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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靈低沉的聲音中流出懷念的意味,“大概,我活著的時候,也很喜歡弓道吧。”
心中掠過一道刺痛,士郎下意識地握住了英靈的手。
“小鬼,你……”英靈困惑地皺起眉,卻也在視線與少年交錯的一刻消聲。
不約而同地注視著彼此的兩人,感受到了源自靈魂深處的,某種令心臟都戰(zhàn)栗不已的共鳴。
英靈注意到對方眼中浮現(xiàn)出的,疼痛的痕跡:“為什么那樣看著我?”
“沒什么。”少年閉眼松了手,將難過從眼底抹去。再看向英靈的時候,他歡快地提議:“有機會的話,我們切磋一下弓道吧?”
“你會輸?shù)煤茈y看的。”英靈答得飛快。
“別小看我!我在學(xué)校里的時候,可是弓道社的部長!”
“噢?真是個了不起的小鬼啊。”英靈唇邊浮現(xiàn)出調(diào)侃的笑意。
“可惡啊,你……”士郎輕聲抱怨,卻發(fā)現(xiàn)英靈傾身過來,“Archer?”
為什么,突然靠得這么近,還向自己伸出手來?難道是想起從前的事,要把“衛(wèi)宮士郎”扼死嗎?
感受英靈略帶粗糙的指尖在脖頸上輕觸,士郎不著邊際地想著,卻并沒有躲開。
這小鬼還真是……
發(fā)出幾不可聞的嘆息聲,英靈將手移向?qū)Ψ筋^頂,摸了摸少年的頭發(fā)。紅艷似火的發(fā)絲,在指間卻出人意料的柔軟,就像某種溫順小動物的毛發(fā)。
啊啊,還真是符合這家伙老好人的性格。這樣想著,Archer在對方頭頂又揉了揉:“看你的樣子,雖然水平不怎么樣,但也是經(jīng)歷過決斗或重大戰(zhàn)爭的魔術(shù)師吧?怎么警惕性這么差。”
“啊?這個嘛……呃……”少年支吾著,臉卻慢慢地紅了。
“果然是個蠢貨,會對你有期待的我真是太樂觀了。”嘆息的英靈打算起身,卻被少年再度拉住。
“請不要放棄對我的期待!我是說到做到的。至于不防備你,是因為……”少年看著他,泛著粉紅色的耳廓在火紅的碎發(fā)間露出來,“Archer不會傷害我。你不會無緣無故地傷害我,我相信這一點。”
雖然不能理解對方話語的含義,但英靈卻莫名地不自在起來。
的確,雖然不知道這小鬼是誰、也對小鬼所持有的理想深感煩躁,但在內(nèi)心深處,自己并不想打碎對方的憧憬。
就好像,否定了這一往無前的家伙,便如同否定自己一樣。
英靈并不打算把這些告訴少年:“說什么胡話呢。”他低聲呵斥,“睡覺吧,你。”
“沒有別的話要說了嗎?”士郎認真地指出,“你剛剛分明就是欲言又止的樣子……”
“給我滾去睡覺!”
“等等,這么大聲的話,會被圭一禮奈聽到!”士郎慌張地安撫瀕臨炸毛的英靈。
聚集起來的怒氣迅速消弭,英靈挫敗地扶額:“身為魔術(shù)師的你,遲鈍到這個地步,簡直就是廢掉了。”
“是結(jié)界啊。”士郎終于感受到籠罩著和室的魔力。少年少女逐漸低下去的聲音,也是結(jié)界隔離的結(jié)果。
剛放下心來的士郎,又被露出恐怖表情的英靈嚇到:“呃,Archer?”
“看你這個樣子,是不打算乖乖入睡了。”英靈露出微微的冷笑,“那就讓我?guī)湍愫昧恕!彼愿蓛衾涞氖址ㄇ脮灹藢Ψ健?
緊接著,英靈扯過被子,為面前的少年少年蓋好。做完這件事之后,他便消匿于空氣之中。但,并沒有離開。
在距離少年一米之遙的地方,英靈繼續(xù)觀察著令他心情復(fù)雜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