是會更加喜歡能護著平民,有事情了不讓他們頂著的帝王多一些的。
而人間還有句話叫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這么一比,玉帝的行事風格,無論是端著架子動輒懲罰,還是遇到事情就請不屬于玄門的外援,都很……
一言難盡。
還有,不管怎么說,就天庭和佛教的關系上來論,悟空鬧天宮要自己做天帝然后玉帝請佛祖來平事兒,那絕對基本等于……兩個勢力在中原就誰做皇帝這個問題撕的昏天黑地然后其中一個勢力為了解決問題引匈奴入關。
也可以等于元始和老子加起來干不過通天了就去求救西方二圣人。
不過想到這里,唐僧也是相當無奈的一笑。
天道偏好的勝利者,在遠古來看是求了西方外援自己不能解決問題的老子元始,在如今看,也是求了西方外援的昊天陛下。
由此可見,天道更喜歡的還是沒能力只能順天命而為,因為這樣的人比較好控制,不用擔心他們總會想盡辦法去拿一線生機。
神色莫辨的唐僧還是垂下眼眸,拍拍沙僧的腦袋,和聲開口:“好啦?!?
沙僧呆呆看著唐僧。
那和尚頂著一張光禿禿的幾乎可以進行光合作用的腦袋,眉目慈和看起來真的像那救苦救難的佛陀。
“別哭了。”唐僧輕輕開口,“你要真的想去取西經脫了這每七日被刺個上百次的苦楚,那就一起去唄,我也沒說我不收留你?!?
沙僧大喜。
“但是……”
沙僧:?
“你先把我大腿放開。”
沙僧:……啥?
看著唐僧現在被抱大腿抱的僵硬手腳都不知往哪放的模樣,悟空險些笑得背過氣去。
敖烈“刷拉”一下拉開折扇遮住了臉,笑得一抽一抽的。
八戒直接就噴了。
“那什么。”唐僧強忍著尷尬,捂著臉開口,“大腿是敏感區啊沙悟凈!你這么一抱大腿我現在雙手雙腳都不知道往哪放才好了!這抱大腿的德行不改就甭想陪我去取西經了!你說說要是我前腳剛剛拿起禪杖決定和妖精正面打一架完事了你這么一抱我大腿……”
唐僧陰森森開口,那咬牙切齒的小模樣看起來意外地有喜劇效果:“你說你這是添亂呢,還是添亂呢?我跟你講你以后要敢還這樣抱貧僧大腿我絕對立刻逐你出師門!”
第31章 骷髏海盜船
敖烈這條毒舌龍忍不住說了出來:“額……師父我覺得您也不在乎打妖怪的時候被添亂,您主要是不想在妖怪面前被抱大腿然后丟臉?!?
唐僧抬眼看了看敖烈,一記禁言咒就打了過去,叱道:“少說一句話能死!”
小白龍既然不是沒法反抗的龍馬,那怎么能是坐以待斃隨便被打的性情。
于是機智勇敢的敖烈三太子身子一側就避開了唐僧這一記咒語。
得道高僧和翩翩佳公子動手你一個咒語我笑嘻嘻避開的模樣,著實也是養眼的很。
避開了的敖烈還作死地繼續拉開折扇,慢慢悠悠笑道:“呀師父您這準頭不行啊?!?
唐僧沒好氣瞪了敖烈一眼,喚出聲來:“悟空,打他!”
悟空直接翻了個利落的白眼,抱著手沒動,只動了動嘴皮子:“師父,打妖精我管,但打師弟這事兒我不管哈,回頭打疼了您又心疼,這不還是我遭罪?”
小白龍一本正經合上折扇,嚴肅的不行的點頭。
仿佛唐僧還真的會心疼似的。
唐僧氣結。
而沙僧看著唐僧和悟空敖烈相處的日常,全程目瞪口呆。
腦海之中不自覺想起了天庭里干活的時候,各種戰戰兢兢、動輒得咎,被打完了那八百之后,別的神君長者都給他傳授個什么“以后小心點別觸霉頭,雷霆雨露皆是君恩,都接著也別反駁,他發完脾氣就好了,千萬不要頂嘴千萬順著他的意思來,下了他的面子你就萬劫不復了,對陛下必須順毛擼”之類的仙生經驗。
原來,上下級關系……
可以融洽成這個樣子嗎?
但是……我還是有點點顧慮……
沙僧看著唐僧,到底是唐僧的隨和寬容讓他膽肥了些,終究期期艾艾開口:“我知道您是金蟬子……那個……您十世輪回,代代取經,前面九次……如無意外,都是我吃了您。”小心翼翼看一眼唐僧,“您不怪我吧?!?
唐僧好不容易用隨和的師徒關系讓這戰戰兢兢的悟凈冷靜下來,一聽這話……瞬間就露出了一個蜜汁微笑。
不怪,當然不怪。
我又不是金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