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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眼鏡那種，然后打扮得比較簡單，長得很清秀，”季笑凡壓著嗓子，嚴肅地聲明，“老子是智性戀。”

陳一銘差點噴飯：“智性戀的電腦壁紙全是大胸妹？喜歡小e也是智性戀？”

季笑凡冷笑：“我推很聰明，而且是智勇雙全……你懂個屁。”

“行，行，我不懂，”被懟了，陳一銘能屈能伸，悻悻點頭，說，“下次休息我攛個局，讓我朋友找?guī)讉€妹子來，你看看有沒有喜歡的。”

季笑凡搖頭：“你的局，不抱什么希望。”

“全是美女，專門配你，到時候就知道了，”陳一銘很有把握，嗦了一口面，說，“瞧好兒吧你就。”

三天后，季笑凡網(wǎng)購的錄音筆到貨了，第五天，lily通過噠嘟要了季笑凡微信，加了他好友，隨后把和姜思平吃飯的地址發(fā)了過來。

晚上下班后，大概是八點多，姜思平的司機開車到b3地庫，接上了等在那里的季笑凡。

姜思平不在，只有l(wèi)ily坐在副駕駛位。

“大鐘寺那邊的餐廳，就我發(fā)你的那個，”上了車，lily說，“思平在那邊開會，專門派我來接你。”

季笑凡在后排，磨磨蹭蹭地把背包取下來，放在旁邊，說：“太麻煩了，我打個車就過去了。”

“沒關(guān)系，”lily笑，說，“是我們這邊的工作需要，最麻煩你才對。”

季笑凡：“l(fā)ily，那個，這訪談今天做完就結(jié)束了嗎？”

“應該是。”

“好，了解了，謝謝。”

“不客氣。”

轎車駛上地面、駛?cè)胲嚵鳎瑯怯詈拖﹃柣ハ嘤沉粒本┩砀叻咫S機布局。

季笑凡不知道再跟lily聊些什么了，他很尷尬，只好拿出手機玩，左手順便摸摸放在旁邊的背包，摸到了工作筆電的邊緣，然后摸到了藏在背包角落里錄音筆的形狀。

試圖淡化尷尬的此時，他假裝自己是個特工——這么想著，感覺稍微從容了一些。

二十分鐘后，車停在了餐廳門前，姜思平已經(jīng)在那兒等了。

她穿著修身t恤跟西裝裙，公文包提在手里，外套搭在胳膊上，lily連忙把這些東西接過去。

姜思平跟季笑凡打招呼，寒暄：“還挺快的。”

“還好，”季笑凡穿著t恤短褲、背著包，在悶熱的晚風里支棱起幾絲頭發(fā)，說，“不太堵，很近。”

餐廳服務生在前面帶路，姜思平說：“走吧，在樓上，沒別人，就咱們?nèi)齻€。”

季笑凡實在不知道說什么，就說：“太熱了外面。”

姜思平什么話都能接上：“就是，很熱，我讓lily去接你是對的，不然太折騰了，這地方還不太好找。”

服務生帶著幾個人進包廂了。

嗯……如季笑凡所料，是那種大人們都很喜歡的中式風格，四人包，很安靜，看著很貴。

入了座，繼續(xù)寒暄，然后上菜了，三個人開始吃飯。

最后，lily拿出了電腦坐在旁邊， 姜思平問了季笑凡一些問題，lily手動記錄。

飯局結(jié)束。

別說什么天馬行空的意外情況了，就連季笑凡想象的潛規(guī)則都沒發(fā)生，姜思平很爽朗沒什么架子，點的菜也很好吃。

結(jié)束后她出去打了個電話，說拜托了朋友送季笑凡回去。

“不用，姜總，真的不用，”季笑凡連忙拒絕，說，“我打車，很快就回去了。”

“不行，聽我的，”姜思平還是工作時候那套，很果決，讓人難以反駁，她說，“天已經(jīng)黑了，我得為你的安全著想，我朋友就在附近，已經(jīng)到樓下了，他送你一趟，什么都不會妨礙。”

季笑凡沉默一陣， 無奈地答應：“好，謝謝姜總。”

“不會，”姜思平說，“我跟lily先送你上車，然后我倆馬上回公司加班。”

季笑凡違心地共情：“很辛苦啊您。”

“沒辦法，”姜思平笑笑，“我到家一般都在晚上十一點之后了。”

季笑凡輕聲恭維：“太辛苦了，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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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廳門前，一輛雷克薩斯暫時停泊，lily給季笑凡開了車門。

一股冷冽的熟男香水氣撲面而來。

姜思平敲開副駕車窗，跟主駕駛的人說話。

她問：“怎么沒帶司機？”

得到玩笑式的回答：“司機下班了。”

姜思平：“好吧，這是笑凡，就麻煩周總你送他回去，小區(qū)地址發(fā)你了。”

周彥恒往后看了一眼，說：“行，上車吧。”

姜思平：“我和lily要回那邊。”

“嗯，周天見。”

“你周天晚上回香港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