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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執心里有氣,景熠聽得出來。
可是她又為什么生氣呢?
景熠沒覺得自己惹到她,而且來看自己也是她自己的決定吧?
閔柔瞪了許執一眼:你要是閑的話,就出去!別耽誤我們吃飯!
許執撇撇嘴,起身。
臨走之前,還是多看了景熠一眼:有事喊我。
面對閔柔的熱情投喂,景熠無法,只好就著她的手喝了半碗粥。
不能不說,連續幾天只靠營養液續命的人,吃到食物感覺是真香啊!
景熠想靠自己喝下剩下的粥,閔柔堅決不同意:你看看你,當得來左撇子嗎?
景熠也無語了
她右臂骨折,打著石膏動彈不了。
謝謝你,閔柔姐。景熠說。
閔柔嘆氣,一邊喂她喝粥一邊寬慰她:和我們說什么謝不謝的呢?你出了這么大的事,我們都心疼死了你別看許執態度不好,她其實心里很惦記你的!
她顯然不想讓景熠誤會許執。
景熠輕嗯了一聲。
無論與閔柔,還是與許執,其實她都沒有過多的交往,連見面的次數都有限。景熠相信閔柔說的我們都心疼你不是虛言,但這份心疼,肯定不是來自于景熠印象中的幾次交往。單單那幾次交往來看,她們只能算是比陌生人更熟悉一些。
將她們牽絆在一處的,其實另有原因,不是嗎?
景熠撐著吃完了閔柔喂的粥,閔柔夸她好乖,景熠的臉又紅了。
腸胃被熱粥熨貼得暖烘烘的,景熠又開始犯困了。
閔柔貼心地給她蓋好被子:困了就睡一覺。醫生說了,你現在需要更多的休息。所以啊,什么事都不用想,一切有我們呢!
景熠其實最擔心的是白青染:我姐姐在哪兒?
閔柔露出我就知道的表情:你當青染是鐵打的嗎?她也是需要休息的。
景熠連忙搖頭:我不是不讓她休息,我就是想
我知道,閔柔了然一切的樣子,你是擔心她。
景熠抿唇。
閔柔:那我告訴你她現在在哪兒,你不許激動好不好?我聽說你剛醒過來的時候差點兒出事,你要是給我也來這么一回,我可沒法跟青染交代。
景熠登時緊張起來:我姐姐她她怎么了?
閔柔平靜地看著她:你先答應我。
景熠深吸一口氣:好。
閔柔才緩緩道:其實也沒什么大不了的。她一直守著你不肯休息,我們要替換她她也不答應,請護工也不答應。結果低血糖犯了,被醫生抓去輸液了。
那她要不要緊?!景熠緊張起來,作勢就要起來。
安生些吧!小破孩兒!閔柔無奈地按住她,你覺得低血糖要命,還是你現在這樣跑出去磕了碰了要命?
景熠只得老老實實地窩回床上,還不放心:你沒騙我?
騙你給錢嗎?閔柔話一出口,便意識到失言了。
景熠眼神黯了下去。
閔柔迅速改口:你早點兒好起來,查明真相,那才是讓青染放心呢!這個道理,不用我多說吧?
景熠默然幾秒鐘,又追問:誰在姐姐身邊保護她?
既然那個幕后黑手能對她動手,難保不起心思傷害白青染。
閔柔聞言,眼中閃過狡黠的光:保護青染的人啊,可厲害著呢!
景熠:?
阿嚏!
醫院對面的街角,一輛不起眼的轎車里,曾媛打了個噴嚏。
她吸了吸鼻子,裹緊了身上的軍大衣。
早知道這車這么破,她就換輛好的了。這種鬼天氣,連著在這兒守了好幾天,她快被凍傻了。
白青染!曾媛暗自咬牙,卻也只能無可奈何地搓了一把臉。
自己作的孽,怪誰呢?
曾媛打算拿倆暖寶寶貼身上取暖。
剛伸出手,右側副駕駛的門被拽開,一個人影閃了進來。
曾媛就要開罵了
她以為是她手底下哪個不長眼的小弟,沒她的吩咐就敢擅自闖進她的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