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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枝也能治發燒林狩微吸了口涼氣,有些不太愿意喝了。可是見子露這樣期待的看著自己,又聽她說煮了一個時辰,這樣的心意又怎麼能辜負。
當下林狩端起陶碗來,強撐著不去細品,如同牛飲一般的灌下去。
喝完了藥,便聽到有宮人前來稟報,說是蘇美人求見大王。
從勤文館出來,妲己剛回到馨慶宮便聽宮人說大王生病,當下便一口水也沒喝的立馬跑來了寢殿。
進了寢殿便果然見他神態疲乏的坐著,他穿著簡便的白色中衣,柔順的頭發也只是隨意披散著,在斜陽余光下看起來格外柔和。比起以往的堅韌來現在倒是多了些柔美。
“愛妃怎麼來了”
“臣妾聽聞大王生病,便過來看看大王。”
說著妲己便跪坐下來,坐在了他的身側,貼近了些,仔細瞧著。她只是聽聞生了病,卻不知道具體是什麼病。
“沒事,愛妃不必擔憂,這不過是小病,很快就會好的。”說著林狩便重新躺了下來。
頭暈沉沉的坐著怎麼也不如躺著舒服,躺下來時手掌輕輕壓過胳膊皮膚,就連皮膚也感覺有些輕微的刺痛,林狩以前也發燒過,結合自己這樣的癥狀,估摸著大概是要燒到39c了。
凡人身體羸弱多病多災,隨便一場疾病稍不注意便就很有可能為此喪了命,妲己見他這般模樣不禁想到了阿梨對她說過的話,當下心中揪緊了起來。
她輕輕伏在了他的胸膛上,試圖探聽著他的心跳。沉穩有力的心跳便代表了生命力,這是她們妖族鑒定病情的方式。只是眼下她不能使用法術,便只能這樣貼上去聽著。
面頰輕輕貼在胸膛上的感覺還是有些癢癢的,林狩伸手攬住了她的脊背,給她撈了過來,讓她和自己一并躺著。
“愛妃乖乖的別亂動,孤今天是沒什麼力氣了,改天再做好不好……”
聽著他緩慢的話語里帶著幾分商量的語氣,見他誤會了什麼,妲己倏地紅了臉,忙低聲解釋起來: “大王,都這種時候了,臣妾沒想要做那種事情的。”
見他沒吭聲,擡頭看向他時,便見他好似已經睡著了,呼吸綿長。
妲己微嘆了口氣,若在以往時候,或許就這樣陪他一起睡了,但是現在她便沒心思睡下去了。
她輕輕坐起身來,借著昏黃的斜陽余暉,就這樣仔細看著他。
看著他微微蹙起的眉毛,輕輕抿住的唇瓣,看著光影下那美麗的面容輪廓,思緒也不禁回溯向遠方,回想起了女媧娘娘的交代。
他如今這樣兢兢業業勤勤懇懇的專注著國事,愛護著子民,甚至為此累倒了生了病。
一想到他努力為之奮斗的江山將要被自己毀掉,她便不由自主的腦補起了他失望乃至絕望的眼神。
到時候想必他會用最失望最憤恨的口吻咒罵她吧
想到這里妲己不禁微嘆了口氣,只覺得心中悶悶的,仿佛堵著一股難言的情緒,有些難受。
妲己思緒復雜的坐著,不多時,天色便已然漆黑一片。
夜幕降臨不久,寢殿里的燈盞也紛紛被宮人點亮了起來。
過了一會,便見子露拿了綢巾端了一盆清水過來了。
綢巾浸入水中,吸滿了清涼的水分,再行擰干。子露仔細的為林狩擦起臉頰額頭來,擦完了臉頰額頭,便見她擡手繼續解著中衣的衣帶。
妲己意識到她仿佛要做些什麼,下意識的一把拉住了她解衣帶的手。
“你要做些什麼”
“蘇美人勿怪,大王得了熱病,奴婢按照大巫的吩咐給大王擦擦身子降降溫。”
雖說只是服侍伺候,可是眼下被別的女人這樣觸碰著,妲己心中有些不太舒服,她忍不住深吸了口氣,輕輕咳了咳嗓子。
“這……這種事情還是讓我來吧。”
子露擡眸看了她一眼,抿了抿唇: “是奴婢考慮不周,那這里就勞煩蘇美人了。”
子露說罷便自然起身退到了門后,等待吩咐。
眼下這寢屋里便只剩下他倆了。
妲己拿著綢巾學著子露的動作重新浸水擰干,盆中的水頗有些冰涼,想必應該是從井里剛剛打上來的。
她替他重新又擦了一遍額頭臉頰脖頸,這才開始動手解起他的衣帶來。
明明那樣親密的事情都已經做過了,眼下還是趁著他睡著了來脫他衣服,明明是很簡單的事情,妲己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心頭竟是突然跳得飛快。
只覺得好似在偷偷摸摸的干什麼壞事一樣。
解開衣帶,拉開中衣,便見那白皙的肌膚上滲著絲絲汗液,在昏黃的燈光下微微閃著些碎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