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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睜開了眼睛,她別過頭看向抱住她腰的晴枝,有些些許的疑惑,好像曾經(jīng)也有過這種場景?她一定是在哪里見過的,沒錯,她見過的,快想起來啊,快點(diǎn)!
腦袋疼痛難忍,脹的快要炸裂開來,像是有人拿鈍住了的小刀在她腦海里肆意的戳來戳去。忍不住捂住了腦袋,白川真杏痛苦的擰緊了眉頭,她死死地咬著下唇,隨著那縫隙海水也灌進(jìn)了她的嘴巴里面。
緊閉著眼睛,存儲在腦海深處里的記憶如走馬觀花一樣在她眼前閃過,由彩色變成了灰色,到最后的黑白,黯淡了下去。
“阿杏!”晴枝也顧不上那些不符合規(guī)律的事情了,她緊張的喊了一聲白川真杏,試圖喚回她清醒的思緒。
車子的鏡子被打碎了,車身擠壓到了一起,在這段記憶里似乎有人在呼喚她的名字,但又似乎不是的。到底在講什么呢?她聽不清啊,不能再大聲一點(diǎn)嗎?
玻璃的碎片齊齊向她射來,在白川真杏驚恐的目光下,前面的空間扭曲了一下碎片突然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副駕駛座上沾滿了不知道何人還是動物的血,那血滴答滴答落在車座上面。
而白川真杏就一直盯著那血看,一臉恍惚怔楞的模樣。
一直注意著白川真杏的一舉一動的晴枝看見她突然低下了頭,她心一緊,不假思索的就想喚白川真杏的名字。但是她還沒有喊出來,白川真杏就突然抬起了頭目光幽邃的盯著她。
她牽住她的手,微微一笑,“姐姐。”
接著,白川真杏就在晴枝驚訝的視線下又低下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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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猛地坐了起來,白川真杏覺得臉上涼涼的,摸上臉頰,她發(fā)現(xiàn)自己不知何時已經(jīng)流了那么多的淚水。
“阿杏!你終于醒了,真的是太好了。”把從救援隊(duì)那里領(lǐng)到了食物放在一邊,晴枝露出一個終于把心里最大石頭放下的笑容,她松了一口氣。
“嗯,那個,太宰先生呢?”看了一眼陌生的周遭,白川真杏下意識的詢問道,“這里又是哪里?我們還在臺場嗎?”
把從白川真杏身上滑落下來的風(fēng)衣給她蓋上,晴枝哂笑,“太宰先生還在排隊(duì),我比他先領(lǐng)到就先回來了。還有,我們已經(jīng)不在臺場了,海上巴士被橋上石頭給砸壞掉了以后就有船過來救我們了,把我們帶到了最近的避難所避難。”
點(diǎn)了點(diǎn)頭,白川真杏的精神還是有些懨懨的,她強(qiáng)打精神來仔細(xì)的看了一下四周。唔……看樣子應(yīng)該是體育館,上面還掛著激勵人用的橫幅呢。
“我回來了,小杏有沒有哪里不舒服?”太宰治穿著小馬甲和襯衫,外面套著的風(fēng)衣已然不見了。白川真杏低下頭一看,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蓋著的正是太宰治的駝色風(fēng)衣外套。
揉了下眼睛,白川真杏打了一個大大哈欠,她搖了一下頭,“我已經(jīng)沒事了,對了,現(xiàn)在幾點(diǎn)了?”
“已經(jīng)八點(diǎn)了,小杏你可是昏迷了一下午呢。”在白川真杏昏迷的一下午時光里太宰治已經(jīng)嘗試了不止八次的自殺,可惜都失敗了。要么是比人制止了,要么就是那種自殺的方法太難受了。
“我居然睡了那么久……”這句話原本應(yīng)該是表示白川真杏對于自己昏迷時間之長的不可思議,然而她的聲音有氣無力,聽起來像是‘晚上吃什么好’的語氣。
“還是很困嗎?”看著白川真杏打了一個又一個的哈欠,晴枝把發(fā)放的食物遞給了白川真杏,“阿杏,你吃點(diǎn)再睡吧。”
接過食物,白川真杏點(diǎn)了點(diǎn)頭,默不作聲的吃了起來。忍著想要嘔吐的心情,白川真杏勉強(qiáng)把食物都吃光了,她吸了一下鼻子躺了下去,不一會兒就睡著了。
看著白川真杏的臉,太宰治偏過頭看著盯著白川真杏臉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晴枝,“你不后悔?”
懶洋洋的撇了一眼太宰治,晴枝理了一下頭發(fā),輕聲道:“我不后悔。”
“……你這樣又是何苦呢,到最后她不還是要知道嘛,又有什么好隱瞞的?”太宰治蹲著向前移動了幾步,宛如一個笨拙的企鵝。
“不一樣的,你不懂。”她搖了搖頭,目光投在白川真杏的身上時變得柔軟溫柔了起來。
默然的瞧了一會兒晴枝的側(cè)臉,太宰治突然出手捏住白川真杏的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