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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是,不管是不是真的,哪怕有那萬中之一的風險,他也不舍得她去擔。
最后,他想了想,到底還是應了安槿,心中卻暗自決定,回頭定要和醫(yī)師好好商量商量,每日給安槿安排補身子的良方,讓她好好長長,他也好能安心些。
不過應是應了,讓他這樣日日抱著她卻什么都不能做,那自然也是不可能的,他想到自己為著大婚夜專門鉆研的那些冊子以及他作為男性的本能,低了頭就在她耳邊說了些什么,安槿的臉就騰一下燒了起來。
這,這人真是好不知羞啊。
安槿難得的做作了一回,頗為羞澀的感嘆了一句,但事實上,她心底倒也是不怎么排斥他的提議的,甚至還隱隱有那么一些期待。她還是很忠實于自己的身體的,只要蕭燁同意了暫時不圓房,消除了她的惶恐,那些其實也是一種情趣,難不成要讓蕭燁做和尚去不成?
所以安槿羞歸羞,仍是掐著他,以“不反對既是答應”的態(tài)度應了蕭燁。
不過她很快就發(fā)現(xiàn)她低估了蕭燁的“情趣”。
最后這一晚,雖然兩人沒有真正圓房,安槿卻還是被蕭燁給翻來覆去花樣百出的折騰得夠嗆,且因著蕭燁已做了很大的“犧牲”,她還只能盡量配合著他,直到最后累得如同散架了般,多番哀求,他才饒了她,不再繼續(xù)來回折騰下去。
安槿昏睡過去之前,還很不合時宜的突然想到一句話,叫欲求不滿的男人好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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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雖然新婚夜兩人折騰了半宿,但兩人都是習武之身,蕭燁不說,就是安槿這幾年也是每日習武不斷的,因此第二日一早,雖然安槿仍有些睡不夠的感覺,但精神卻還是不差的。
第二日一早,兩人便盛裝著去南園正殿去給嶺南王,昌華長公主見禮,安槿也要正式“認認”蕭恒,蕭翼,蕭珉幾人,相當于普通人家新媳婦成親第二日要認親那樣。
蕭燁攜了安槿到了正殿中,竟發(fā)現(xiàn)除了王府眾人,正殿里嶺南王的長姐清恵長郡主和她的女兒長樂郡主竟是也在,而且坐的不是下席的客位,而是嶺南王坐席的左邊下首,算是半個主位上了。
平日里這個位置多是白側妃坐的。但白側妃病體未愈,今日這認親禮也沒能出席。
而照著嶺南風俗,清恵長郡主早已嫁出,已是外嫁女,長樂郡主更非王府中人,這日新媳婦的見長輩之禮和認親禮都不該出現(xiàn)在娘家的。
不過嶺南王府異事多,這位嶺南王行事也是匪夷所思,同樣這位清恵長郡主經(jīng)歷也非一般,發(fā)生何事安槿也不覺得有什么奇怪的。
更何況安槿心中對這些習俗風俗什么的本就不怎么看重,不過是入鄉(xiāng)隨俗,尊重看重這些習俗的人而已。
而蕭燁對此也沒現(xiàn)出任何異樣,他本就不是個會讓人看出心中真正想法的主。
遂兩人如什么都沒看到般,神色如常行到殿前,此時侍女見到他們到來早已已擺軟墊,兩人行至墊子前面,便一同跪下,給嶺南王和昌華長公主行了跪拜大禮。
而坐在右邊下席的蕭恒,蕭翼,蕭珉三兄妹,見到這兩人,都是反應不一。
未大婚之前,安槿先時多戴著面紗,且一直居于嶺南王妃的華羲殿,甚少外出,所以這兄妹三人,除了蕭珉在及笄禮上見過安槿真容之外,其他兩人還都是昨日大婚儀式時才見到安槿的毫無偽裝掩飾的真容的。
作者有話要說: 欲求不滿,哈哈哈
第56章 新媳禮
兩人對著嶺南王和昌華長公主行了跪拜大禮,便起了身一齊行至嶺南王和昌華長公主近前, 站定后, 安槿便接了侍女遞過來的茶分別奉茶給嶺南王和昌華長公主。
安槿先是奉茶給嶺南王。
嶺南王看著這個與自己王妃一樣, 同樣是京都賜婚而來的兒媳婦,同樣的艷光四射美麗驕傲,甚至那長相還有好幾分像了自己的王妃, 心情也是頗為復雜。
他看著她恭謹?shù)姆钪瑁袂橹袇s無絲毫新嫁娘對夫家的怯意討好,標準到近乎完美的恭謹態(tài)度下是滿滿的驕傲和自信。
這讓他不由得想起了當年昌華嫁給自己的情形。
昌華剛嫁給自己時, 也是這般的自信滿滿,朝氣蓬勃, 甚至因為一出生就是受寵公主的緣故, 還更要驕傲,神采飛揚一些。
他記得當年當他滿懷不愿, 帶著冷漠的神情揭開蓋頭時, 第一眼看到她,心就如同被什么猛烈撞擊了一下。當時他無論如何也不能接受自己是喜歡上了她, 只當自己是被色所惑,過一陣子也就厭倦了。
“父王, 請喝茶。”
安槿見嶺南王打量著自己,卻又像是穿透了自己看到什么不知名的地方, 眼神幽幽的,只看得人滲得慌。
嶺南王聽得安槿喚自己,而自己的王妃和世子都因著自己一時的走神皺眉看向自己, 心頭苦笑,伸手接過了茶杯,象征性的喝了一口,便將茶杯放置在了桌上,然后開口訓誡了幾句“爾今你為嶺南王世子妃,當和順端莊,為世家婦楷模”云云,安槿也都恭順聽了。
接著便有侍女端了托盤上前,上面是一個半尺來長的紫檀雕花木匣,嶺南王伸手取過托盤上的匣子,遞了給安槿,道:“這些都是你祖母的舊物,雖然東西未必有多好,樣式也有些陳舊,但卻都有特別的意義。”
殿上眾人聽言都有些程度不一的吃驚詫異,清惠長公主面色沉了沉,蕭珉面上則滿是不服不悅,祖母的東西憑什么給她?她是祖母的親孫女,父王都沒有賜過給自己!
蕭翼則是滿臉的不認同,而蕭恒雖然表情控制得很好,那藏在身下的手也是緊了緊。
大概殿上也唯有長樂郡主仍是一臉和善帶了些蒼白笑意也不知是羨慕還是敬佩的看著安槿了。
嶺南王的話卻還沒有完,他繼續(xù)溫和道:“你回去再一一看看吧,焦嬤嬤應是都知道這些首飾的來歷典故,聽她說說,也知道些以前的典故。說來你們祖母生前重要的首飾早已所剩不多,也盡在這里了。”
焦嬤嬤是嶺南王的乳嬤嬤,還曾是嶺南王母親的貼身侍女。上次昌華長公主壽宴時接了她過來,現(xiàn)時還住在宮中。
且說回嶺南王的那話,那隱含的意思便是說將來蕭恒和蕭翼的夫人是不會收到他們祖母先老太妃的首飾了。這也是間接表示嶺南王認可安槿為嶺南王世子妃,未來的嶺南王妃的意思,如何不讓蕭恒等人心中突起波瀾?
甭管這盒首飾價值幾何,這樣的新媳禮自然特別貴重。
安槿鄭重的謝了嶺南王,然后親手接過,正待交給身后的雪芽,后面就傳來一個嬌憨又帶了些少有的怯怯的聲音道:“父王,竟然是祖母的東西嗎?父王,我想看看祖母的遺物,可以嗎?”
眾人向發(fā)聲處看去,其實不用看,一聽聲音便知是誰了。
蕭珉自出生后對著她父王嶺南王說話的聲音也沒怯怯過,別人可能還不覺得什么,但嶺南王看到女兒眼神中的試探和怯意,心里就頗不是滋味,他沒想到他還活著,自己女兒就得看人臉色行事了。
不是滋味歸不是滋味,可是他既然已經(jīng)下定決心將來由嫡子承繼王位,便知不能再驕縱著女兒,她和蕭燁的關系本來就已經(jīng)不可調(diào)和,若再得罪世子妃,將來在嶺南如何還能好過?怕是要吃更多的虧,就算以后嫁人了也還得依仗王府才成。
于是嶺南王心里雖不舍,仍是溫和的勸道:“這些首飾為父既已送予你二嫂,你想看,便征詢你二嫂的意思吧。”
蕭珉不甘的把目光投向安槿,安槿一笑,她才不在乎這個,好不好的東西現(xiàn)在讓大家都看看也好,也免得不少人放在心里琢磨。<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