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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顯得景熠過分殷勤了。
景熠尷尬地撓了撓腦袋
白青染好像根本沒想和她爭?
之前刷碗什么的, 應(yīng)該只是心血來潮吧?
連續(xù)幾天, 都是這樣度過的。
白青染好像又變回了當初景熠剛認識的白青染, 淡漠的, 疏離的,連續(xù)好幾天。
景熠心里貓抓似的, 想勸想安慰, 又不知道怎么勸怎么安慰。
喪親之痛怎么安慰?
除非讓親人活過來啊。
景熠沒那個能耐。
她唯有盡心盡力、事無巨細地照顧白青染,讓白青染不為瑣事煩心。
景熠看得出來,白青染最近都在忙著公務(wù),要么就是在房間里跟不同的人打電話, 話里話外離不開遠航兩個字,要么就是伏在桌前不知道寫些什么
白青染似乎更習(xí)慣于手寫, 而不習(xí)慣依賴于電腦。
這和景熠認知中的辦公完全不一樣,很老派的做法。
有那么幾次,挺晚了,白青染伏案睡著了。
景熠小心翼翼地湊過去,悄悄看過幾眼稿紙上的字。
都是關(guān)于管理啊經(jīng)營啊之類的內(nèi)容,景熠似懂非懂。
她鼓了鼓勇氣,輕搖白青染:姐姐,去床上睡吧?
每次,白青染被她搖醒,必定會先恍惚兩秒,繼而臉色冷淡下來,起身:我去洗澡。
無論多晚多累,睡覺之前洗澡,是白青染雷打不動的習(xí)慣。
景熠知道她有些潔癖,但是這個執(zhí)著勁兒,也讓景熠不服不行。
其實,白青染是很有些固執(zhí)的。
這件事,和白青染越接觸,景熠越看得清楚。
有件事說起來挺玄幻的
剛從墓地回來的那天晚上,景熠早早洗完澡,就靠在床頭看書。
白青染說過,正在給她尋摸合適的學(xué)校,很快就會讓她重返校園。
景熠想她得抓緊復(fù)習(xí)功課,不能去了新學(xué)校課程還跟不上。
雖然眼睛盯著書,景熠的一對耳朵可始終支棱著,聽著外面的動靜。
她房間的門敞開著,就是為了能清楚聽到白青染的動靜。
景熠很擔心,今天晚上白青染會和她各睡各的房間。
至于為什么擔心,景熠也說不清楚。她就是很喜歡和白青染睡在一張床的感覺,而且,白青染還那么喜歡抱著她的胳膊睡和她睡在一張床上,白青染應(yīng)該能睡得很踏實吧?
所以,一定是因為怕姐姐睡不好覺,才想和姐姐同床共枕。
景熠給自己找到了理由。
可是今天晚上,白青染好像完全沒有這個意思。
景熠聽到她已經(jīng)去洗澡了。
洗完澡,會不會就回自己的房間啊?
景熠的心提溜了起來。
她都想沖過去,對白青染說姐姐你來我房間睡吧!。
可惜,景熠不敢。
心懸在半空,景熠生怕接下來聽到的就是白青染房門被關(guān)上的聲音。
她也沒心思看書了,索性躡手躡腳地下了地,躲在門口聽聲音。
度日如年啊!
足足過去了二十分鐘,浴室的門開了,傳來了白青染的腳步聲。
景熠瞬間慫了,蹭蹭蹭地顛兒回自己的床上,把自己裹進被子。
她緊張極了,就怕那聲門響
然而,門沒響,倒是白青染,走進了她的房間。
景熠摒住呼吸,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