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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傷復(fù)原后, 曾晚投入訓(xùn)練。轉(zhuǎn)眼冬天, 皆是白雪, 曾晚這才覺著時光如梭, 懈怠不得。
曾晚回國家隊回得很低調(diào), 前陣子領(lǐng)導(dǎo)來省隊看看有沒有好苗子,雷銘二話不說就讓大家打?qū)官悺1荣惤Y(jié)束, 選了兩個人走,一個是齊慧,另一個則是曾晚。
進國家隊,對曾晚來說是個開始。
國家隊分國家一隊和二隊, 一隊是主力,二隊則是未來的主力。
曾晚不尷不尬, 入了二隊。
她的年齡在這群人中可以說的老奶奶級別的。平均年齡十五歲的姑娘中加了她一個二十五歲, 四舍五入,快三十歲的大媽。
“晚姐好。”眾后輩見到她都是這樣打招呼。
跟著曾晚去國家二隊的還有一個人,那就是梁勤。曾晚這算是搞特殊,一人一教練, 在隊里是奢侈。曾晚再受傷后, 所有的運動量都是梁勤精確安排的, 別看他年紀(jì)大了, 真干起事情來一點也不馬虎。他會隨主流,分析國內(nèi)外選手的打法,給曾晚講解她需要改進的地方。
結(jié)束了上午的訓(xùn)練,曾晚在旁喝水發(fā)呆, 她眸色沉沉望著眼前這些小年輕,再過個幾年,只要實力夠,她們進一隊沒問題。
那她呢?總不能坐以待斃。
梁勤捶幾下老腰,走到曾晚身旁,問:“想什么呢?都想走神了。”
曾晚抿嘴正色看梁勤,她說:“梁教練,我等不起啊。”
梁勤明白她的意思,擺手一笑:“進了二隊了,一隊還遠嘛。”
“當(dāng)然遠……”曾晚皺眉,有些消極。
梁勤嘆口氣,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你急也沒用啊,沒機會去。”
曾晚席地而坐,給自己放松肌肉。
梁勤瞥她一眼:“總有機會的,再等等。”
曾晚默聲點頭。
大家伙去吃飯了,曾晚也順了下東西,準(zhǔn)備和梁勤一道走,誰知體育館門口走來一人,見著了梁勤就熱情喊:“教練!”
梁勤看他眼,一聲不吭繼續(xù)向前走,假裝沒見著他這人。
曾晚立刻打招呼:“許教練好。”
今天也不知是什么風(fēng)把許建樹從一隊吹來了二隊,許建樹笑眼看曾晚,“曾晚啊,好久沒見你了。”
曾晚點點頭,應(yīng)了句:“是啊……”
許建樹又跟去梁勤身旁,說:“教練,你怎么裝不認(rèn)識我啊。”
梁勤冷哼:“我該認(rèn)識你?”
“教練。”許建樹叫他,曾晚在旁聽著起雞皮疙瘩,咋聽咋像撒嬌。
梁勤離他遠些,“你還敢叫我教練,我還真是白教你和胡國寧兩個小王八羔子了。”
許建樹沉默須臾,又扯了個笑臉,“教練,事情都過去那么多年了,您就別……”
梁勤咬牙切齒:“你以為過去就算了?你們一個個的,沒種。”
許建樹低頭受訓(xùn)。
曾晚不明白為什么梁勤對許建樹與胡國寧會是這種態(tài)度,這兩位教練當(dāng)年可是中國乒壇的頂梁柱,缺一不可的角色。不過曾晚想,肯定是有什么難言之隱。
許建樹試探問:“教練,那怎樣您才能消消氣嘛,您說,我一定辦到。”
梁勤停下步伐,轉(zhuǎn)身看許建樹,“你說真的?”
許建樹笑著說:“那當(dāng)然,想吃什么,我給您買,想要什么,您直說就行。”
梁勤揚眉,“很簡單。”
許建樹:“您說。”
梁勤站在曾晚身旁,拍拍她的肩,望著許建樹說:“把她弄回一隊。”
許建樹笑容尬在臉上,很為難:“這個……”
梁勤冷哼,“辦不到,那就別來找我了,我看著心煩。”
“別別別啊,我也沒說不行啊。”
“弄不弄,一句話。”
許建樹糾結(jié)半晌,說:“這不過幾周有個晚會么,現(xiàn)在缺個女主持,曾晚,你上?”
曾晚一愣,趕緊搖頭擺手,“不不不,我哪行啊,我不要。”
“你不上,可就沒機會了啊。”
“這上不上臺,跟回一隊有啥關(guān)系啊。”
許建樹一臉氣她不爭氣:“你傻啊,領(lǐng)導(dǎo)都來,你好好表現(xiàn),我到時也好說話啊。”
曾晚看梁勤,詢問他的意見,梁勤挑眉,示意曾晚快答應(yīng)。
曾晚撓撓頭,這種事情,她真不在行,但要是她錯失了這次機會,她可能會后悔。<script>chapter1();</script>