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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家離這里不遠,也是闕裕工作的大學回家的必經之路,確實不奇怪。
他視線依舊望著前方,原本搭在方向盤上的右手放了下來,艾覺夏還在想著該如何解釋,搭在膝蓋上的手,被微涼的手覆蓋,輕輕摩挲過手背,隨后翻了一下,一寸寸往里鑽去,十指相扣。
「有沒有為難你?」
「沒有沒有。」艾覺夏笑彎了眼,「你別緊張。」
艾覺夏雖然和闕裕不熟,但總覺得即便他古板,也是講道理的人,不喜歡她,可也不會隨便遷怒。艾覺夏頓了片晌,才又開口:「就是……他好像受傷了,跑去藥局買藥。」
闕長宇眉一挑。
「那種傷,看起來像打架造成的。」艾覺夏也不確定,抬手用食指點了點自己唇角,「唇角有瘀傷,顴骨擦傷,不像單純跌倒。」
窗外有風在呼嘯。
車內一時之間,卻顯得安靜得沉悶。
翌日。瘦子放縱笙歌了一晚。
天濛濛亮時,瘦子蹲下身子,躡手躡腳地踏入大門,就見到陳綠守在門口,一旁還站著一個男人,身形清瘦高?。
陳綠看了眼錶,笑咪咪地道:「唉唷,有進步哦,早上七點就記得回來了。」
瘦子慢慢垮下臉。
「……我去罰跑。」
「不需要。」闕長宇知道治不好他,慢悠悠地道,「準備去訓練場。」
一大清早就要集訓。
闕長宇視線掠過他茫然的臉,語氣依舊很淡:「我親自監督。」
不知為何,瘦子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十五分鐘后,phoenix四位選手,站立在訓練場的山峰上。
「我們今天採用人質模式。」陳綠道,「規則應該不用我多說了,指定時間救出人質,帶回自己基地。路途上會遇上劫匪,如果劫匪把人質殺了,就算是輸了。」
「不過今天,我們改一些小細節。」
陳綠語調一轉,變得涼颼颼:「瘦子,你擔任人質。」
瘦子自知理虧,忙不迭點頭:「是是是。」
陳綠指向王燁、阿彪:「你們兩人,來拯救人質。」他們相視一眼,不約而同地露出輕蔑的笑,同時別開頭。
艾覺夏雙眼一亮,興致勃勃:「我呢我呢?」
闕長宇坐在一旁的棕色沙包上,手肘撐在膝蓋上,身體微微前傾,一雙極為好看的桃花眼,染上了疏淡的笑意。
「你和我一起。」男人嗓音溫涼,舒適悅耳,「獵殺人質。」
瘦子「騰」一聲站起:「什么,那我不是死定了?」
闕長宇衝著左側抬了抬下巴,遠方設有一架木頭架起的瞭望臺,約莫兩層樓高:「我的行動,限制在瞭望臺上。」
意思是說,他要在遠方,用狙擊槍獵殺瘦子。
新穎的規則,王燁也來了興致,阿彪卻臭著一張臉,顯得極為不樂意參與。
闕長宇:「還有一點。」
他站起身,走到置放槍械的桌前,挑選了一把kar98狙擊槍。沒有挑選他最擅長的awm,也算是放水了。
清晨的一縷陽光穿過云層,恰好打在他的眉宇間,那一雙眼睛,卻不帶有光亮,深沉得令人肅穆。
「輸的話。」
他字字清晰,敲打在隊員們耳里。
「就自認實力不足,讓候補選手,頂替你們的位子。」
幾個人的臉色,瞬間刷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