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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雪霽:有逢考必過符,你要不要?】
【張雪霽:我看見賣發繩的了,他們說這個發繩開過光, 可以保佑人不生病的。】
謝喬喬看了眼張雪霽拍照發過來的照片, 上面是一個木編籃子, 里面放著很多發繩。
寺廟里經常有賣這些的,還有手鏈墜子什么的。其實效果不大。
謝喬喬把張雪霽發過來的發繩照片下載保存, 編輯圈出自己喜歡的兩條,重新給他發過去。
【謝喬喬:要逢考必過符。】
【謝喬喬:要這條和這條。】
【張雪霽:ok柴犬.jpg】
【張雪霽:你在家里嗎?】
【謝喬喬:在兼職。】
【張雪霽:幾點下班?我給你送過去,還能順便一起吃個晚飯, 我朋友推薦給我一家特別好吃的烤肉店, 優惠券今天晚上十點過期,再不吃掉就不能用了。】
烤肉——會不會太罪惡了一點?
這個念頭只是在腦海中一閃而過,謝喬喬回了個‘好’字, 告訴他自己現在已經下班,然后起身把填完的報名表格交上去。
交完表格,謝喬喬和戚忱在少年宮一樓休息廳匯合。
戚忱背著貝斯,焉焉的說:“花鈴月給我發消息說她晚上要加班,沒空帶我們去吃飯——你晚上吃什么?”
謝喬喬回答:“約了人。”
戚忱一下子大為驚奇,連被小孩和小孩家長所折磨的疲憊都消散了許多:“約人?約了誰?你約別人還是別人約你?”
謝喬喬不想回答他,所以假裝沒聽見,坐到公共長椅上開始看書。戚忱湊過去看了一眼她手上的書,很厚的英文原著,看不懂。
他英文還可以,但沒有到能流利閱讀的地步。
深知謝喬喬不理人的時候是連一個多余的眼神都不會給的,戚忱放棄了刨根問底,拎起自己的背包站起來:“那我先走了,你記得給我拼多多砍一刀啊,就差你了。”
謝喬喬道:“那是騙人的。”
“怎么會!”戚忱很嚴肅,“拼多多說過我是世界上最幸運的人!”
謝喬喬又不想理他了。有時候男人和男人的差距大到像是拳套鯊魚和邊牧犬,令人匪夷所思。
戚忱走了,休息長椅上就只剩下謝喬喬一個人。她終于可以安靜的看會書,思考怎么把這頁內容翻譯成中文了。
*
“上次那家鳳梨牛肋的券有沒有?”
張雪霽問出聲的時候,手已經開始翻顏樂章的包了。顏樂章大為震驚,兩手努力護住自己辛辛苦苦累積下來的各店優惠券——但還是被張雪霽從里面抽走了烤肉店的半價優惠券。
這是顏樂章在那家烤肉店打工做到小組長的時候,借職務之便自己拿的。
眼看搶不過張雪霽,顏樂章大為悲憤:“都說了生兒子一點用都沒有!”
張雪霽懶得理他,道:“下周一請你去吃,菜隨便你點,單我買,券我拿走了,另外有用。”
顏樂章立刻見風使舵:“但是話又說回來了,俗話說得好,人還是應該有一個兒子……”
張雪霽勾住他脖子使勁往底下壓,在顏樂章一連串‘脖子斷了脖子斷了’的哀嚎聲中,他冷酷無情道:“逆子!誰準你以下亂上?反了你!”
天氣太熱,兩人很快就不想再動拳腳,和對方保持著一米左右的距離各自占盡嘴上便宜。
顏樂章拿著街頭傳單發的男科醫院塑料扇子猛扇風,看著道路兩邊的關公浮雕壁畫——他今天輪休不用去兼職,被張雪霽拉出來逛關公廟。
也不知道張雪霽哪根筋不對,大熱天的不好好呆在家里琢磨他的論文,要跑到外面來看關公廟。
不過最近變得奇怪的也不只是張雪霽。
最近的天氣也很怪,要么是架勢要淹死人的大雨,要么是架勢要曬死人的太陽。就連他們系里都出現了怪事。
顏樂章當做八卦隨口和張雪霽談起:“迷信點也好,有些東西科學還真說不清楚。就敏思樓負一層你知道吧?存放大體老師的那層。”
張雪霽正在手機上打字,聞言手指一停,抬起頭來:“負一層怎么了?”
顏樂章道:“存放大體老師的那間教室墻壁上破了個洞。”
張雪霽一愣:“破……破了個洞?”
他還以為是監控拍到了他和謝喬喬的影子。
顏樂章點頭:“對啊。而且不是那種裂開的小洞,像是什么很尖銳的東西穿透留下的洞,你說怪不怪?負一層墻體一直維護得挺好的,連裂痕都沒有出現過。”
“不過敏思樓的電梯倒是莫名其妙的自己好了。以前電梯一到三樓就會晃一下,有畢業的師兄師姐說如果身體不好的人單獨坐那部電梯,它升到第三樓就會不走了……”
張雪霽眼皮跳了跳,想到那個女鬼也是從貨梯里走出來的。他忍不住問:“傳聞是真的嗎?”
顏樂章攤開手聳了聳肩:“沒注意過,我幾乎不生病。不過電梯每次升到三樓就會自己莫名其妙晃一下倒是真的。”
“向上面報修了好幾次也沒修好,最近自己就好了。”
張雪霽發給謝喬喬的消息終于得到了回復——雖然中間隔了很長時間。但他已經習慣謝喬喬回消息不及時了,而且謝喬喬這不是也回復他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