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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點頭。

曾晚與唐雁分開站著，梁勤發(fā)了個球過去，兩人全部傾身向前，曾晚見狀， 急剎車， 唐雁將第一個球打回去， 梁勤打回來， 這下輪到曾晚。

一來一回，輪流有秩，開始時搶球的問題兩人已經(jīng)全然忘記了。

梁勤收手，單手接住球， 提問：“察覺到問題了嗎？”

唐雁扭頭看曾晚，聳肩說：“沒問題啊，不是輪流接的好好的嘛。”

梁勤：“曾晚，你也覺得沒問題？”

曾晚搖頭：“開始的時候搶球了。”

梁勤：“所以問題在哪兒？”

曾晚：“沒有決定誰先接球。”

梁勤點點頭擱下拍子：“你們連接球順序商量也沒商量，就直接上，蠢啊！”

被罵了，兩人低頭扁嘴。

梁勤認(rèn)真說：“假設(shè)比賽第一局，你們有發(fā)球權(quán)，誰先當(dāng)發(fā)球員。”

發(fā)球員決定了，接下來輪流接球順序就決定了。

唐雁毫不遲疑說：“曾晚發(fā)球。”雖然不愿意，但唐雁變相承認(rèn)曾晚的發(fā)球比她好。

曾晚同意：“嗯，我發(fā)。”

梁勤又問：“如果發(fā)球權(quán)在對方手里，你們誰先當(dāng)接球員。”

誰先接了第一個球，同樣，接發(fā)球輪流打順序也決定了。

曾晚：“唐雁，她主攻。”

唐雁頷首。

梁勤正經(jīng)說：“以后不管是訓(xùn)練還是比賽就按照你們剛才說的來，清楚了？”

兩人點頭。

梁勤負(fù)手，聲音蒼老沙啞：“你知道你倆湊一起有多大優(yōu)勢嗎？”

曾晚思考須臾，不緊不慢說：“我和她打球的手不同，這樣擊球步伐和站位就比同側(cè)用手的簡單很多。”

梁勤指指曾晚，示意她說的對，“既然都明白，就給我記在心里。行了，繼續(xù)吧。”

“嗯。”

梁勤握住球拍，又發(fā)一個球，讓兩人輪流打。

梁勤一左一右，球給的特別好，兩人基本站在原地?fù)]拍就行。

待來回十幾下，梁勤找準(zhǔn)時機，把原本給唐雁的球直拉，挑到曾晚那側(cè)，唐雁一愣，迅速跨開步伐反手揮，結(jié)果曾晚沒避開，被撞了。

“啊！”兩人同時叫了一聲，撞疼了是肯定的。

梁勤教訓(xùn)：“想什么呢！走位呢！兩人水平線啊！不知道注意對方的動作？”

曾晚揉膀子，唐雁也揉自己的，剛才撞的那一下完全零默契。

梁勤：“再來！”

梁勤發(fā)球，這次變得快，把曾晚的球打唐雁這邊，唐雁向后退，曾晚接住，梁勤旋即拉另一角，唐雁反應(yīng)過來去接，但還是遲鈍了。

梁勤：“接個什么東西！繼續(xù)！”

曾晚和唐雁對視一眼，彎腰繼續(xù)準(zhǔn)備的姿勢。

一個小時過去，曾晚和唐雁撞得手臂都紅了。

梁勤拿著拍子扇風(fēng)，罵著：“一點長進(jìn)也沒有，光知道躲就忘記接球，她是你隊友，躲什么啊。還有，球是接著了，你們倆撞成什么樣了？玩碰碰車啊！”

曾晚偷笑，老頭居然還知道碰碰車這種東西……

唐雁瞥一眼曾晚，輕聲問：“笑什么？”

“老頭知道碰碰車……”

唐雁翻個白眼：“年紀(jì)大，笑點低……”

曾晚清清嗓子，瞪她一眼。

兩人靜下心反思，梁勤變化球一給多，前幾次兩人還能注意對方舉動好好動，后幾次基本兩人就亂打，橫沖直撞毫無章法。

梁勤捶捶腰，嘆氣：“繼續(xù)。”

“嗯。”

又兩個小時，兩人有些進(jìn)步了，有些球雖然沒接著，但也在盡量配合對方的步伐，到后來熟悉了，就自覺的前后站位。

梁勤松口氣：“你們停一下，我累了。”

唐雁：“梁教練，我們還沒練多少。”<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