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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aze幾名隊員們,臉色迅速刷白。他們一開始還不相信,忍著屈辱等待,相信「喋影」會回來救他們,時間卻緩緩流逝,他們?nèi)耘f沒等到。
那位「喋影」。
始終,沒有歸來。
女孩像是大發(fā)慈悲一樣,終于將槍口抵上他們的額頭。
「很遺憾啊。」她嘆息,「要說再見了。」
等三位blaze隊友死了,愛麗絲看向窗外拍攝的無人機,伸出食指中指併攏,在額角揮了一下。
唇角微揚,笑容囂張得令人討厭,輕飄飄地吐出一句話:「阿彪、瘦子,幫你們報仇了。」
同一時間,直播間炸開了鍋。
【愛麗絲!愛麗絲!!以后你就是我又美又颯的姐姐!!】
【闕哥那手法,和以前的傳奇喋影一樣,我早就懷疑現(xiàn)在的喋影是假的!】
【所以我支持那么多年的blaze,買了喋影那么多周邊,結(jié)果公司只是把我們當(dāng)盤子?】
【我們的傳奇從不會拋下隊友自己跑走!現(xiàn)在的喋影,絕對不是我男神!】
【愛麗絲的鐵拳擊碎了blaze的面具,666666~】
此時,樹上一抹漆黑的身影,正將awm背好,闕長宇內(nèi)心有些沉重。
換作是他的全盛時期,絕對不會放一個人跑走,剛才攀到樹上的時間太久,耽誤了把blaze一鍋端走的好時機。
闕長宇一道輕快的女音從下方響起:「欸,小闕小闕~」
眉心一皺,低下頭,樹下的女孩仰著臉看他,張開雙臂,眼底閃爍的亮光:「腳還好嗎,需不需要我接住你?」
闕長宇垂下眼簾,唇齒輕嗤一聲:「沒大沒小。」
──但他的全盛時期,沒有這樣的女孩,和他并肩作戰(zhàn)。
如此一想,心里倒是舒暢多了。
闕長宇身手俐落,跳下了樹,雙腳踩在地面上,抬手捏了下女孩的腦袋,遺憾觸手是硬邦邦的頭盔。
他彎下身,與她平視:「小闕?」
他兩字從唇齒間碾磨,緩慢吐出,尾音上揚,威脅意味濃厚。
艾覺夏嘿嘿一笑,拍開他的手。
不是很適合嗎?
幸好闕長宇沒有追根究底,他涼颼颼地瞥她一眼:「走。」
附近一定有人聽到槍聲,正在趕過來,坐收漁翁之利。
「嗯嗯!」艾覺夏收起嬉皮笑臉。
兩人朝南方奔走,來到一處小村莊,他們找了間茅草屋,草屋前方是湖,在這里扎營過夜,正好能洗洗渾身的臟污。
艾覺夏將手電筒調(diào)整為散射模式,放在桌上,對準(zhǔn)屋頂,頓時照亮整間茅草屋。
現(xiàn)在問題來了,誰先守夜?
通常都是平攤守夜時間,不知道闕長宇累不累,要不要先睡。
艾覺夏抬眼,正要開口,就看見男人撩起衣襬擦汗,露出腹肌和人魚線,她的話在嘴里盤旋一圈,忘了要說什么。
非禮勿視。
她挪開視線,又像磁鐵一樣,不受控制地多瞥了一眼。
就在此時,闕長宇似有所覺地抬眼,與她四目相對,察覺到她的視線落點,眼底掠過一絲促狹。
「喜歡?」
作賊心虛的艾覺夏差一點就點頭承認(rèn)了,看到他在笑,怒火「噌」一下被點燃:「你檢點一點,別跟隻孔雀一樣。」
他姿態(tài)慵懶依舊,慢悠悠地放下手中的awm,嗓音溫涼:「難道看不出來,我在做什么?」
艾覺夏眉心狠狠一皺。
他長指抵在唇邊,掩住了肆意的笑容。
「在對你,開屏啊。」
艾覺夏楞住了。
一連串羞窘的念頭在腦海中滾過,她后退一步,背脊貼上了墻面:「你你你比賽的時候別亂說話──」
「好。」男人斂下眸中的笑意,微微頷首,「都聽你的,回家再說。」
「……啊啊啊。」
艾覺夏崩潰抱起背包,甩門而去。
五分鐘后,憂傷的女孩蹲在湖邊,湖邊倒映著她的臉,她現(xiàn)在灰頭土臉的,難看死了,不像闕長宇,即便蒙上塵土,依舊掩蓋不了他的帥氣。
這世界怎么這么不公平呢?
艾覺夏莫名憂愁。
她洗完臉時,身后的門才被打開,闕長宇走了過來:「我守夜,你先睡。」
終于有正常的對話了,艾覺夏一臉正氣,一拍胸脯:「好!三個小時后叫醒我。」
她同手同腳,彆扭地回到茅草屋內(nèi)。
艾覺夏將睡袋鋪好,鑽進(jìn)去,閉上眼卻怎么也睡不著。
說睡就睡,是每一名airsoft選手都擁有的本領(lǐng)。她今天怎么就不靈了?
感官變得無比敏銳,一點聲響都能驚動,她聽見木屋門被推開,又睜眼望過去。月光下男人身高腿長,脫下迷彩服,露出的黑色t恤,依舊難掩布料下精實流暢的肌肉線條。
他也剛洗完臉,手指插進(jìn)發(fā)根向后隨意一梳,晶瑩的水珠順著他俐落的側(cè)臉線條,匯聚在下頷處。
似乎沒察覺到她還沒睡著,彎身拿起靠墻放置的槍枝,才折回往外走。
這騷男人,腿那么長就算了,肩膀怎么也那么寬呢……等等呸呸呸!
我才不會。
被誘惑!
艾覺夏閉上眼睛,「滋拉」一聲,澈底關(guān)上睡袋拉鍊,連呼吸的空隙都忘了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