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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說這就是小說里所謂的命運、氣數(shù)?
這也很好,比小說里那些個穿成了皇后、公主、后妃、大臣、贅婿、太監(jiān)的都要好些。
穿來即是巔峰。
只是接下來她就有些犯了難,在馬車上顛了兩個小時,她有些內(nèi)急了。
回了宮殿剛下車,只見一個留著山羊胡須,年約四十來歲的男人迎了過來,笑容滿面,眼角的皺紋堆擠起來,恭敬行禮道。
“大王終于回來了,臣等候大王多時了。宴席笙歌都已經(jīng)準(zhǔn)備齊全,只等大王與諸位大臣入座了。”
林狩看了眼他的衣著,寬袍大袖的似乎是個文官,可是見他這般滿臉諂媚的笑容,直直讓她想到了太監(jiān)。
也是,宴席間準(zhǔn)備飲食歌曲,那必然是個太監(jiān)無疑了。
尤渾眨巴著眸子看著林狩等著賞賜,以往這個時候,只要大王心情高興,都會有著不菲的賞賜;他雖是諫大夫,卻也樂于安排些笙歌酒肉侍奉君王的事情,因為不僅能得到賞賜,還能時刻陪伴大王身邊。
林狩點了點頭,算是回應(yīng),隨即看向諸位大臣道:“孤身體有恙,先行回去歇息了,宴席便還請諸位愛卿自便了。”
為了不損君王威儀,大巫給林狩頭上包扎的布條也是與衣服同色的玄黑絲綢,看起來就好像只是綁了條厚實的頭帶遮住了額頭。
尤渾見大王沒怎么理睬自己,又聽聞身體有恙,仔細(xì)看向林狩額頭,這才發(fā)現(xiàn)了異樣,連忙關(guān)懷道:“大王這是怎么回事?”
“謝愛卿關(guān)懷,孤無礙。”林狩實在是內(nèi)急的很,眼下不想和他多扯,說完便隨著宮人一起入了殿內(nèi)去找?guī)?
尤渾與費仲皆是朝中佞臣,雖任諫大夫之職,卻是對大王各種溜須拍馬阿諛奉承,對民眾更是貪污腐敗徇私枉法。而大王卻對這兩位弄臣的話非常聽信,任由他們迫害忠良。
今日,幾位大臣見大王對待尤渾的態(tài)度如此冷淡,不僅沒有賞賜,連幾句多余的話也沒給,心中實在是爽快極了,更有甚至言語嘲諷之。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費仲與尤渾在朝堂之上,可算是相見恨晚的知己,兩人也早早的結(jié)為一黨。
見他被幾個大臣言語氣到,費仲當(dāng)即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尤大人,大王今日心情不佳,又墮馬受傷,我等還是早點想個法子琢磨著討大王歡心才是。”
“費大人所言甚是,還請費大人與我說說,今日大王為何心情如此不佳?”
費仲帶著幾分笑容,湊近了些,低聲道:“春天來了大王想女人了,狩獵的時候便下令想要尋找貌美女子廣納后宮,可……”
……
宮殿頗大,林狩微皺著眉頭,掃視著四周,想看看哪里有廁所,立即便有宮女上前詢問道:“大王需要什么?”
“……更衣。”林狩絞盡腦汁想了個詞,她記得她在某本考古書里看過,更衣一詞不僅指代換衣服,也指代上廁所。
“大王請隨奴來。”說著一旁站立的四個宮女靠了過來,擁著林狩來到了側(cè)殿,幾個紅木屏風(fēng)展開,掛起帷幔遮擋,正在她疑惑的時候,只見一個宮女提來了一個漂亮小巧的朱紅木桶,木桶上還有扶手靠背,看起來就好像木桶和椅子的結(jié)合體。
林狩微微瞥一眼,只見木桶里又另有一個金屬盛器,填滿了不知名類的白色羽毛,聞起來都是香香的。
連上廁所都如此享受,難怪古人拼死也要逐鹿中原。
從側(cè)殿出來,見主殿燈盞旁有一銅鏡,林狩走過去好奇的舉起鏡子,想看一看這大王到底是個什么樣貌。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乍然換了個皮囊,她還是有些想看看這皮囊到底長得什么模樣。
在看鏡子之前,她也做足了心理準(zhǔn)備——這個男人是有胡須的。
方才她好奇摸了摸,便見上唇長了兩條粗似眉毛般的胡子,下巴則長了一圈粗硬的胡子,像是貼上了一塊黑色絲絨,長度足有兩指來寬。
銅鏡里的男人看起來二十七八歲,雙目如炬大而有神,眉骨優(yōu)越眉毛粗濃,鼻梁挺拔,上唇呈m型,好看又完美。
這是一種精致又略帶粗獷的相貌,是那種獨屬于勇士武將的陽剛之美。
若是把胡子剃了,想必應(yīng)該會更英俊,這樣的相貌也還算符合她的審美。
放下銅鏡,她開始逐一審視起這寢居里的擺設(shè),試圖從這些擺設(shè)上找到時代的信息,也好基本確認(rèn)一下這里是真實歷史還是架空朝代。
偌大的寢居沒有床榻,鋪墊在木地板上的是編織華美的席子,席子鋪滿了整個寢居,一旁的柜子里則放有各類被衾。
那低低的矮幾上放有幾個形狀各異的高腳器具,器具里盛裝著紅艷的櫻桃、紫紅的桑葚,都是些時令水果。
器具是金黃的色彩,花紋則像極了商周時代的模樣。也是,大王這樣的稱呼大概也就商周最為流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