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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因是樊凈被拍到的一張錯位圖,并非是媒體拍到的,夏瞿風帶著對樊凈滿滿的惡意,以及對司青說不清道不明的心思,將照片直接發給了司青。
而樊凈則是在一個月后,才在司青手機相冊里發現了這張照片。
“為什么不問我?”
對此,司青的反應有些淡漠,“沒什么好問的。我相信你。”
樊凈不可置信地起身,握著手機的手顫抖著,“不該是這個反應。”
“如果另一半疑似出軌,正常人的反應難道不應該是吵著鬧著要一個說法嗎?”
“即便你不喜歡爭吵,也不能連問也不問一句吧?還是說,你覺得根本沒有問的必要?你根本就不在乎我,不在乎我愛誰,也不在乎我和誰上床?”
“......如果你真是出于同情的目的,勉為其難的和我在一起。”樊凈深吸了一口氣,眼中淚光閃爍,“我放手,我放你自由。”
這是這幾年來,樊凈對司青說過的唯一一句狠話。可樊凈卻從司青的表情里,看到一絲疲倦的遷就。司青說,“算了吧,樊凈,我還要備課。”
樊凈走了。
厚厚的《美術史》攤放在膝頭,司青卻沒有再看下去的欲望。一直到晚上八點,樊凈都沒有回來,也沒有打一個電話,中午樊凈做好的飯菜就擱在冰箱里,冷藏層還擠著樊凈包好的餛飩。
司青卻沒有胃口,將書當做枕頭墊著,他裹著毯子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不過沒睡多長時間,司青就被眼前的亮光晃得不得不睜眼。那個去而復返的人正跪坐在自己面前,撫摸著他的額頭。
被當場抓包,樊凈立即縮回手,一副“我還在生氣”的模樣,司青的身體還有些乏力,費力地支撐著起身,卻發覺脖子有些僵硬,連轉頭都費勁。
當著枕頭的書,早就掉到了地上。
司青疼得抽氣,樊凈立即變了臉色,湊上來道,“怎么了?怎么回事?哪里不舒服?噯,是落枕。”
他坐到司青身邊,伸手幫他揉捏著肩背上的穴位。
“餓不餓?”
司青點頭,眼眶有些發酸,不知道是不是剛剛睡醒的緣故。
樊凈笑了,摸了摸他的頭,沒再說多余的話,起身去了廚房。
這天晚上,樊凈摸黑爬上司青的床,偌大的床,司青只占據了左邊小小的一塊兒地方。樊凈的手摸過去,于是司青說來吧。
可樊凈只是在被子里握住他的手,很久很久。
樊凈總是這樣,會有突如其來的情緒,兩人重新在一起后,樊凈多了患得患失的毛病,司青不經意的一個表情,一個舉動,都會讓樊凈產生很多莫名其妙的聯想,衍生出無數個結論。
條條大路通羅馬,而樊凈的每一條結論仿佛都在指責自己,指責自己不愛他。對于這種無端的指控,司青也很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