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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婆拉著陸程和和陸惜語聊東聊西，曾晚被叫到廚房幫曾維華打下手。

曾維華邊炒菜，邊笑說：“你外婆蠻喜歡程和的。”

曾晚洗菜：“老爸，你不也挺喜歡他的嘛。”

“哈哈哈。”曾維華爽朗笑著。

晚飯期間，大家熱熱鬧鬧話家常，曾維華問了些有關(guān)陸程和工作的事，他知道陸程和是醫(yī)生，可現(xiàn)在的醫(yī)生不好當(dāng)，動不動就有醫(yī)鬧，沒想到，陸程和也遇過這類事，所幸，最終妥善解決了。

陸惜語嘴巴沒停過，一個勁兒往嘴里塞菜，還夸曾維華做飯好吃。曾晚看著直笑，這么捧場，她爸得開心死了。

飯后，曾晚被奴役去洗碗，陸程和是客人，自然又被拉扯去沙發(fā)上聽他爸叨叨。曾晚總算明白陸程和為什么討大人喜歡了，就看他那聽人說話的認(rèn)真樣子，誰瞅見都印象好三分。

換作是她，要是聊的是自己不熟悉不感興趣的話題，恨不得跑走。

嘮嗑許久，天色都暗了，外頭路燈亮起，一盞盞，黃幽幽的。

外公外婆年紀(jì)大，需早早休息，曾維華得送他們回家。

臨走前，外婆還拉著陸程和說了句悄悄話，連曾晚都不準(zhǔn)聽。

送走外公外婆，別墅里就剩曾晚他們?nèi)齻€，陸惜語接了個電話，說自己經(jīng)營的游戲公司有情況，得去一趟，就也走了。

曾晚在客廳轉(zhuǎn)圈，有些不適應(yīng)：“剛才還熱熱鬧鬧的，一下就安靜了……”

陸程和站在她身后，“暈不暈，這么轉(zhuǎn)著。”

曾晚笑嘻嘻：“好玩嘛。”

她拉起陸程和的手，舉到頭頂，然后原地轉(zhuǎn)一圈，“哈哈哈，華爾茲。”

陸程和看了眼外頭夜色，說：“出去散步嗎？這小區(qū)安保做的很好，不怕被記者拍。”

曾晚點頭：“好呀。”

兩人出了門，曾晚拉著陸程和的手沿著環(huán)繞在住宅區(qū)外圍的小河走。

曾晚：“我爸還真會選房子，選成你家鄰居了。”

陸程和：“緣分。”

“陸醫(yī)生，剛才外婆跟你說什么了？”

“沒什么。”

曾晚扁嘴：“哼，小氣鬼。”

陸程和淡笑：“真想知道？”

曾晚點頭。

陸程和牽著她的手走到一排樹后的一個窄圓的石凳旁，泛著月色的河面波瀾四起。陸程和先坐下，隨后拍拍自己的腿，曾晚看看他，又看看腿。

“做什么？”

“給你坐。”

曾晚抿抿嘴，側(cè)著身在陸程和腿上坐下，手搭在他肩上，身體微微顫，陸程和順勢摟著她的腰，稍稍仰頭，啟唇道：“溫故一下。”

曾晚不解：“溫故什么？”

陸程和另一只手輕觸自己的唇，曾晚立刻會意。

她四處看看，輕聲說：“會被人看到……”

“不會。”

“你看那里有人。”

“那是雕像。”

陸程和臉又仰高一些，嘴唇揚起的弧度示意他此刻心情很不錯。

曾晚身體在顫抖，她輕輕捧住陸程和的臉，發(fā)問：“為什么要溫故？”

“因為溫故而知新啊，溫故舊的知識，從而得知新的理解與體會。”

“接吻算知識嗎？”

“你現(xiàn)在不是一件一件在學(xué)么，從牽手，到擁抱，需要學(xué)習(xí)的，就是知識。”

“嗯……好像有點道理……”

曾晚被唬得一愣一愣的，她低下頭，身體不自覺輕顫，唇瓣貼上去，溫?zé)岬暮粑诒羌庖绯觥?

陸程和輕輕吮住，曾晚立刻僵住，脊背戰(zhàn)栗，適應(yīng)好一會兒，身體漸漸放松下來。

陸程和慢慢加重力道，含著曾晚下唇廝磨幾下，再移至上唇，曾晚淺淺地回應(yīng)，表情也軟了下來，不再將眼睛閉的臉上都恨不得多幾個褶子。

陸程和眼睛睜開一條縫，覷著曾晚密長輕顫的睫毛，他試探地伸出舌尖描摹了一圈她的唇型，曾晚再次僵住，陸程和停下。

“好了，今天就到這里了。”陸程和沉沉潤潤道。

曾晚貼在陸程和臉，做了幾個深呼吸，笑說：“比之前感覺好多了。”

陸程和擁著她，“外婆剛才跟我說，你從小就想嫁個醫(yī)生。”

“我哪有……”曾晚心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