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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意思夏天就算吃的涼點也沒關系。
白青染噎她:你這么好將就?別人隨便對付你就行?
景熠不敢說話了,她不知道什么事讓白青染心情不好。
應該是曾媛的鍋吧?
白青染生了一會兒悶氣,大概覺得自己可能嚇著了景熠,稍稍緩緩了語氣:吃吧。不許剩!
景熠當然說好,也不敢問你不說不吃曾阿姨做的東西嗎?,那不是觸霉頭嗎?
于是兩個人各自悶頭干飯。
曾媛這人雖然挺招人煩,但做飯的手藝是真沒得說。
飯菜是有點兒涼了,一點兒都不影響它們的味道。
景熠確認了菜的味道,篤定半夜那頓也是曾媛的手藝。真不知道那么晚,又是在那么短的時間里,曾媛是怎么張羅了那么一頓大餐的。
最后,連飯帶菜真就一點兒沒剩。
景熠吃得肚兒圓,才想起來:白青染吃得很少。
我飯量小。白青染表示無所謂,自己吃點兒就飽。
兩個人之間的氛圍融洽了許多。
景熠的膽子也大了些,心里有很多很多的疑問,小貓抓似的難受。
忖著白青染心情不算糟糕,景熠壯了壯膽子:曾阿姨是是認識你的姐姐嗎?
第20章
曾阿姨是是認識你的姐姐嗎?景熠問。
一句話石沉大海,仿佛一個世紀過去了都沒有得到分毫回應。
景熠于是知道自己問了個蠢問題。但是沒有人教過她,問了蠢問題之后怎么辦。
墻上的掛鐘分秒必爭,滴答滴答地挪著步子,不會為任何人、任何事而停留。
隨著時間的推移,景熠的腦袋垂得更低:她為自己的愚蠢感到后悔。
現在,該怎么挽回呢?
終于,一只溫潤的手揉了揉她頭頂的呆毛。
景熠仿佛判了死刑的人突然被赦免于死,她慌張地抬起腦袋,怔怔地看著白青染。
白青染目光中帶著幾分沉郁,但沒有責備,只是說:頭發絲好硬。
她終于肯對自己說話了!
景熠覺得自己的心臟都重新恢復了跳動
剛才都停跳了。
景熠心里高興,朝白青染討好地笑:我的耳朵也硬。
說著,還把一只耳朵往白青染的手里湊。
大概是她的反應太過無厘頭,白青染愣住,忘了反應。繼而,輕嗯了一聲,并沒有真的摸景熠的耳朵。
耳朵硬,有主意。她說。
景熠笑:好像是有這么一種說法。
甭管什么說法,也甭管多奇怪的對話,只要白青染肯搭理她就好。
白青染卻沒有繼續關于耳朵軟硬的話題,話鋒轉走:曾媛的話,不要聽,不要信。
這是不想繼續關于姐姐的話題嗎?
景熠心想。
曾媛確實挺愛滿嘴跑火車的,不過有些話,她說的是真的。
景熠再不諳世事,也有自己的判斷。
但是,如果白青染不喜歡繼續姐姐的話題,景熠當然順從。
而且白青染既然這么說曾媛,是不是意味著她對曾媛也是有所防備的?
景熠不敢確定。
但及時提醒白青染當心曾媛,景熠覺得還是有必要的。
她確實挺不靠譜的。景熠順著白青染說。
白青染挑眉:她和你說了什么?
景熠立刻被問住。
這個問題讓她怎么回答?
姓曾的跟她說得太多了!
關于姐姐的事當然不能說,還有關于白青染不省心的爸媽也不能說。
白青染那么驕傲的一個人,怎么受得了自己的家庭被別人拿來論是論非?
說安眠藥的事嗎?
景熠不確定現在適不適合說
且不說曾媛是不是真的給白青染偷下了安眠藥,提到藥,竟是就想到白青染臥室里不知道具體內容的兩個藥盒。她總覺得那里面藏著極大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