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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高峰期,校門口的車子和學生稍微少了一些。
這時候,從校門口處走出來一個穿著白紫色洋裙的女生,她的身形纖細,黑色的發絲扎成低丸子頭,碎發飄在白皙的臉頰邊,一雙淺綠色的眼眸溫柔似水,臉上帶著淺淺的笑容,身邊的女生正和她說著話,但很快,另一側的女生也不甘示弱,拉了拉白紫色洋裙女生的袖子。
好幾個女生,站在校門口好一會兒,直到被簇擁的白紫色洋裙女生開口,幾人才依依不舍地和她告別。
憐子和幾個女生揮了揮手,拎著棕色的小箱子,剛走出不遠,就有拉車的招攬生意。
她心中估計了一下,便欣然上了車,說了某個城門口。
拉車的男人的速度很快,憐子坐在車上,風掠過發絲,那張皎白的臉在陽光下更顯得晶瑩剔透。
她愈發漂亮了。
等到了目的地,憐子給足了小費,又拎著小箱子下了車,隨著人流走出城外。
一路上不少視線落在身上。
憐子很快就和來接她的隱會合。
不過隱和她說,今天要去鬼殺隊總部,而不是富岡義勇的家。
趁著白天,趕回鬼殺隊總部,也不過一個多小時的功夫。
日前霞柱和戀柱在鍛刀村遭遇兩位上弦并成功擊殺一事,隱在路上說給了她聽,憐子忍不住驚訝,很快就微微皺起眉,上弦的接連被殺,鬼方絕不會善罷甘休,六位上弦只余三位,接下來……是決戰了么?
和鬼對戰萬分兇險,憐子很少見到食人鬼,但當年在游郭的雨夜,也足夠讓她記憶深刻了。
她有些擔憂富岡義勇。
穿過紫藤花林,進入鬼殺隊總部外圍。
雖然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來這里,但鬼殺隊總部仍然和記憶中一樣,訓練的劍士們身影在不遠處山林間閃動,總部內倒是沒有多少人。
隱猶豫了一下,說巖柱正在主持召開會議,全部柱都到場了,主公大人病重,這次會議只有天音夫人出席。
憐子是知道產屋敷家族和鬼舞辻無慘之間恩怨的,聞言臉上露出了幾分憂慮,隱把她帶到后就離開了。
隱以為她是擔心主公的身體,心中還有些莫名的欣慰。
然而,憐子真正擔憂的卻是,這會議沒有產屋敷耀哉主持,按照某位水柱大人說話的性子……估計要出事。
富岡義勇有心結,憐子很早就知道了,但是她試探一次無果后就沒有繼續問了,心結有可能是不可揭露的傷疤,下面是血肉模糊,她何必去讓富岡義勇不高興呢。
憐子依舊去了富岡義勇的住所,那里只是有時候富岡義勇在鬼殺隊總部留宿的地方,富岡義勇的家還在遠一點的地方,那里有著許多竹林,也不知道種了多少年。
她把箱子放在一邊,坐在屋檐下,抬頭看著不遠處劍士們訓練的身影,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貌似訓練的劍士多了很多。
憐子沒有等多久,她看見一個身影朝這邊過來,連忙起身,瞧見富岡義勇渾身籠罩著低氣壓,便知道這次會議大概是不歡而散了。
看到一道熟悉的倩影,富岡義勇的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等走近前,便忍不住道:“你為什么會在這?”
憐子已經可以用其他句式來替代他說出口的話了,知道他只是疑惑,便說道:“是隱帶我來的,我以為是你的吩咐呢。”
“我聽說巖柱閣下召開了會議。”
富岡義勇垂下眼,“嗯”了一聲,停頓了一會兒,還是和憐子開口簡單說了一下會議的事。
第一是斑紋的事情,第二就是開啟柱訓練。
富岡義勇拒絕參加柱訓練。
憐子看著他的表情,眸子閃了閃,知道肯定是因為這事鬧得不歡而散了,便微微一笑:“現在要回去嗎?”
鬼殺隊的事情,和她又有什么關系呢?
她的中心有且僅有富岡義勇一人。
富岡義勇定定地看著她,其實他已經做好了憐子會勸他的準備,但是……他抿唇,說:“我去看望一下灶門。”
憐子眨了眨眼,剛要說在這里等他,富岡義勇又接著說:“你和我一起。”
“好的。”憐子笑著應了,還說,:“需要帶點東西給他嗎?我買了一些點心。”
灶門炭治郎是個淳樸的少年,沒怎么吃過外面時興的零食點心,憐子原本是想帶給戀柱的,不過現在富岡義勇要去探望灶門炭治郎,不如送給他,灶門炭治郎那幾個人估計也挺喜歡。
幸好她買的夠多。
富岡義勇聽了,卻兀自沉思起來,片刻后,說:“不去了。”
“我們回家。”他面無表情說。
憐子一愣,不過也從善如流地拎起了自己的箱子:“好的。”
兩個人并肩離開了鬼殺隊總部,望著富岡義勇的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