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倒是想去對面找童艷陽算賬,哪知道童艷陽的速度比他還快,當天下午就拉著祝清晨一起去特拉維夫了。
昨夜兩人還呼吸交融,一把火燒得理智全無。他記得她額頭上被汗意浸濕的劉海,記得她咬著嘴唇難耐的模樣。
哪知道一夜過去,她跑了。
喬愷很氣。
更氣的是,因為他和童艷陽的一/夜/情東窗事發,薛定的女人也被拉著去了特拉維夫。這個一邊說著自己是不婚主義,一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淪為妻奴的男人,怨氣相當大。
薛定怨氣大,喬愷就得吃苦頭。
例如吃飯時,薛定弄了個滿漢全素,不給他吃肉。
理由很簡單:“我都沒肉吃,你還想吃?”
這個肉,很抽象。
例如薛定開始使喚他去買菜,大哥在前挑三揀四,小弟在后負責拎東西。
喬愷拎著足夠兩個人吃一周的口糧,懷疑自己被整了。
這是故意的吧?
例如薛定坐在陽臺上的書桌前寫通訊稿,頭也不回就吩咐他:“別在沙發上攤著,有這閑工夫,把地拖了。廚房里的垃圾桶滿了,得倒。廁所里的卷紙沒存貨了,你閑著沒事,去便利店買一提。”
喬愷終于忍不住從沙發上跳了下來,“所以我是來這兒做苦力,做菲傭的?”
薛定正在打字的手一頓。
停了下來,回頭看他一眼,不咸不淡地反問一句:“怎么,不樂意?”
喬愷看他片刻,舉手投降,“成,成成成,我也不跟你兜圈子了。定哥,您老人家有話直說,別這么折磨我了。”
他們倆,沒有誰比誰蠢這一說。
薛定不是個愛找茬的人,喬愷在這跟了他兩年多,從未見他使喚人。雖是組長,但薛定半點沒有領導架子,凡事親力親為,不愛找人擋在前面。
相反,一旦遇上什么事,他還會把人護在身后頭。
這兩日這么反常,一定也是事出有因。
薛定笑了,索性將椅子轉了半圈,朝著喬愷的方向坐下來。
背后是窗戶,半下午的日光濃烈火熱,屋內倒還涼爽。
他逆著光,面容柔和,整個人仿佛沉入浩蕩深海之中,邊緣淌著水,沉靜而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