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夠了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陶枝念有嘴說不清,分明她在暗地里幸災樂禍,看熱鬧不嫌事大嘛,話盡可能說得委婉,“可能是他前段時間煩心事多,莫名其妙找我不痛快,甚至在你面前評論女同事的是非。”
宋藝璇先前隱晦和她透露過,胡詡傳起有關抹黑她的謠言,下頭男先前咄咄逼人的難看嘴臉在腦中揮之不去,陶枝念沉吟下結論,“我之前就覺得,他很像那種上課說不清楚話的類型。”
主要是胡詡自負清高,二極管一個,自從知道陶枝念本科的畢業院校,總要在她面前散發優越感,介懷示好無果的破事。
陶枝念無心應付,更討厭和精明算計還難搞的小心眼相處,徒添煩惱。
簡時衍聽得很認真,適時反問,“那我呢?”
“你和他當然不一樣呀,競賽班的學生叫你老大誒,我們簡老師的上課氛圍肯定是很好很好的。”
其實是陶枝念愛屋及烏了,她沒聽過簡時衍上課,只有之前麻煩做分享經驗的旁聽,印象淺薄。對方慷慨激揚講得五谷豐登,她忙著自己的事情,間隙抽空抬頭看了幾眼板書。
在臺上談及學習方法和復習思路時,簡時衍邏輯清晰富有條理,融合日常相處的感受,因此猜想正式的教學課上,估計對方把握上課的節奏應當也是不拖泥帶水的調性。
“況且,單論人品,我男朋友肯定要比那種人好很多啊。”
陶枝念越來越會說漂亮話了,相處多了,有時候一個眼神都知道對方想要做什么。
拾階而上,她跑得很快,不愿意讓他碰了。
臨走前,陶枝念還是給了讓步,“等放假吧,我過去和你住。”
第57章 .請多麻煩一下,你的男朋友
等到何時何地再履行的約定,本身就是很彈性的承諾,生活砸下巨斧,變天來得那樣快。
待她趕到住院部,門外圍滿了人,哀嚎從廊外便能聽得一清二楚,那股心臟狂跳的錯亂感,催促著她必須趿著麻木的腳步往前走。
虛驚一場,該當節哀的是隔壁床位的病友。住了半年,器官積水,感染發現得晚,沒能搶救過來。
女人拉開簾布,見到了能夠下床行走的父親。恍如隔世,倒不敢上前了,嗓子異常干澀,連“爸爸”的稱謂都變得陌生。
“愣著干嘛,來了還不快幫忙收拾東西。”陳淑文一嗓子打破沉默,回歸現實,陶枝念病歷單藏進了隨身包里,接過租賃表下樓付費用。
接到電話時,陶枝念剛打到計程車,準備從中心醫院回單位。她向來經期不調,讀書時心理壓力大,更是有過姨媽出走的記錄,所以對此格外上心在意。
她具備基本的生理常識,受孕需要周期,和簡時衍發生關系正好在排卵期那幾天,每天在工位上聽多了同事傳授育兒故事,心理作用導致小腹隱隱作痛,她莫名感到一陣不安,害怕病癥是尿路感染。
以防萬一,趁工作日人少,陶枝念約了專家會診。
問及發生時有套無套,她模糊地說清來龍去脈,“應該每次都是有的。”
莫非能在某領域做到精英的人,皆有三頭六臂的精力,簡時衍在體力上甩她幾條街,無氧運動進行到第二次第三次的后半程,她已經記不起具體的感受了,只顧打著瞌睡配合他。
清掃現場和收尾工作都是男友親力親為,似乎結束后都是陶枝念每次裹著浴巾,拍拍屁股走人去隔壁屋洗漱,然后沾床就睡。
醫師瞥她一眼,讓她躺到檢查臺上。
鼻尖聞到消毒水的氣味,檢查過程非常不舒適,下一位患者又該進來了,對方開過消炎藥,中肯建議道,“看彩超倒是沒什么大礙,年輕人注意頻率。”
陶枝念吭哧吭哧點頭,一番流程走下來,沉默地穿梭在孕媽媽中間等待結果,經歷房事后,果然遭罪的還是女人。
器材付費就在方才的西藥取藥處旁邊,醫護人員多嘴地問她是不是剛才忘拿藥了,陶枝念搖頭,推起輪椅,慶幸沒拉上陳西禾作伴。
臨城的市區總給人那樣小的錯覺,三甲醫院遇到熟人本不是一件尷尬的事情,要熟不熟的才最要命。
許凪遠叫住她,“弟妹,這么巧啊。”
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陳桑梧這倆天和陳桑曄鬧掰了,整日鬧絕食呢,對自己倒是狠,反鎖在屋不吃不喝,估計在英國就長期飲食不規律,差點熬成胃穿孔。
話筒外依稀還有其他女人的聲音,徐淮還在酒店大床房瀟灑,“陳桑梧成天喊著死也不嫁,我呢,不稀得也想和她過日子。”
沒個正形,禮義廉的徐淮吊兒郎當,對名義上快結下親的媳婦充耳不聞,“再說了,小梧鬧絕食又不是第一次了。這次什么理由?多半為了簡時衍吧,你給他打個電話,騙他來醫院看望病情,小梧指定立馬能走能跳。”
許凪遠差點一口老血沒上來,去你的簡時衍啊。陳桑曄還在忙公司事務,他倒成了手術室外的陪床的冤種。
人果然不能念叨,他哪敢去招惹簡時衍,準備去給小梧買生煎,轉頭就遇上正牌小女友。
許老板熱心腸,人擁上前幫忙,“來醫院怎么沒拉上時衍陪你呢?重不重啊,我幫你推上樓吧。”
陶枝念連忙拒絕,結果呢,剛好在電梯口碰上下樓的陶家人。
許凪遠自然猜不到,他竟然先一步搶在簡時衍面前,以一己之力在弟妹家人面前刷出了存在感。
氣氛不由分說,陶枝念將許凪遠歸結為陌生人陣營,陳淑文態度是很微妙的,誰想得到許凪遠當真親力親為,弟妹的家人就是他的家人,老油條地擺出對待潛在客戶的架勢,高情商地送他們到停車場。
一家四口,以中軸線劃分陣營。
陶枝念和陶正坐在后排,始終是沉默著的,回陶家再回單位,來回折騰得一個小時。她在下個路口適時叫停,“學校還有工作,前面地鐵站停一下吧。”
話音帶著濁氣,陶正含糊聲嗓對女兒表達關切,“小枝,還沒放假啊。”
“快了。” 陶枝念偏頭看向窗外,霧霾霾的,陰沉地仿佛下一秒又該變天。
陳淑文沒好氣道,“看你們校歷的通知,不是臘月十八前就放假了。”
她無語,“那是學生離校的時間。”
女人調轉話鋒,有意試探,“剛才那人是你同事?”
“榮記的老板,我們辦公室同事的朋友,所以認識。”
陶枝念言簡意賅,知道再怎么解釋陳淑文都會誤會。
“看起來倒還是儀表堂堂的,就是精明圓滑,不適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