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顧子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路上,曾晚與胡國寧間的氣氛疏冷。
曾經是無話不談的教練與學生,似乎還是因為時間產生了間隙。
胡國寧嘆氣開口:“小晚啊,教練就是怕你多想,所以才沒跟你說……”
曾晚:“嗯……明白……”
胡國寧默聲,外頭的雪,似乎也因兩人的心情,下得更大了。
*
車程多久,曾晚不記得。
當車開入那個她快離開一年的訓練基地時,曾晚眼眶紅了。
走了,又回來,回來了,她就再也不會輕易妥協離去。
胡國寧的車沒有開去曾晚以前住的那棟運動員公寓,而是去了后頭那棟。
“小晚,到了。”
曾晚發問:“胡教練,小艾是跟唐雁一起住嗎?”
胡國寧點頭。
曾晚明了,下車開始搬行李。
新的住所與之前格局是一樣的,兩室一廳,只不過她一個人住。
行李都搬好了,胡國寧說:“收拾收拾吧。”
曾晚搖頭:“晚上再收拾,現在訓練吧。不然耽誤時間。”
胡國寧看著曾晚認真的眼神,“行吧。”
曾晚背著自己的包,跟在胡國寧身后,去到了她再熟悉不過的體育館。
本來乒乓球“噠噠噠”的聲音充斥著整個體育館,可曾晚一進去,瞬間的寂靜讓球落地的聲音都變得突兀。
“晚姐!”曲欣艾扔了球拍就向她狂奔而來,給了她一個大大的擁抱,“你怎么回來都不跟我說一聲,我也好去接你嘛。”
曾晚笑笑:“好啦,多大個人了。”
曲欣艾松開她,曾晚上下打量幾眼曲欣艾,微微皺眉:“怎么貼了這么多貼扎?”
曲欣艾露在外頭的手臂,小腿和大腿上,都貼上了彩色肌肉效的貼布,而這種貼扎是用來減少炎癥反應及疼痛。
曲欣艾:“沒什么……就練過火了……有點疼……”
曾晚皺眉,不好當眾訓她。
大家不動,望著曾晚,許建樹吹哨子,吼著:“訓練啊!沒見過人啊!愣什么愣!一個個,都特厲害是不是?都能打奧運會啦!”
大家這才回神,重新開始訓練。
別人繼續在各自教練的帶領下練球,只有一人握著球拍向曾晚和胡國寧走來,曾晚視線落在她身上,一個短發的姑娘,年紀不大。
曲欣艾望著那人,拳頭攥緊幾分,本來軟弱可愛的一女孩子,神情也僵冷了。
曾晚注意到了曲欣艾的變化,心里有了猜測。
胡國寧看著走到他們面前的人,介紹說:“,曾晚,這是唐雁。”
曾晚挑眉:“唐雁……你好,我是曾晚。”
唐雁冷漠:“你好。”
唐雁頭微微側看曲欣艾,“曲欣艾,你不去練球?”
曲欣艾:“跟你有關系?”
唐雁話中帶嘲諷:“那估計你這輩子都打不過我。”
曲欣艾憤憤咬牙,曾晚拍拍曲欣艾的肩,“放輕松,去練球吧。”
曲欣艾咽下那口氣,點點頭,又瞪了唐雁一眼,才走去球桌那兒。
唐雁拿球拍輕輕一搭一搭敲著自己的肩膀,“曾晚,你現在是我的陪練,你知道嗎?”
曾晚冷淡:“嗯。”
唐雁笑得很難看,“所以曾晚,我們先打個比賽吧。”
胡國寧制止:“練球就練球,打什么比賽?”
唐雁理直氣壯:“不打個比賽,我怎么知道她的水平是不是夠格當我陪練,畢竟……都是被國家隊踢出去過的人。”
胡國寧呵斥:“唐雁!我跟你說過多少遍了,不要跟人說話用這種態度。”
唐雁聳肩:“我說話就這樣啊,而且我又沒說錯什么,呵。”
曾晚冷靜,反而帶笑看唐雁,“唐雁,你多大?”
唐雁:“十七。”
曾晚笑:“想和我打比賽就打吧,反正我是你陪練。”
唐雁看著曾晚的眼神是厭惡,“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